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她一个“失误”,让周曼如彻底出局(1/2)
春末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砖地上,茶厅里碧螺春的清香裹着紫藤花香,林家的家族茶会正热闹开场。
沈昭昭站在厅角,目光扫过主位上的林老太太——老人今天穿了件墨绿暗纹旗袍,腕间翡翠镯子在茶盏旁泛着幽光。
她又看向右侧,周曼如正端着茶盘给三婶倒茶,月白色真丝裙上绣的玉兰花随着动作轻颤,指甲盖大的珍珠缀在裙裾,每走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响。
昭昭,过来。林老太太招手,声音里带着点晨起时才有的温软,曼如说要唱支曲子,你帮她调调琴。
沈昭昭应了声,指尖刚触到案上的七弦琴,便听见周曼如在身后轻笑:嫂子写宫斗文最是细心,我这琴可全靠你了。那尾音像沾了蜜,偏又裹着根细刺。
沈昭昭垂眼拨了拨琴弦,指腹扫过第二根弦时微微一顿——昨日在花园,她听见周曼如的陪嫁丫鬟跟门房闲聊:二少奶奶让李妈给五房太太送了两盒雨前龙井,说是长房占着老宅祖屋,该分些铺面给旁支......当时玉兰花瓣落进她茶盏,她望着周曼如屋里透出的灯光,忽然想起自己刚完结的宫斗文里,反派总爱用做刀。
《凤求凰》如何?沈昭昭抬眼,曼如妹妹嗓音清润,正适合这曲子。
周曼如的笑僵了一瞬。
她原打算唱《桃夭》,桃之夭夭,宜室宜家,暗合林家多子多福的讲究,再借机提起祖产分配。
可沈昭昭主动提议的曲子......她捏了捏帕子,到底没驳老太太的面子:听嫂子的。
茶厅里的人声渐静。
周曼如坐定,指尖刚触弦,沈昭昭突然一声:我记错了,这琴是修远从苏州收的老物件,弦得松半寸。她俯身为周曼如调整,垂落的珍珠耳坠扫过琴面,第二根弦在指下悄然紧了三分。
清越的琴声响起时,周曼如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可第一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出口,调子便像断了线的风筝——高音处破了音,尾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雀儿,尖细得刺人。
厅里静了半息,不知谁先笑出了声。
五房的小孙女扒着椅背问:姑姑唱的是戏文吗?
比我背错诗还好玩!旁支的表嫂拿帕子掩着嘴,肩头直颤;三婶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湿了袖口。
周曼如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她强撑着唱完,起身时裙角勾住琴凳,一声响得人耳膜发疼。
曼如这曲子......七叔公捻着胡子开口,《凤求凰》原是司马相如求卓文君,咱们林家都是正经人家,这唱的是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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