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漠北骑兵,武林将幕(1/2)
朔风卷过茫茫草原,吹拂着格桑部落袅袅的炊烟。这是一个拥有数千部民的中型部落,男人们正在驯马,女人们熬制着奶食,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尚不知晓南边那片黑潮意味着什么。
突然,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移动的黑线。
起初只是细微的震动,随即,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迅速化为撕裂大地的轰鸣!黑色的浪潮如同死神的披风,向着格桑部落席卷而来。
“敌袭——!”了望塔上,部落勇士的惊呼声刚起,便被一支从极远处射来的、缠绕着微弱气流的弩箭贯穿了咽喉,栽落下来。
兵锋军团的骑兵,到了!
冲锋在最前的,是轻装骑射。身披轻便玄甲,胯下战马肌肉贲张。其并不直接冲阵,而是如同两支黑色的翅膀,自左右两翼飞速包抄,手中的劲弩连环激发,箭矢如同精准的飞蝗,专射试图集结的部落勇士、马厩中的战马,以及任何敢于拿起武器的人。他们的任务,是驱赶、扰乱,将猎物压缩向死亡的陷阱。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部落中炸开。人们尖叫着,奔跑着,却不知该逃往何方。
紧接着,真正的毁灭洪流降临了。
重甲骑兵!
人马皆覆厚重玄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排成紧密的楔形阵,长枪如林,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面对仓促组织起来的、挥舞着弯刀的部落骑兵,他们甚至没有改变速度。
“轰——!”
钢铁洪流与血肉之躯猛烈碰撞。
结果毫无悬念。部落勇士的弯刀砍在玄甲上,只能迸溅出零星火花,而重骑的长枪却如同捅穿纸糊的灯笼,轻易地将人和马一同刺穿、挑飞!铁蹄无情地踏过倒地的躯体,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在那沉重的蹄下化为肉泥。阵列所过之处,只留下一条血肉铺就的道路。
这还不是终结。
在骑兵完成切割、冲散部落最后抵抗意志的同时,后方,数门被魔化驮马拉着的轻型火炮已经架设完毕。没有警告,没有劝降。
“咚!咚!咚!”
沉闷的炮声响起,黑色的弹丸划破天空,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地落向部落聚居地最密集的帐篷区和最后的抵抗节点。
“轰隆!!!”
火光迸射,碎木、布料、残肢混合着泥土冲天而起!哀嚎声被爆炸的巨响淹没。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宰。
在战斗接近尾声后,一些受伤未死或躲藏起来的部落民被魔兵从藏身处拖出。他们没有被补刀,而是被集中赶到一座刚凝聚起来的聚兵台前。
流光笼罩了这些惊恐无助的牧民,当光芒散去,原地站起的,已是身披制式玄甲的新魔兵。他们默默地拾汇入黑色的军团之中,转身便将武器对准了昔日的族人。
不留活口,直接转化! 这便是兵锋军团越战越强,永无休止的恐怖根源。格桑部落,连同它的名字、它的历史、它的一切,在一个时辰内,彻底从草原上被抹去,成为了黑色洪流中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
与此同时,在更北方的荒原上,北元残部正经历着同样的噩梦。
黄金家族的旗帜在风中残破不堪,曾经不可一世的王庭贵胄,如今如同丧家之犬,在魔骑无休止的追杀下仓皇北窜。元顺帝早已面如死灰,全靠王保保率领最后的怯薛精锐拼死护卫,才一次次从包围圈的缝隙中逃脱。
王保保身披数创,甲胄破碎,往日英武的脸上只剩下疲惫与决绝。他奉顺帝密旨,必须保住黄金家族最后的血脉。然而,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忠诚与勇武显得如此苍白。
在一处背风的山谷,残部终于被一支兵锋重骑追上。
“保护陛下先走!”王保保嘶吼着,调转马头,率领着不足百人的怯薛,面向那滚滚而来的黑色铁流,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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