第585章 纠缠不清(2/2)
“是!小人名叫田老七,是艾尔肯城运输队的小头目。”
“好,田老七,我问你,你可认识在座的人?”
“恩,小人都认得。”
“那我问你,坐在那边的盲眼人,你可认得?”
田老七看了君庭一眼,道:“认得。他叫韩君庭,是作坊副管事。”
城主道:“韩君庭,田老七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君庭道:“我自然有话说。田老七,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发现了这批瓷器上的题字被人篡改了,然后报告给了冯管事。”!田老七长叹一声:“韩管事,小人是今天晚上才回到艾尔肯城的。刚一进城,就被带到了城堡,未曾见过冯管事,自然也没说过话。”
城主道:“韩君庭,你还有什么话说?”
君庭道:“城主,他的话,又能说明什么呢。您想过没有,可能是他和冯管事联合,来陷害我。田老七,可是运输队的人,直接归冯管事领导。”
“这么说,你和这个田老七不熟了,韩君庭。”
“何止是不熟,我就未曾见过这个人。”
城主哈哈笑道:“韩君庭,你倒是推个干净。田老七,他说他不认识你,是不是这样?”
田老七争辩道:“他说谎。城主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件事,都是韩君庭指使的。我鬼迷心窍,跟他合谋,陷害冯管事,甚至还想···我不是人,城主,您饶我一命吧。”
“听到了嘛,韩君庭,你们的事,藏不住了,赶紧交代吧。”
君庭傲然挺立,冷笑道:“我没什么交代的。田老七说的那些,我一点都不懂。”
许云燕这时道:“城主,我夫妻一颗心,可昭日月,请您不要受小人蒙蔽,冤枉好人。”
“好一个可昭日月。我问你,韩君庭,许云燕,你们就从来没有想法,要叛离艾尔肯城吗?”城主道。
许云燕道:“没有,绝没有。我们夫妻在城里一切安好,吃喝不愁,为什么要离开。”
“你是没有,许云燕,但是,你丈夫韩君庭呢,他也和你一样想吗?韩君庭,你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君庭身上。君庭迟疑了下,道:“实不相瞒,我时刻都想离开这座城。我听说,艾尔肯是自由的意思。可是,这座城只进不出,死气沉沉,又何谈自由啊。”
城主一拍桌子:“好,算你是个爷们。所以,你就和田老七密谋,要逃出我的艾尔肯城,是也不是?”
君庭居然笑了:“城主,你为何只相信别人的话,而不相信我说的呢。我真不认识这个田老七,包括这个名字,我也是从冯志那里听来的。”
城主哼了一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田老七,你就把你和韩君庭如何密谋,当着这么多人,再说一遍。”
田老七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是,城主!小人来艾尔肯城已经8年了,一直在运输队干活,还当上个小头目。可是,小人一直与管事冯志不睦。我看不惯他那副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也不怎么听他的话。大约半年前,我因为交货晚了两天,回到城中被冯志好通责罚。我一时心里郁闷,就到城里的郑家馆喝闷酒。没想到,正遇到了韩君庭夫妻。他当时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他。谁不知道,他是作坊的副管事,说话有分量。我上前打了招呼,他就拉我一起喝酒。闲聊时,我就说出了被高管事责罚的事,他还好言宽慰。就这样,我们就算是交上了朋友。”
“一派胡言。田老七,我们什么时候去郑家馆吃饭遇到的你,你怎么乱说一气呢。城主,此事你可以去郑家馆进行调查,绝没有此事。”许云燕气坏了,大声地呵斥道。
城主道:“你当我不会去吗?我怎么做,还用你教我吗,退下,没规矩的丫头。田老七,你接着说。”
田老七道:“接下来,我们见面就比较频繁了。只要我一回城里,就去找他喝酒。一般都是在他家里。我们俩,越处越热乎。这时候,他就开始跟我说起了别的。他问我,想不想扳倒冯管事啊。我心里一直记恨着冯管事呢,当然说想了。他就跟我说,只要听他的,肯定能把冯管事弄下来。还说,想不想离开这座城,到外面生活,我说自然也想了。他就说,他有办法能做到。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看他识文断字的,有些水平,就彻底相信了啊。”
“田老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心里有叛逃的念头,枉我这么多年,养你在城中。”虽然这不是城主第一次听到这番话,但还是气个够呛。
田老七磕头如鸡叨米:“城主息怒,城主息怒,小人知道错了。”
城主稳定了情绪,道:“你往下说,你们接下来都做了什么?”
田老七道:“大约2个多月前,他突然交给我个瓶子,要我给带到边境,偷偷卖了。这事,咱城里有人曾经干过。可是,他就交给我一个瓶子,即使做的再好,能值几个钱。他却说,他自有深意,并且让我千万别对外声张,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他还告诉我,这个瓶子混在其他瓶子里就行,然后一起卖出去,钱也别单独拿出来,不要了。我就更不明白了。不过,私带一个瓶子出去,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就一口答应了。从那时,一直到上次出货,我一共给他带出去四只瓷瓶。”
“这些瓷瓶,都卖出去了吗?”城主问。
田老七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运送,边境售卖,都归邬声远管事负责。最后一批出货前,他偷偷把我叫过来,说要跟我联合,扮倒冯管事。我开始以为他开玩笑呢,但是他一脸严肃,跟我说,不把冯管事弄倒,我们都出不了城。”
“你们是如何密谋的?”城主问。
“是这样。他让我这批货送完后,必须在正月初二前赶回来。然后,回来就在家猫着,哪也不去。如果被叫到您这,就说我跟冯管事报告了,瓷器上题字被人改了等等。并且,还给我一套词,让我背下来,就是改过的那几句诗。一旦要是有人问起,得必须说出来。”
城主问道:“就是这样吗?我问你,究竟有没有瓷器上的题字,被篡改一事?”
田老七道:“哪有啊。韩管事跟我说了,冯管事负责作坊生产和运输,这件事他脱不了干系。并且还说,冯管事一倒,那作坊大管事,非他莫属,并且运输队也争取拿过来。到那时,他掌握着实权,就更好操作,带我出城了。”
城主问:“可是,压根也不存在被篡改题字的瓷瓶啊,你们如何打倒冯管事。”
田老七:“哎呀城主,您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