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她一场“病”,让林老太太彻底放权!(2/2)

深夜,林老太太坐在自己房里的檀木柜前。

她摸出钥匙打开最里层,那封沈昭昭的家书还躺在民国设计图上。

信里写着:初入林家那日,我数过玄关的地砖,共一百零八块——和佛堂的念珠数一样。

那时我想,这宅子里的规矩,原是用来护着家人的。

窗外起了风,吹得书页簌簌响。

林老太太忽然想起沈昭昭装病那日,她站在房门口,晨光透过纱帘落在那张小脸上,像极了当年她第一次见林老爷子时,他递来的那朵沾着露水的栀子花。

第四天清晨,沈昭昭听见门被推开的轻响。

她闭着眼睛装睡,却闻到熟悉的沉水香——是林老太太的味道。

起来吧。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哑,装病装得倒像。

沈昭昭睁开眼,就见林老太太坐在床沿,手里捏着块温玉。这是我嫁进来时,婆婆给的压箱底。老人将玉塞进她手心,玉体温热,当年她也是这么考我——让我生了场,把管家权交出来。

沈昭昭的指尖轻轻颤了颤:奶奶......

我这些天翻你的账本。林老太太望着窗外的银杏树,你把每个用人的生辰都记在备注里,连花房老周的孙子要考大学都标了红。

我当年管账,只记得哪笔钱该省,却忘了......她喉结动了动,该疼人。

沈昭昭坐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老人手背。

那双手背上的老年斑和她笔下太后的手重叠在一起,我写宫斗文时总说,最高明的手段是不战而胜。

可后来才懂,家人之间,哪需要什么手段。她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愿意把您当亲人,不是对手。

林老太太的眼眶红了。

她抽回手去抹眼角,却抓住沈昭昭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傻丫头......

一周后的家族会议上,林老太太敲了敲主位的红木桌。

周曼如正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耳坠子晃出细碎的光。

从今天起,林家的家事,由昭昭说了算。林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像根定海神针砸进厅里,我和老林头商量过了,咱们这把老骨头,该退退了。

林老爷子在旁点头,目光扫过沈昭昭腕间的温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该换新人当家了。

掌声响起时,沈昭昭看见周曼如的茶盏地磕在桌上,茶水溅湿了孔雀蓝旗袍的前襟。

她转头看向林修远,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逆光里的轮廓带着几分疲惫——这些天他为了分家后的公司重组,常常凌晨才回家。

散会后,林修远靠在车边揉太阳穴。

沈昭昭递去温水时,触到他掌心的薄汗:又熬夜了?

新分公司的财报出了点问题。林修远接过水喝了两口,勉强扯出个笑,没事,处理完就好了。

沈昭昭望着他眼下的青黑,忽然想起昨夜他说梦话时攥着她的手,反复念对不起。

风掀起他西装袖口,露出腕间那道她送的银链——是他们领证那天买的,现在链扣有些松了。

修远。她踮脚替他理了理领带,不管多累,记得回家。

林修远一怔,随即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一定。

但沈昭昭知道,他掌心的温度比往日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