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陷害(2/2)
他们又聊了会,就到晚上了。有人来请李科长们吃饭,李科长让人给君庭送点吃的,然后才去食堂。
君庭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也在琢磨,究竟是谁陷害自己呢?自己的仇人,如今就剩下洞玄真人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洞玄真人即使活着,也快90了,他根本没那个能力去杀人栽赃。剩下的仇人,真没了。
君庭想来想去,脑子里很乱。唉,自己这辈子啊,真难啊。本以为能在烧锅岭,了此余生,没想到,安生日子才过几天啊,就又出事了。
吃过晚饭,李科长又来找君庭询问了一番。君庭自然不能将自己跌宕起伏的一生都告诉他了,只是咬定自己没有仇人。李科长看问来问去也没什么收获,有点泄气,就让人将君庭带到一个空房间内休息。里面就一张床,再无其他陈设。房门紧锁,门口还安排两个人把守。
一夜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有人给君庭送来了早饭,又带着他去方便。但是,李科长却没露面。吃完了饭,君庭就被关在那间屋子里,没人再来审问。
君庭胡思乱想,心里也没个计较。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傍晚时分,门开了,有人又给君庭带进了审讯室。
君庭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道:“又要问什么啊?”
李科长道:“韩君庭,你可以走了。”
“哦?”君庭有些意外,“这就走了,怎么,你们不怀疑我了。”
李科长道:“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你这段时间,的确是没出过门,一直在烧锅岭。另外,你也提供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自然要放你走了。不过,韩君庭,你若想到什么,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我看你家有电话,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随时跟我们联系。”
君庭笑道:“我早就说过,这事跟我没关系。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李科长道:“门外有人接你,走吧。记住啊,还是那句话,随时跟我们联系,帮助我们早日破案,免得再有人受难。也不怕告诉你,中午时分,松江省那边传来消息,又有一人被害,死法与前三个人都一样。”
君庭心头一震,咬紧牙关。这是谁啊,太可恨了。
有人将君庭带出了这座二层楼,门外果然有人等他,正是陈元化。
“兄弟,你怎么样,没事吧?”
君庭一摆手:“没事,吃了几顿饭,住了一夜。走吧,陈大哥。”
陈元化知道,此地不是讲话之所。他和徒弟厚朴开着三轮摩托车,将君庭接到了自己在城内的店铺内。
“哎呀兄弟,都急死我了。昨晚上,我打去你家,电话没人接,我就坐不住了,刚想去找你,县里就来人了,对着我一通盘问,还说你在局子里呢。我这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陈元化一进屋,就噼里啪啦说上了。
君庭道:“人家调查我,没毛病。可是,这几起案子,究竟是谁干的呢?”
陈元化道:“我也想了一圈,没什么头绪。咱们10多年来,一直安安静静生活,也没和谁结这么大的仇啊。对了,下一步,你想怎么办?”
君庭道:“很明显,对方是冲我来的。他们作案,杀人,目的就是陷害我。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找我呢?”
陈元化道:“也许是不敢,还可能是找不到你。”
君庭点点头:“不敢找我,我看不成立。他们既然都能行凶杀人,自然有一定势力。很可能,是找不到我。”
“哎呀,那你可得注意了。要不,咱们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吧,可千万别让他们找到你。”
“不!”君庭道,“陈大哥,他们一天找不到我,就会继续犯案,残害无辜。既然如此,我就站出来,让他们找到我。”
陈元化立即摇头:“不行!君庭啊,这太危险了。对方穷凶极恶,你孤身一人,怎么能行呢,不行,绝对不行。”
君庭笑道:“陈大哥,不必担忧。想我韩君庭一辈子风风雨雨,也活够本了。因为我,连累无辜,于心何安啊?您别管了,我意已决。”
陈元化急的直搓手,他和君庭相处10多年了,最了解这个小兄弟的脾气。别看他性格宽和,跟谁都客客气气的,但是,犟脾气上来,谁劝都没用。
“君庭啊,这事咱们还是跟三红和子义他们商量商量,再做决定吧,行不?”
君庭想了想,道:“陈大哥,我连累他们一辈子了,实在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操心。眼下,红姐的酒厂生意很忙,子义叔看守山林,也是一步都离不开。是我的,就让我自己承受吧。您若是我的好朋友,好大哥,就听我的。”
陈元化还想说什么,但君庭一摆手,道:“好了,我有些累了,您让厚朴送我回家吧。”
陈元化道:“这么晚了,你就在我这住一夜,有事,明天再说。”
君庭想了想,道:“也好。您预备点好酒,咱们好好喝一回。”
陈元化吩咐徒弟去买来烧鸡、酱肉,又开了瓶好酒,陪着君庭吃喝,不住地劝他。君庭则有说有笑,没答应吧,也没反驳。
当夜,君庭就住在了陈元化的家中。陈元化在城里开的这座中药铺很宽敞,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住宅。除了陈元化,还有他几个徒弟,都住在这。他给君庭送到房间内后,自己也觉得酒意上涌,喝的有点多了,就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上,陈元化起床后,穿好衣服,到院里活动活动胳膊腿,耍了趟太极拳,觉得精神了不少。厚朴等徒弟已经烧好了早饭,摆在了厅中。
“师父,韩叔还没起床呢,用不用我去叫一声。”
“我去吧,你韩叔昨天酒没少喝。你们去打好洗脸水,牙膏牙刷准备齐了。”陈元化吩咐完徒弟,推门进了君庭的房间。
“兄弟,起来了,吃饭,兄弟,啊——”陈元化往炕上一看,大吃一惊。原来,炕上的被褥叠得整齐,而君庭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