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一招“借力打力”掀风浪,林家终于乱了阵脚!(2/2)

可她更知道,当老太太把这四个字当成褒奖时,就是她最松懈的时刻。

深夜书房里,林修远翻文件的手突然顿住。

牛皮纸袋最底下躺着封泛黄的信,字迹是他大学时的狂草:妈,我真的很喜欢小柔,她不是您说的小门小户......信末的日期是2012年3月15日,背面有行娟秀的小字:原来你也不是没反抗过。

钢笔掉在檀木桌上发出闷响。

林修远摸着信纸上自己当年的字迹,突然想起那个暴雨夜——他跪在老宅正厅,求母亲同意他和初恋结婚;想起母亲把信拍在他脸上时说的话:林家的媳妇,要能在董事会上镇住场面,不是只会弹钢琴!

叩叩。

沈昭昭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热牛奶:我就知道你会翻到那封信......

你怎么找到的?

我帮张妈整理老宅旧物时看见的。她把牛奶放在他手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信纸边缘,我猜,你当年不是不敢反抗,是反抗错了方式。

林修远望着她眼底的光,突然明白她为什么总说宫斗的精髓是人心。

这封信不是旧物,是钥匙——打开他记忆里那座必须听话的牢笼的钥匙。

第二天傍晚,林老太太在佛堂数佛珠时,听见了书房传来的争执声。

妈,我理解您为林家操心,但我和昭昭是夫妻,不是您和爸。林修远的声音带着少见的哽咽,当年您不让我娶小柔,说要为家族选贤内助;现在您不满意昭昭,可她已经是我妻子了......

你这是在怪我?林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檀木佛珠串散了一地,我为你做的哪件事不是......

修远说得对。

林老爷子的声音像道惊雷劈进书房。

林老太太猛地转头,看见丈夫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半张未拆封的报纸。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佛珠,又落在儿子泛红的眼眶上:当年我也总说为你好,可你妈怀老二时,我在董事会开到凌晨......他顿了顿,弯腰拾起颗佛珠,我们这代人,总把当借口,忘了夫妻间最该有的,是。

林老太太望着丈夫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她跪在佛堂求子,他握着她的手说我们慢慢来。

原来最锋利的驭子之术,从来都不是掌控,而是把自己的遗憾,变成孩子的枷锁。

昭昭。

林修远推开通往花园的门时,沈昭昭正蹲在桂树下捡落花。

她抬头时,他看见她眼底闪着水光,像藏着颗星星。

谢谢你,让我做回自己。他蹲下来,和她一起捡花,以后,换我来学你的宫斗术

沈昭昭笑着把落花塞进他掌心,桂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钻进鼻腔。

她听见远处传来手机震动声,抬头时正看见周曼如的身影从围墙外闪过,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映出表嫂新宅地契几个字。

深秋的风卷起最后几片桂花,落在沈昭昭脚边。

她望着林修远眼里的光,突然想起手稿里还没写完的章节——标题叫《当太后学会放手》,但现在看来,或许该加个副标题:《而旁支的野心,才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