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琴(1/2)

事实证明,她这一步险棋走对了。

当年北境杀粟玉公主挑起战事,皇帝勃然大怒,朝堂上下一室风声鹤唳。

北境隐忍蛰伏多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接连夺取大渊十七座城池,甚至剑指京城,想要将整个大渊都收入囊中。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甚至有朝臣提出要再次议和,再送一名公主去北境。

太后听说这个消息以后,气的口吐鲜血,一病不起。

便在这个时候,是她的爹娘站了出来,率领五万精兵奔走前线,将大渊曾经失守的城池一座一座夺了回来,将北境驱逐关外,而自他们自己也葬身沙场……

国土收复,天下太平。

在别人都欢心雀跃的时候,她却穿着孝服,跪在两副棺材面前失声痛哭。

沈清越一直以为,自己只要一直做一个好人,就一定会有好报。

可上一世,她却被最爱之人背叛,甚至被虐待致死。

这一世,她不想再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好人了。

她刻意用这样一支舞勾起太后对往事的回忆,为的就是要让太后想起来曾经沈家立下的汗马功劳。

沈清越在暗暗提醒太后:

看看,看看眼前站在你面前的我。

是不是像极了你曾经的女儿粟玉公主?

我不是她,却比你记忆中模糊的人影更像她。

太后看向是沈清越的目光逐渐蓄满了泪水。

在宴会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太后忽然一把将沈清越抱在了怀中:“好孩子,好孩子!是哀家亏欠了你!”

沈清越眼睛微微眨动,看上去又无措又茫然,甚至还带着一点受宠若惊。

总而言之,像极了一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可事实上,沈清越心中却一片冷漠。

太后此时此刻的亏欠,究竟是对沈家的亏欠,还是对粟玉公主的亏欠?

但不管是哪个,对沈清越来说都无所谓。

只要太后感到亏欠,就不枉她此番苦心谋划。

她乖巧的伸出手拍了拍太后的背,道:“安宁在这儿,不管什么时候都在。”

这一场寿宴,几乎成了沈清越的个人专场。

她一曲剑舞,让太后忆起过往,潸然落泪。

就连皇帝也感慨万千,赐下无数金银珠宝,甚至还抚掌称赞:“安宁不愧是沈家之后,不愧是朕的女儿!”

这句话倘若放在寻常百姓家,或许只是一声轻飘飘的夸赞,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皇上。

那含义可就大不相同了。

从今日起,京城的皇孙贵胄都要重新审视起沈清越这个人。

她不再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安宁公主,也不仅仅只是国公府少夫人。

能得皇上这一声夸赞,能被太后所喜欢,放眼整个京城也寥寥无几。

宁国公夫妇不知沈清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得到了皇上和太后的喜欢,夫妇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莫名奇妙。

时辰渐渐晚了,寿宴也终散了。

沈清越却被太后拉住手带到了慈宁宫聊天。

眼瞧着天都黑了,沈清越还没有出宫,宁国公夫妇都不由有些心急。

他们还等着沈清越回府好好盘问一番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