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一句“玩笑”掀桌局,妯娌终于慌了神!(2/2)

周曼如端着的马克杯磕在桌沿,咖啡溅在她新买的香奈儿手包上,深褐色的渍像朵开败的花。那家......那家早就不做了。她抽了张纸巾擦手,指甲盖在纸巾上掐出个月牙印,提它做什么?

是吗?沈昭昭从文件夹里抽出张照片推过去,是去年某集团周年庆的新闻截图,那家企业的董事长正和对方总裁碰杯,我上个月整理旧资料时翻到他们和林家的合作纪念册,修远还说,人家库房里至今存着咱们送的景泰蓝花瓶。

林修远适时翻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段视频——画面里是三年前的宴会现场,周曼如举着酒杯和对方代表碰杯,转头却和身边的女伴掩嘴轻笑,那女伴的耳环在镜头里闪了闪,正是周曼如上周在珠宝展上看中的款式。

曼如,林老太太的声音像冰锥扎进温水,这是怎么回事?

周曼如的脸白得像刚上浆的宣纸,指尖死死抠着椅垫,怀孕三个月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我......我那天身体不舒服,是助理没跟进......

可签到表上写着负责人:周曼如沈昭昭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就像现在这张晚宴分工表,总负责人:周曼如

散会时,周曼如几乎是被林老太太的助理出会议室的。

林修远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阳光把他的轮廓镀得很亮:爸说,这次晚宴由你全权负责。他转身时,西装内袋露出半截文件袋——正是今早她让他查的那家企业的最新合作意向书。

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沈昭昭摸着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戒面的缠枝莲在灯光下泛着暖光,谁才是真正的。

当晚,沈昭昭在书房改稿时,听见楼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她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林老太太的房间透出昏黄的光,李伯正弯腰收拾地上的碎片——是那串摔碎的翡翠念珠,碎珠子在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像撒了把绿色的眼泪。

夫人,林修远从身后环住她,下巴蹭着她发顶,母亲房里的监控显示,她让李伯联系了周曼如的母亲。

沈昭昭望着楼下晃动的人影,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那里压着张周曼如母亲二十年前的档案,上面挪用公款四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

宫斗文里,她笑着转身吻了吻他唇角,太后要掀桌子前,总得先找块更硬的砖。

窗外的秋夜起了风,将楼下的说话声吹上来半句:......那戒指,不能总戴在不相干的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