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骑士与牧师，突破（1/2）

“不，我不是要恨你...”正当荷鲁斯还想继续说下去时，眼前的青年摆了摆手，示意让他本人先说下去：“荷鲁斯，说这些，我的意思只有一个。”

“荷鲁斯，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估计你的迷茫还会持续很长一阵时间。之后你会遇到很多需要你抉择的时刻。我不会给你建议，也没法给你建议。那是你的事。你需要做的事很简单，但也很复杂。那就是问心无愧的做出选择，并坦坦荡荡的接受它所带给你的一切后果。就是如此。”

...

看着他面前正在悲伤哭泣着的叶子，荷鲁斯咬紧了牙齿，深呼了几口气，随后以他目前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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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荷鲁斯，尽管并不完美，但就这样结束这段关系，也不是一件坏事。荷鲁斯一边麻木地驱赶着他的双腿，一边如此想道。

就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好。我一个人去北方，面对接下来前途未卜的命运；叶子留在圣城，她会吃得好，穿得暖，她是神眷者，教会会把她培养的出人头地，等叶子长大了，也差不多会把我忘了，相忘于人海...从理性而言，这是最优解。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但你真的觉得问心无愧么？荷鲁斯？但他无论怎样试着说服自己，那道似乎更属于那位前牧师勇者的声音总是萦绕在他的内心深处，如幽魂一般无法驱散。

...

“就像刚才我说的，荷鲁斯。没有绝对的完美选项，也不会有绝对的糟糕选项。对人，对事，对你我，皆是如此。”

“嗯…就像咱们。荷鲁斯，你认为现在的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是大好人，还是大坏人？”

“回答不上来？没错，都不是、无法评价，才是最准确的那个答案。”

“很多时候，就是如此。荷鲁斯，我们在很多情况下，是没法用一个具体的数值来衡量选项的。就像花钱，荷鲁斯，假设要办一件公差，只有两种办法，同样能办成，最后效果都差不多，一种花一个金币，一种花十个金币，你选哪个？”

“对，但现在我加一个选项，那个花一个金币的方案，得用你自己的钱呢？”

“哈哈哈哈，所以说啊，荷鲁斯，人就是这么复杂。每个人都有欲望，不要回避它。只要最后你能做到问心无愧，那就算圆满了。”

“哦？你问我怎么选？”

那位牧师思考了片刻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嗯…那自然是用第一种方案做，但是报第二种方案，剩下的九枚金币不管是打点关系，中饱私囊，投资未来，还是给真正需要这九个金币的人…不都是可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