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深夜书房惊魂,她偷出婆婆的“命根子”(1/2)

林老太太的红木拐杖在走廊上敲出闷闷的声响时,沈昭昭正站在二楼转角的绿萝架后。

她看着婆婆的影子被壁灯拉得老长,周曼如扶着她胳膊的手越收越紧,两人拐进西侧偏厅的瞬间,周曼如回头瞥了一眼楼梯方向——那道审视的目光像根细针,扎得沈昭昭后颈发疼。

太太,厨房说您要的桃胶羹炖好了。王姐端着青瓷碗从楼梯口上来,见她站在绿植后,眼尾微微一挑。

沈昭昭接过碗时,指腹触到碗底压着的纸条,是王姐用指甲划的痕迹:今夜亥时,偏厅密会林三少。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半角,沈昭昭捧着桃胶羹往主屋走,指甲无意识抠着碗沿。

三天前家族会议上,林老太太攥着信托协议的手在发抖,可刚才偏厅那道警惕的目光里,哪有半分垂暮老人的颓然?

她想起今早给林修远熨衬衫时,他对着镜子系领带:奶奶最近总让修明去老宅,说是教他看地契。当时她正抚平他领口的褶皱,闻言手指顿了顿——林修明是林家长房旁支最不安分的,去年还因为挪用项目款被董事会警告过。

王姐,她在晚饭后找了个给老管家送茶的由头,奶奶书房那扇檀木门,是不是很久没开了?

李伯正用软布擦着康熙年间的青花瓷瓶,听见这话手一抖,布角扫过瓶口的冰裂纹。

沈昭昭忙扶住瓶子,从茶盘下摸出瓶三十年的女儿红:上次听您说爱喝绍兴黄酒,我托朋友捎了坛。

老管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接过酒时指节发颤:少奶奶有心了......那间书房啊,自老太爷走后就只让小赵进去。他压低声音,里头有个红木保险柜,钥匙从来不离小赵腰牌。

沈昭昭给李伯续茶的手稳得像经过训练,眼底却掀起惊涛——王姐说的旧账本,极可能就锁在那里面。

寿宴当天的丽园张灯结彩,沈昭昭站在穿堂风里整理旗袍盘扣,看林修远拍着林修明的肩膀:新拿的江北地块,你跟我去现场看看。林修明皱着眉刚要推脱,林老太太从正厅出来,拐杖重重一敲:修远带带你是你的福气。

等两辆车驶出大门,沈昭昭摸了摸袖中微型录音笔,朝王姐使了个眼色。

王姐立刻扶着林老太太的胳膊:老夫人,您新做的织锦缎旗袍在书房,我和少奶奶给您取来?

书房的檀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沈昭昭的呼吸顿时轻得像游丝。

深褐色的檀木书架上摆满线装书,空气里浮动着沉水香与旧纸页混合的味道。

她装模作样翻着衣柜里的旗袍,余光扫过书架第三层——那尊翡翠白菜摆件的位置,比三天前左移了两寸。

指尖触到白菜叶瓣的凸起时,书架突然发出轻响。

沈昭昭心跳漏了半拍,看着整面书架缓缓右移,露出墙内嵌着的黑色保险柜。

小赵哥,老夫人要的《茶经》找到了!

门外突然响起丫鬟的声音,沈昭昭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

她踉跄着躲进落地窗帘后,布料的褶皱蹭得鼻尖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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