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叛乱(1/2)
一番大战,君庭和霍光终于在夔牛的帮助下,战胜了苏尔泰和腾乌,结束了这场浩劫。霍光赠给君庭一个紫金葫芦,让他安置金宝。君庭急忙道谢,霍光却说,若真想谢,必须答应他一个条件。
“霍叔,你我份数同源,我是您的晚辈,您有差遣,我自当尽力。”君庭虽不知道霍光所求何事,但这番表达,却是出于至诚。
霍光哈哈笑道:“君庭啊,你是个好孩子,我也不绕圈子了。我希望你,日后轻易不要再用茅山道术了。”
君庭就是一愣,十分不解,问道:“霍叔,您这是何意?”
霍光叹了口气,道:“茅山道术千百年来,驱鬼辟邪,降妖除魔,的确曾造福于民。但是,门户中有一些心术不正之辈,却用它做尽了坏事,我父亲,就是例子。我的想法是,就让茅山道术在咱们的手中,彻底断绝吧。今后,世间没了那些邪门歪道,咱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君庭听完霍光的这番话,不由地陷入了沉思。霍光接着道:“你,我,如果都不用,也不传,那假以时日,茅山道术必然会消亡。这不挺好吗,人世间也少了许多麻烦。况且,你乾门创立之初,就是为人测吉凶、算运势,本不该传下道术。想当年,乾门的开山祖师张子虚,也是这么想。”
君庭道:“霍叔,即使咱们不传,那世间也会有人传下去的。”
霍光道:“实不相瞒,如今茅山道术一脉,人丁单薄,说句自大的话,我算是本门最有成就的了,余者所学皆为皮毛。只要你我不用、不传,茅山道术就不会再成气候。君庭啊,你想想,你这么多年所遇坎坷,是不是都是道门中人为祸啊。”
君庭这一回想,可不是嘛。前有太清真人,后有洞玄真人,的确是道门中人制造祸端。他扬起了头,道:“霍叔,我还有一个疑虑,如果世间真有邪祟,我们就能坐视不理吗?”
“你问的好。唉,其实,只要道门中人不胡来,哪还有那么多的邪祟啊。你要记住,天地之间,万物都有它的道。大家都遵循这个道,就不会出乱子。此外,真有人遇到邪祟,也是他的命数。你是乾门中人,最懂命理,难道还看不透这些吗?”
君庭突然灵台一片清明,冲着霍光深鞠一躬,道:“您说的对,霍叔,我想明白了。这辈子,我都不会乱用道术了。”
“对!凭你所学的阴阳风水之学,足够你将乾门发扬光大了。未来,乾门也只能走这条路子。君庭,你为人方正,我对你很放心。对了,我这里有本书,赠与你吧。”
说着,霍光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书,塞进君庭手里。君庭苦笑了一声,道:“霍叔,我乃是个盲人,没法看书了。”
霍光一拍脑门:“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这本书,是茅山上代掌门传下的,是一本纯命理之书,名叫《通玄经》。读懂此书,就能洞察世事,不再疑惑。这样,左右无事,我给你大略讲解一番。日后,你可以让你的亲人帮你诵读,助你修炼。”
接着,霍光就打开了《通玄经》,从第一页开始讲解。君庭这一听,大喜过望。这本书,比起《乾坤秘术》,虽然少了道家的种种秘诀,但在阴阳八卦、风水术等方面,要更精深。这一老一少,教的是真教,学的是真学,一时竟忘记了置身何地。
“咕噜——咕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光和君庭的肚子都叫了起来。霍光借着墙壁上的火光,掏出怀表一看,哑然失笑:“君庭啊,咱们已经学了八个时辰了,眼下,外面应该是傍晚了。行了,你把书收起,日后慢慢研究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咱爷们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霍叔,您要去哪?”君庭十分不舍。
“我要带着腾乌回家,从此退出江湖,过几天安生日子。君庭啊,我给你起了一卦,你这一生注定坎坷,前途保重啊。”
“霍叔,您家在哪,日后我要是想您了,好去看望。”
霍光哈哈笑道:“不必了。只要有缘,日后自能相见。走吧,我送你。”
君庭站起身来,随着霍光就奔外走。足走了半个时辰,他们才到了地宫入口。
“你顺着这个台阶上去,就能出去了。”霍光道。
君庭道:“霍叔,您不跟我一起出去?”
“不了,我还是不见城主了,顺着地下河,直接出城,省得麻烦。”
君庭面向霍光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霍叔,与您相逢,实乃我之幸事。您多保重身体啊。”
霍光搀扶起了他,也有些激动:“君庭啊,你也多保重。没准哪天,咱们爷们又能碰上呢。”
这爷俩,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还处出感情了。最后,君庭才一咬牙,上了台阶。
此时的君庭,手里提着杆大枪,当做拐棍。这杆枪十分沉重,他拿着还有点吃力,正是梁德留下的那个。他走了不一会,就觉得一股冷风袭来。提鼻子一闻,好新鲜的空气啊。君庭盘算下,一晃进地宫也三四天了,外面说不上多着急呢。
他手脚并用,终于出了地宫。他以为,城主肯定带着人在外面等着他呢,可是,出来后侧耳朵一听,静悄悄,竟一个人没有。
君庭不禁有些纳闷,哦,可能是城主他们等了好几天,没见自己回来,以为出事了,没希望,就走了。这也正常,这一趟衍悔地宫之行,自己都没想着能活着出来。
君庭站在地宫外,喘息了一会,依风向辨别出了方向,就往西走去。他知道,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就是城堡了,就能找到城主和许云燕。
可是,他没走几步,突然,就听前面传来了喊杀声。这也就是君庭修炼了心眼,感觉灵敏,一般人还真听不到。君庭心一动,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敢轻举妄动,用大枪一划拉,旁边有堵墙。于是,他悄悄地到了墙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
喊杀声越来越近,好像是一伙人追杀另一伙人。无巧不成书,两伙人最后在君庭藏身的那堵墙前10多米处,正面交战了。
“乒——乓”“哎呦——”兵刃相交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将整条街的宁静都打破了。君庭就是一皱眉,怎么回事,两伙人为何拼命下死手呢?
这场打斗,持续了足有5分钟才停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哀嚎声。有人用虚弱的声音道:“张洪兄弟,你我往日交情不错,为何今日,要下此毒手。”
就听另一人哈哈大笑,道:“姜源,你别怪我,怪只怪你一条道跑到黑,心甘情愿跟着城主,反抗冯管事。我告诉你,艾尔肯城变天了,现在是冯管事说的算。自古胜者王侯败者贼,你认命吧。”
姜源道:“张洪,你们以下犯上,罪无可恕。难道你忘了吗,城主是怎么对待咱们的。”
张洪道:“呸。张洪,说这些没用。眼下,我掌中有刀,你赤手空拳。你啊,黄泉路上慢行,很快,城主就要跟你作伴了。”
“噗——”紧接着,一声惨叫。君庭心一哆嗦,姜源死了。坏了,城里发生变故了,城主怎么样了,妻子许云燕又怎么样了?他真想冲出去,问个究竟。但是,稍微冷静下,君庭又没动弹。他知道,自己出去,也就是白白送命,还是先打听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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