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生意开张了(2/2)

君庭道:“老哥,反正你们也是溜达,听我白话(注:东北方言,可理解为“胡说”)两句,又如何呢?我说的对,你们叫个好。我说的不对,你们掀了我的卦摊,我都没意见。李二,赶紧的,给几位大爷点上烟。”

李二从君庭手里接过烟,迟疑了下,立刻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大爷,刚才是我不对,消消气,抽根烟。”这小子不傻,知道君庭是拉生意上门呢。他也想看看,这位韩先生免费算卦,怎么能赚到钱。

这几个老头有会抽烟的,一看,哎呦,好烟啊,得七八块钱一包。平时,他们抽的也就一两块钱的。他们迟疑了下,以红脸老头为首,就都接了过来。

君庭又道:“几位老哥,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是,如果咱们能提前知道生老病死,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就能应对的从容点了呢。来,几位,我跟你们好好唠唠。”

君庭这番话,说到这些老头心里了。他们这个岁数,什么都看开了,唯独害怕死亡。

就这样,在君庭的劝说下,几个老头来到了卦摊前。

君庭坐在了桌子后面,叫李二在对面放下折叠椅,清了清嗓子,道:“几位老哥,谁有兴趣,先来跟我聊聊啊。”

红脸老头道:“我来。不过,说好了,不收钱,对不对?”

“对。你看到桌围子上的字没,免费算卦,写的清楚,我怎么能抵赖。”

“那好,你给我算算,那个,我能活多久。”

君庭道:“老哥,您怎么称呼,生辰八字”

红脸老头道:“我叫曲元松,今年68岁,生于1932年冬月19,啊,辰时生人。”

君庭点点头,掐着手指略一思考,曲元松命数就已知道大概。

“曲大哥,您早年享福,不说锦衣玉食也差不多吧。但是,从壮年开始,吃过大苦,遭过大罪。不过,晚年得福了,长寿之命数。您啊,只要度过74那道坎儿,最低能活过80.”

曲元松一听,咂摸咂摸滋味,道:“你说的,是那么回事。不过,这也没什么。对了,你要是能算出我的家庭状况,我就服你了。”

君庭道:“家庭?哦,我知道了。老哥,如果我没说错,您是中年丧妻吧,有一子一女。”

这句话一说出口,曲元松站起来了,用手指着君庭:“你,你怎么知道。”

君庭笑道:“这都是命里带着的。只不过,有些人虽然命中有,但受个人德行、福报的影响,会有所亏欠。您是个好人,自然不受影响了。”

“哎呦,老弟啊,你可真是个活神仙啊。说的都对,都对。我啊,出生于地主家庭,从小的确过了几天好日子。不过,土改后,我家的田地就被分了,我又没有一技之长,日子越来越差。后来,我到药厂上班,才算稳定下来。我媳妇命薄,不到40就得病没了,扔下一儿一女。我苦着,累着,把他们都供出来,上了大学。现在,姑娘当老师,儿子自己做生意,都过得不错。你啊,说的都对,都对啊。”

君庭道:“老哥,您啊,现在就是享福呢。没事多出来溜达溜达,身子骨硬实的,就是给儿女积福啊。”

“可不是在咋地,兄弟,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我啊······”曲元松跟君庭还对上脾气了,聊了个不亦乐乎。

旁边站的一个老头,一捅曲元松的胳膊:“喂,老曲,人家先生说一个送一卦,你算完了,也得让让我们啊。”

其他人也道:“就是,你起来,别占地方。”

李二在旁边撇着嘴,心说刚刚让你们来,说什么也不来,还跟我动手。现在怎么样,不让算卦都不乐意。看来,韩先生真是活神仙,我就跟他了,肯定错不了。

曲元松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对君庭道:“先生,你先给他们算,一会咱们再聊啊。”

站的这老头见曲元松站起来了,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道:“先生,我叫刘喜民,生于1935年七月二十的卯时。您给我算算,我这辈子有没有抱孙子的命。”

君庭急忙道:“原来是刘老哥。不过,你若算孙子,得拿来你儿子的生辰八字。”

刘喜民道:“我儿子,行,我告诉你。”

君庭掐着手指,算了一阵,道:“刘老哥,如果我没说错,你儿子有两个闺女了吧。”

刘喜民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两个丫头片子了,一个男的都没有。唉,我们刘家,三代单传了,不能断了血脉啊。”

君庭想了想,道:“刘老哥,你儿子命里有子啊,可为什么是两个闺女呢,这事我也弄不明白。最好,你让你儿子能来一趟,我当面和他聊几句,就知道了。”

“好,先生,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叫他。这小子,正好今天休班。”刘喜民说完,小跑着回去了。

又坐过来一个老头,自称叫陈辉,说自己从去年开始,时常头疼,总做梦,是不是犯啥说道。君庭给他批了八字,又用心眼踏查一番,道:“陈老哥,你去年是不是到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说墓地啊,祠堂啊。”

陈辉道:“是啊,去年我曾去过一趟齐市,给我家祖坟烧纸了。”

君庭道:“这就对了,你是惊扰了孤魂野鬼,被阴寒之气侵入大脑了,这个事,好解决,不过······”

陈辉问:“不过什么?”

陈二这回脑子转得够快,抢着道:“我们先生算命都免费了,给你们消灾避难,不得拿点啊。”

陈辉这才醒悟:“这个应该的,先生,多少钱?”

君庭道:“您啊,就给5块钱就行。我给您写三道符,一道今晚在床头烧,一道放在枕头下,三天后在门口烧。最后一道,一直揣在兜里,七天后扔河里就行,我包您头疼病能好。”

陈辉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数了半天,都是零,还有硬币,凑了5块钱,交给了君庭。君庭一挥手,李二过来将钱就收走了,然后又给铺好了纸,拿过了笔。

君庭画好符,在上面标上了“1,2,3”,递给了陈辉。

君庭一连算了三个,说的八九不离十,这几个老头都被惊呆了,还剩下两个老头,也纷纷让君庭给算命。君庭自然是来者不拒,一一算来。

不多时,刘喜民拉着儿子回来了。君庭看不到,李二一见,这小伙长得可够精神的了,30岁左右,一表人才。

“先生,对了,您怎么称呼啊?”

君庭道;“啊,我叫韩君庭。”

“哦,韩先生啊。儿子,快,给韩先生见礼。”刘喜民道。

刘喜民的儿子看了看君庭,才道:“先生,你叫韩君庭啊,这个名字,我怎么这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