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日宴里藏刀光,一张请柬搅动谁的心(2/2)

她想辩解,可三表舅母已经拉着沈昭昭的手直夸:昭昭这孩子就是贴心,知道咱们这些老骨头穿不得紧窄衣裳。赵姨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刚才见门房记礼单,周太太的贺礼是对翡翠耳环——可上个月她还跟我显摆在香港拍了对红宝石的......

沈昭昭垂眸替林老太太续茶,水注进白瓷杯时腾起热气,模糊了周曼如扭曲的脸。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这一局她等了二十三天,从查账那天捡起那只翡翠镯子开始,就知道要把周曼如的变成扎在老太太心头的刺。

寿宴散场时,秋风吹落几片银杏叶,正落在周曼如的旗袍上。

她站在台阶下望着林老太太被沈昭昭扶着往内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敬茶时,老太太只接了沈昭昭捧的那盏,轮到她时,茶盏在半空悬了三息才被丫鬟接走。

少夫人。管家捧着账本从侧门过来,老太太让您去松鹤堂。

松鹤堂里燃着沉水香,林老太太脱了外衫,正坐在软榻上揉肩膀。

见沈昭昭进来,她指了指身边的绣墩:坐近些。

沈昭昭刚坐下,就有温热的手覆上她手背。

老太太的掌心带着老年斑,却暖得烫人:你三表舅公说,这是他十年里最舒坦的寿宴。她松开手,从妆匣里取出枚羊脂玉扳指,你大伯母嫁进来时我给的,如今该传给当家人了。

扳指套进沈昭昭腕间时,她听见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透过雕花窗棂,能看见周曼如站在游廊下,正把那朵红绢花狠狠扯下来,碎绸子飘落在青石板上,像一滴擦不干净的血。

深夜,林宅的更夫敲过三更。

周曼如坐在妆台前,镜子里的脸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她抓起那只翡翠耳环砸向墙面,一声,碎瓷片溅在绣着并蒂莲的帐子上。

夫人。丫鬟端着醒酒汤进来,被满地狼藉吓了一跳,可要叫人来收拾?

周曼如望着镜中自己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她捡起一片碎瓷,指尖被划出血珠,却笑得更欢:收拾什么?她舔了舔指腹的血,好戏,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