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家密室现账本,婆媳对峙火药浓(1/2)

老书房的樟木香裹着旧纸页的霉味钻进鼻腔时,沈昭昭正踮脚去够顶层那只檀木匣。

这是她第三次以整理旧物为由踏进这间尘封的屋子。

林老太太从前总说小辈莫要碰老物件,可自打周曼如被逐出门后,管家王桂兰收拾库房时顺口提了句老书房积灰太厚,沈昭昭便寻了个替奶奶分担的由头,得了准许。

檀木匣的铜锁生了锈,她掏出手帕裹着拧了两下,一声开了。

泛黄的地契、旧照片混着几册账本层层叠叠,最底下那本封皮泛黑的本子压得极深,边角还沾着暗红印子——像血,又像陈年的墨迹。

沈昭昭指尖微顿。

她写宫斗文时最懂反常即有鬼,这账本被单独压在最底层,封皮上林氏账册四个字的墨迹比其他本子深了三倍,显然被人刻意重新装订过。

她翻开第一页,墨笔小楷密密麻麻:一九九七年三月,周氏代管资金三百万整,用于海外置业。

周氏?

沈昭昭瞳孔微缩。

周曼如的周氏虽只是本地小家族,可这账本上的日期,比周曼如嫁进林家早了整整二十年。

她快速往后翻,资金流水越看越心惊——从三百万到后来的千万,每笔转账都盖着周氏代的朱印,最后一页却只有半行字:海外账户冻结,损失由代管方承担。

窗外的麻雀扑棱棱撞在玻璃上,惊得她手一抖,账本地合上。

沈昭昭攥着账本的手指泛白。

她想起上周林修远提过林家九十年代有笔投资失利,当时林老太太拍着桌子骂养不熟的白眼狼,如今看来,这白眼狼怕不是周氏?

她迅速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到前置摄像头,一页页对着账本拍照。

镜头扫过最后一页时,她忽然注意到页脚有行极小的铅笔字:曼如母姨经手。

铅笔印子浅得几乎要看不清,可足够让沈昭昭后背沁出冷汗——周曼如的母亲早逝,她是跟着姨母长大的。

昭昭?

门外传来王桂兰的唤声,沈昭昭手忙脚乱合上檀木匣,把账本原样塞回最底层。

她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腕上,疼得她倒抽冷气,面上却笑得温软:王姨,我找着奶奶年轻时的绣样了,等会拿给她看。

王桂兰探头看了眼零乱的桌面,笑着摇头:您慢些,老太太刚在佛堂烧完香,正喝参汤呢。

沈昭昭应着,等王桂兰的脚步声走远,才摸出手机给张律师发消息:老账本照片已传,重点查周氏代管曼如母姨关联。

手机震动几乎是立刻响起,张律师回:明白,三小时内给您分析。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指腹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红痕。

这是她第三次在林家发现——第一次是周曼如房里的打胎药,第二次是林修文和外人的密信,这次...该是压垮周曼如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可她不能急。

晚饭时,沈昭昭特意盛了碗雪耳羹放在林老太太手边。妈,我今天在老书房翻出些旧账本,她用银匙搅着羹汤,眼尾微垂,您说要不要拿给陈会计看看?

省得年久了字迹模糊。

林老太太正夹着的虾球掉在碟子里。

她抬眼时目光像淬了冰,却又在触及沈昭昭无辜的眼神时软了软:放着吧,都是些旧账,翻它做什么。

沈昭昭垂眸应好,余光瞥见林修远正用公筷给她布菜。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可当她抬头时,他又立刻收回手,端起汤碗抿了一口。

这是林修远第一次主动给她夹菜。

三天后的家庭聚会上,话题不知怎的绕到了林家发家史。

沈昭昭捏着葡萄,在周曼如说话时突然插了句:我听修远说,九十年代家里有笔投资失利?

那时候是不是有人帮着管账?

周曼如正剥着螃蟹的手猛地一滞,蟹壳地裂成两半,蟹黄溅在她月白旗袍上。

她抬头时眼眶发红,强笑着说:昭昭妹妹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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