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蹊跷病(2/2)

君庭道:“去给我拿张烧纸来,再弄个笔,快去。”

家里已经准备办白事了,烧纸早就预备了。有人急忙去拿了一张,又拿过一支碳素笔。君庭拿起纸来,用手比量了下,撕成个小长方形,然后用笔在上面画了几道。

“把这道符烧了,就在病人的脑袋上面,快。”

刘建成从箱盖上拿过一只搪瓷缸子,把水倒了,然后在马玉仁头上点燃了这张符。

纸灰落到缸子里,燃尽了,马玉仁竟然不抖了,沉沉睡去了。这一切,就发生在众人眼前。大伙都服了,这位先生真有本事啊。马钢这阵也信了,凑过来问:“韩先生,我爹究竟什么毛病,能治好不。”

君庭这阵眉毛才舒展开来,道:“咱们出去说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就这样,大家又把君庭让到了院里,摆桌子放凳子。马钢媳妇给沏上了茶,马钢给点了烟。

君庭抽了几口烟,趁机也琢磨了琢磨,才道:“马钢,你爹是如何发病的,你跟我说说,越详细越好。”

马钢道:“我结婚后,安家在城里,这回是我爹有病,我和我媳妇才回来的。详细的事,我说不明白。我娘能说清楚,但我爹这样了,她也病了,在我三姨家呢。”

君庭道:“能起来炕不,不行我去你三姨家问问。我得知道详细经过,才好想办法救你爹。”

正在这时,大门口有人道:“马钢,你娘回来了。”

马哥甩脸一看,可不是嘛,他娘被人搀扶着,回来了。原来,老太太一听有先生能治她老头的病,硬挺着回来了。

马钢将她娘接过来,安排君庭对面坐好。老太太道:“先生啊,你可得给我家老头子好好看看啊。他啊,除了爱喝点酒,身体挺好的。这回,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

“哦?老嫂子,你怎么知道是中邪了。我听人说了,你家大哥这病,得的挺蹊跷的。”

“可不是嘛。那天中午,老头在家喝了二两酒,说是出去溜达溜达。我也没在意,因为他没事就爱去河边走走。可是,干等这人也不回来。我当时心里就不得劲,乱糟糟。我就出门去河边找,没见到人。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掉河里了。完了,一着急,我这胳膊腿还不好使了。后来,我强挺着往家走,不管怎么说,也得先回家啊。等我到家时,天都黑了,发现老头子就在家门口躺着呢。我过去叫他,就见他眼神涣散,在地上直哼哼。我给他拖到屋里,老头这阵就明白过来了。”

老太太说的还挺详细,众人都屏住呼吸,听着她讲述。

“我就问他,干啥去了。可谁知,他却说,哪也没去了,一直在家了,还跟我犟。我说,你吃完晌午饭,说去河边溜达了,怎么没出去,刚才,你躺在大门口了,我给你拖回来的。老头说我净扯淡,他哪也没去。我以为,他喝多酒了,糊涂了。但凑到他身上一闻,没什么酒味啊。既然他不说,我也就没深问。吃过晚饭,老头早早就睡了。晚上九点多,我看完了电视,刚要睡觉,老头突然醒了,说‘我就吃了一根豆角,几根豆芽’。这没头没尾的,给我吓一跳。接着,老头就吵吵上了,一会说脑袋疼,一会说腿疼,满炕的打滚。我急忙去叫人,来了四个年轻人,都没按住他。老头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我就让人去城里给小钢子送信。他回来了,带他爹去大医院看。可是,各项检查都做了,大夫说结果一切正常,脑袋里也没长瘤,心脏、血压啥的都没问题。我们把老头拉回家,他这回不折腾了,就在炕上这么躺着,浑身发抖,一口气吊着。唉,这是咋地了。”老太太说到这,哭上了。

君庭听完后,琢磨了阵,道:“不对,老嫂子,你家大哥肯定是去了什么地方了,只不过,他记不得了。要不然在家,也不能招上这么厉害的邪祟。”

刘建国这时插嘴道:“韩先生,他能不能跟我一样,是先人的阴宅出了问题?”

君庭道:“刘大哥,你想想,如果是先人挑自己后代的理,能往死折腾嘛。再说,马大哥家近几年来,也没动过阴宅吧。”

马钢道:“对,我爷死了快20年了,我奶死的更早,的确没动过坟。”

君庭道:“这就是了。对了,你把你爹的生产八字告诉我。”

马钢想了想,报出了他爹的生日时辰。君庭掐着手指,略一思考,道:“恩,马大哥出事是在十二天前吧。”

马钢点点头:“是啊。”

“那就对了,十二天前,是马大哥一年中灵智最弱的时候。今年,他又命犯太岁,是他新一个甲子,最虚弱的一年,爱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看来,他是被邪祟勾搭去了。他肯定是到过哪个地方了。如果我没料错,这地方,是恶煞纠缠之地。你们想想,附近有没有这个地方。只有找到这个地方,弄清楚这邪祟是怎么回事,我才好将其送走。不然,恐怕没法弄。我倒是能强行给他驱邪,但是,以他目前的身体,我怕他熬不住。邪祟清了,人再没了,没有意义了。”

君庭这一说,院里的人都开始琢磨上了,村里哪有什么恶煞纠缠之地啊。君庭道:“你们想想,村周围有没有乱葬岗什么的。”

刘建国道:“我们村附近都是庄稼地,离山也远,可没什么乱葬岗啊。”

君庭摇摇头:“这样,你带着我围着村子走两圈吧。”

当下,刘建国等人陪着君庭,就出了门。君庭道:“刘大哥自己陪我就行了,其他人都在这等着。去的人多了,乱哄哄的。”

其他人虽然也好奇,但是听君庭这么说,也只好回去了。刘建国扶着君庭,先往南走。君庭开启了心眼,一路上也没言语,慢慢探查。

南面就是君庭从县城来的路,他们走到村口,又往外走了二里地 ,君庭道:“回去吧,这儿没什么。”

刘建国又陪着君庭往北走,也溜达了一遍。此时,天就已经擦黑了。君庭还是没什么发现,就问刘建国:“刘大哥,村里就这些人家吗?”

“啊,后沟还有个五六家。”

“走,咱们去那瞧瞧。”

“哎呀,离着1里多地呢,道儿也不好走。”

“没事,咱们不能落下,都走到吧。”

就这样,刘建国又带着君庭往后沟走。可是,刚到了后沟,君庭就觉得心里一忽悠。他就感觉,有一股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到心头,让他觉得十分压抑。他用手往左边一指,道:“刘大哥,那是什么?”

刘建国一愣,道:“这是老于家啊。哎呦,我想起来了,他家啊,还真有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