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刁难(1/2)

寿宴之上,明里暗里的目光都在打量着沈清越。

“这小贱人又想做什么妖……”

听到沈清越要献舞,宁国公夫人李玉婉几乎咬碎一口牙。

舞这种东西,是那些青楼歌姬们擅长的东西,那些自诩身份高贵的世家夫人小姐,都对此鄙弃不已。

沈清越这个小贱人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宁国公少夫人,如今竟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献舞!

简直恬不知耻!

她嘴里骂着,就想要站起身阻止沈清越,却被自家丈夫忽然拉住了衣袖。

比起李玉婉这个妇人,宁国公显然考虑的更多,他暗暗摇了摇头,示意妻子不要轻举妄动。

李玉婉被丈夫提醒,才惊觉自己失礼了。

沈清越献舞固然不体面,她上去制止,只会闹出更大的笑话。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沈清越来到宴会中央,她从容行礼,道:“安宁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皇上和太后能应允。”

皇帝坐在高位,虽然年过半百,模样却依旧俊朗,不怒自威。

他深深看了沈清越一眼,道:“安宁有什么请求?”

沈清越不卑不亢:“安宁此舞乃是剑舞,需要用剑。”

而这里是太后宴会,宫廷重地,没有皇帝允许,没有人可以私带兵器。

皇帝大手一挥,同意了沈清越的这个请求。

众人又一次议论了起来。

“剑舞?这位宁国公府的少夫人花样还不少。”

“裴夫人身量纤纤,那剑少说也有十几斤重,寻常女子能提起来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舞剑?”

“这裴府少夫人莫不是失心疯了,死了丈夫,自己也活不下去了,所以才敢在太后寿宴上肆无忌惮……”

那些嘲讽之言,沈清越一字不差听了去,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一名侍卫将手中的剑拱手递给沈清越的时候,沈清越单手拿过,轻而易举就将剑拔出了鞘。

琴瑟起,利刃撕裂空气,夹杂着破风之声。

沈清越衣裙翻转,就像是在宴会中央盛开的一朵梨花。

她踩着鼓点和琴声,剑招凌厉,杀伐极重。

所谓献舞,重点并不在于舞,而是在于献。

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示好逢迎,为的是祈求上位者的垂青。

对于好色之徒,自然是以姿容诱之。

对于风雅之仕,又要顾影自怜,方能博之好感。

可面对太后,这个享尽荣华、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打动她。

除非……是她求而不得的。

沈清越心中思忖着,脚下的舞步却没有乱。

一支剑舞,初似清月寥落,随着逐渐激昂的鼓点和笛声,又似梅雪争春,带着几分傲雪凌霜的彷徨。

直到这一刻,忽有一名武将惊讶的站起身道:“这、这是沈将军曾经的剑法!”

另一名武将像是回忆起了过去,面露怅惘:“曾经,沈将军也是用这样的剑招带着我们在战场上搏杀的,只是敌国已破,故人不在!”

沈清越一舞终了,明里暗里的嘲讽之声荡然无存。

“能将剑法与乐声相合,还能以舞姿舞出,堪称绝世!”

户部尚书王大人平日最喜声乐,如今见了沈清越一舞,不由赞叹。

风评一时逆转,沈清越心绪稍定。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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