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借“修明牌”打婆婆,一箭双雕!(1/2)
林老太太的手机在掌心震得发麻,修明的号码刚从通话记录里暗下去,她盯着屏保上十年前的全家福,照片里两个孙子西装笔挺,修明的虎牙还没整,笑起来带着点憨气。
佛堂的檀香熏得她太阳穴突突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是修明去年送的翡翠镶边,说是在缅甸赌石挑的,水头最足的料子。
啪嗒。手机砸在抄经案上,震得宣纸上未干的墨痕歪成蚯蚓。
老太太扶着桌角站起来,蒲团上压出的褶皱像道深沟,她踩过那道褶皱时,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大伯爷出事那晚,也是这样的秋夜,梧桐叶扑簌簌砸在窗上,跟现在一模一样。
楼下传来门铃声,悠长的在空宅里荡开回音。
老太太扶着雕花栏杆往下望,看见林修明提着公文包冲进玄关,西装裤脚沾着星点泥渍,显然是从机场直接赶回来的。
他仰头看见楼梯上的老太太,立刻堆起笑:奶奶,您怎么还没睡?
去书房。老太太转身时,檀木念珠在腕间撞出轻响,我有话问你。
书房的水晶灯开得太亮,林修明刚坐下就扯松领带:奶奶,我项目上正跟马来西亚的客户谈——
华远投资的监事为什么是李伯的侄子?老太太把沈昭昭留下的报告拍在他面前,牛皮纸封皮拍得噼啪响,你上个月说要拓展东南亚市场,我批了两千万启动金,现在账上多出来的三个亿海外贷款,是从哪来的?
林修明的喉结动了动,指尖在报告边缘蹭出毛边:奶奶,那是我找朋友拆借的......
朋友?老太太抓起镇纸砸过去,青瓷镇纸擦着他耳际砸在墙上,你朋友能让离岸公司绕三圈?
你朋友能让林氏的信用做担保?她喘得厉害,胸口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起伏,你大伯当年就是这么栽的!
为了抢继承权,偷拿集团印章做抵押,最后......
奶奶!林修明突然拔高声音,时代不一样了!
现在商场就是战场,您总说修远是长子,可他只会守着老本!
我要是不搏一把,长房永远压我们一头!他抓起报告塞进公文包,您要是信不过我,明天我就把项目停了——
老太太抄起茶盏砸过去,这次准头极狠,瓷片擦着林修明后颈裂开,滚回你自己家!
门地撞在墙上,林修明的脚步声消失在玄关。
老太太瘫在皮椅里,盯着墙上挂的匾额,那是她父亲亲手写的,墨迹已经褪成淡灰。
窗外的梧桐叶还在敲窗,这次她听出了,那不是急切,是凄凉。
楼上卧室里,沈昭昭正把一份文件递给林修远。
落地灯的暖光漫过她发顶,照得文件封皮上华远投资股权变更报告几个字泛着金。你看看,她指尖点在实际控制人一栏,写的是谁?
林修远推了推金丝眼镜,瞳孔在镜片后缩成一点:陈启年?
陈启年是周曼如她舅舅的司机。沈昭昭蜷进他身侧,发梢扫过他下巴,上周我让助理查周曼如的流水,发现她账户给陈启年转过三笔钱,每笔刚好一百万。她抬头看他,眼尾弯成月牙,奶奶最恨内鬼,可修明要是跟周曼如勾结......
林修远突然握住她的手。
他掌心常年凉,此刻却烫得惊人:昭昭,你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从她在我汤里下藏红花那次。沈昭昭轻轻抽回手,把文件收进保险箱,宫斗文里说,要打蛇打七寸——奶奶的七寸是家族清白,修明的七寸是急功近利,周曼如的......她顿了顿,是她总以为自己能当渔翁。
次日早餐厅飘着松仁玉米粥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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