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她一场“家宴”,让林家彻底洗牌!(1/2)

沈昭昭站在老宅正厅门口时,指尖还留着前日那串铜钥匙的温度。

她望着厅内新换的湘绣屏风,绣的是《百子千孙图》——这是她特意让人从库房翻出的老物件,绣工细腻得能数清每个孩童的笑涡。

三天前在偏厅,二房叔叔躲在月亮门后打电话的声音还在耳边:老宅仓库的地契......地契上落着林老太太的私印,藏着林家发家时置下的七处老宅院。

少夫人。张妈端着青瓷茶盏过来,李老太太到了,在花厅用茶。

沈昭昭接过茶盏,茉莉香混着热气扑在脸上。

她摸了摸腕间翡翠镯,这是林修远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的,说是给掌家媳妇的体面。

镯子贴着皮肤的温度让她想起昨夜和林修远的对话——他翻着她藏在书房的宫斗文手稿,指尖停在那章:昭昭,你要的,我给你。

厅外传来脚步声,林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杖进来。

老人今天穿了件宝蓝暗纹长袍,胸前银质怀表链晃着细碎的光。

沈昭昭迎上去,见他目光扫过屏风时顿了顿,喉结动了动:这屏风......是我母亲嫁过来时的陪嫁。

爷爷记性真好。沈昭昭扶着他往主位走,我让人擦了三个月,针脚都补全了。她瞥见老爷子眼角细纹里浮起水光,知道这屏风勾起了他对亡母的怀念——这正是她要的:用旧物勾连旧情,再用旧情托出新规。

宾客陆续到齐。

林老太太穿着月白香云纱,鬓角别着沈昭昭送的珍珠花,被三姑六婆围着说话,眼角却总往主位飘。

二房婶婶攥着帕子坐得笔直,二房叔叔的手指在椅把上敲出闷响——和林老太太当年在董事会犹豫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家宴开始。沈昭昭站在厅中央,身后是架老式摄像机,今天我们不说生意,不说规矩,只说故事。她看向李老太太,李姨,您先说?

当年您和奶奶在老宅后园种的那株老梅树,现在开得正旺呢。

李老太太眼眶立刻红了。

她絮絮说着和林老太太一起腌梅干、绣肚兜的往事,说到兴起时握住林老太太的手:清如,那年你嫁过来哭湿了我半床被子,说要做林家最厉害的媳妇

林老太太的手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沈昭昭看见她喉结动了动,突然开口:我确实说过。她转头看向满堂子孙,可刚才听昭昭说要录这些故事,我才想起......当年我哭,不是因为怕做不好媳妇,是因为舍不得我娘。

厅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

沈昭昭注意到二房叔叔的手指停了,二房婶婶的帕子皱成了团。

她轻轻推了推摄像机,镜头对准林老爷子:爷爷,您呢?

当年带着爸爸跑码头谈第一笔生意,是不是也哭过?

林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点了点。

他摸出怀表,打开后盖——里面嵌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林老太太抱着襁褓里的林修远。哭什么?他声音发哑,我就想着,等我老了,林家的子孙围在桌边,能说得出这些旧事,那才叫......他顿了顿,那才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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