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城主的秘密(2/2)

她走了一整天,筋疲力尽,还没走到地方,就坚持不住了。不过,也是上天保佑,她在半道上竟然碰到了于老爷子,还有庞石头、徐平、高明。原来,高明被逼出城后,也没往远走,一直跟于老爷子他们在一起。

许云燕一说城里发生了变故,几个人急坏了,连夜抓紧赶路。第二天日上三竿,他们到了城下。

负责城防的韩天举,一见于老爷子等人,自然是紧闭大门了。于老爷子心里着急,也没空跟他废话,就凭着两只匕首,施展壁虎爬墙的功夫,硬是到了城上,10个回合打倒韩天举,控制了城防,打开大门,放大家进来。就这样,众人才在关键时刻,赶到了现场。

君庭一边走,一边听许云燕叙说了经过,不禁感叹,看来,这一次真是上天保佑了。

他们到了城堡,此时高明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冯志、邬声远一被擒,城主又当众许诺大开城门,自然就没有继续反抗的了。高明真有能力,迅速召集了旧部,处理善后事宜。

城主回到城堡,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精神多了。她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了饭,然后就在大厅摆下了桌案。

城主坐在主位,旁边是于老爷子、慕沙,往下依次是许云燕、君庭、庞石头、徐平。她还特意请来了红霞和长俊母子,她们坐在末尾。

城主给每个人都倒了酒,道:“各位,我的命是大家救的,我无以为报。先干了这杯,然后我还有话说。”

大家喝了这杯酒,然后城主就开始让菜,拿起筷子给每个人都夹肉。高明急忙站起来:“城主,这可舍不得,折煞属下了。”

城主道:“高兄弟,城主这个称呼,以后就不要叫了。从今天开始,艾尔肯城不复存在,我也不再是什么城主了。我本名叫做任晓珺,长你几岁,你叫我一声姐,就行了。”

“使不得,属下哪敢啊。”高明急忙道。

城主一挥手,制止住了他,转头对于老爷子道:“飞白兄,你这面具,戴了20年了,也该摘下来了。”

于飞白点点头,转过头去,在脸上一扯。众人就见他再转过来时,面容变了,手里拎着一张很薄的面具。

但见他本来面目,也就50左右,白净面皮,五官端正,带着三分儒雅,三分洒脱。与此同时,他将腰也直了起来,再一看,身材也并不矮小了,与君庭差不多,中等身材。不过,瘦还是那么瘦。

眼前的一幕,除了君庭看不到,城主早就知晓外,其他人都是惊诧不已。原来,于老爷子原名叫于飞白,原来,他并不老啊。

任晓珺看了看于飞白,道:“飞白兄,20多年了,你辛苦了。”

于飞白摇了摇头:“你安然无恙,我就心安了。”

任晓珺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一定有许多疑问。今天,我就一并告诉你们吧。其实,这些话也压在我心底20多年了。”

任晓珺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道:“我老家是蜀中的,我父亲是当地的名士,精通文墨,很有声望。我是家中独女,自幼受父母宠爱,也学得琴棋书画。一晃,我20岁了,尚待字闺中。父母着急了,四处托媒,给我寻婆家。可是,虽然媒人来了不少,介绍了许多人,我却一个都没看上。想来,那时的我,心高气傲,有些自以为是了。”

于飞白接过话道:“想当年,任家大小姐的绝代风华,方圆百里都是出名的。大家都说,天上的嫦娥长什么样,谁都不知道。但总得像任大小姐一般,才不辱没了神仙之名。”

众人知道,于飞白所言非虚。别看城主如今40多了,但身段。模样,仍是万中无一。可以想象,她年轻时,得有着怎么惊心动魄的美。

城主道:“也是宿命。我23岁那年,遇到了命里的克星。他叫段天,外乡人,逃难来到了我老家。那一日我出去喝茶,与他偶遇。他过来搭讪,几句话,就让我对他产生了兴趣。他长得十分英俊,谈吐不俗,彬彬有礼。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动。那一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并相约下一次见面。”

“就这样,我们见过几次后,就私定了终身。我让他去我家提亲,他十分犹豫,说他外乡人,来到此地,也没个正经营生,怕我爹会嫌弃。我也是被冲昏了头脑,拿出私房钱,让他去盘下个茶楼,有个买卖,然后再去提亲。我们家那地方,人人好茶,所以茶楼很多,这也算是个正经生意。一个月后,他的茶楼开张了。他带着八大件礼物,去我家提亲了。我父亲,当时一口拒绝。他老人家跟我说,这人是外乡人,身份来历不明。此外,父亲略通相术,说段天这人虽长得俊美,但面带阴骘,绝非好人。唉,我悔不该不听父亲之言啊,一门心思要嫁给他,甚至不惜以死相逼。最后,父亲妥协了,提出要求,得招个上门女婿。我很为难,但没想到,段天一口同意,还说自己无父无母,孑然一身,只要能跟我在一起,怎么样都行。就这样,我们两个成亲了。”

城主说到这,又喝了一杯酒,目光也变得柔和了:“刚成亲时,他对我很好,每天除了忙生意,就陪我弹琴、下棋。我曾经认为,这是上天赐给我的一段好姻缘。我这辈子能嫁给他,心愿足矣。唉,可谁知,造孽啊。”

“渐渐地,他的本性暴露出来了。他根本没有经商的才能,茶楼的生意,没有赚钱的时候。同时,他还赌博,经常出入各个赌局,无论输赢回来都是喝大酒。我劝他,他也就是哼哈答应。我实在受不了了,打算将这事告诉我爹,让老丈人出面劝劝女婿。可是,还没等我告诉呢,我爹竟然染暴病,死了。我娘心里悲痛,也就隔了一天,也跟我爹去了。料理了我父母的丧事,我心中悲痛。段天非但不在我身边安慰,反而赌的更凶了。这回,父亲一死,家中的钱都由他掌管了,他赌的也大了。非但如此,他还经常夜不归宿。我一打听,原来他在外面寻花问柳。我整日里以泪洗面,感叹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这么个人。也就过了一年,家里的钱被他赌光了。于是,他就开始卖房子。最后,就剩下一间小房,供我们居住,三餐不济。没想到,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终于知道了他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