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窗帘带起一缕尘香(2/2)
深夜十一点,沈昭昭蜷在书房的懒人沙发上改稿子。
键盘声单调地敲击着夜的静谧,直到敲门声打断节奏。
张妈端着个牛皮纸礼盒站在门口:“少奶奶,先生让我送来的。”
盒子里是捧白百合,花瓣上还凝着水珠,冷冽清香扑鼻而来,夹杂着些许纸张和墨水味。
花底压着张信笺。
字迹是林修远惯常的正楷,笔锋却比平时软了几分:“这一晚我补给你。我不善表达,但我从未忘记你是我妻子。”她轻轻捏着信纸边角,指尖抚过“补给”两个字,想起今早整理他西装时,在口袋里摸到的酒店预约单——日期是三天后。
原来他不是完全忘记,只是总把“更重要的事”排在最前。
花瓶里的百合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沈昭昭把信笺贴在胸口。
这次她没像从前那样藏起期待,反而把软肋摊开在他面前——原来适当的示弱,比宫斗文里的“以退为进”更有用。
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时,沈昭昭是被煎蛋的焦香熏醒的。
她穿着棉睡衣下楼,听见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混杂着他低声的自言自语。
她看见林修远系着她去年送的奶牛图案围裙,正手忙脚乱地翻锅。
平底锅里的蛋边缘有点黑,他却像完成什么大工程似的,抬头冲她笑:“张妈说你爱吃流心的,我...我又煎了一个。”
餐桌上摆着两副蓝白瓷碗,一副盛着他煎糊的蛋,另一副躺着完美的溏心蛋。
阳光洒在桌面上,瓷器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今天的会都推了。”他擦了擦手,从西装内袋掏出车钥匙,“想去哪?或者...在家待着也行。”
沈昭昭咬着煎蛋,看他耳尖慢慢红到脖子根。
她故意凑近他耳边:“林总,有时候不是我要你宠,是你该想起...你有个老婆。”
他耳尖抖了抖,突然伸手把她圈进怀里。
衬衫上还沾着点油星,是刚才煎蛋时溅上的,却比任何香水都温暖。
“爷爷昨天说,下周要开家族会议。”他低头蹭了蹭她发顶,“讨论集团管理权的事。”
沈昭昭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她听见他心跳声,一下,一下,和记忆里那个在婚礼上紧张到说错誓词的男人,终于重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