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一纸遗书掀翻牌局,婆婆彻底出局!(2/2)

他伸手扶她起来时,掌心还带着方才攥紧信封的褶皱:“昭昭,你早知道?”

她摇头,睫毛上挂着泪珠:“我只是…只是前日整理奶奶旧物,看见佛堂暗格里有陈叔叔的信………”

“够了!”林老爷子的吼声穿透门帘,“把修明夫妇叫过来!”

林修明进门时还挂着笑,周曼如的珍珠耳坠晃得人眼晕。

可当林老爷子将遗书拍在他们面前时,周曼如的指甲瞬间掐进了林修明手背:“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老爷子指着遗书上的签名,“你奶奶疼你们,连遗嘱都提前立给你们。”他转向林老太太,喉结动了动,“当年我妈临终前说,长房要护着全家。可你呢?”

林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白发散在肩头。

她望着林修明惊慌的脸,突然笑了:“好啊,好啊……原来我护了这么多年的,是头喂不饱的狼。”

林修明的脸涨成猪肝色:“大伯!这肯定是伪造的!我怎么可能………”

“伪造?”林修远突然开口,他抽出西装内袋的u盘,“半小时前,我让人把遗书送去了司法鉴定中心。笔迹、纸张年份、火漆成分……”他按下播放键,电脑里传出鉴定师的声音,“与林王氏女士二零零三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高度吻合。”

周曼如的珍珠项链“啪”地断成两截,白珠子滚了满地。

林修明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茶几上的青瓷瓶,水声溅湿了他的裤脚。

“从今天起,”林老爷子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家族事务由修远全面接管。财务签字权收归长房,老太太……”他顿了顿,“搬去听松苑静养。”

听松苑是老宅最偏的院落,从前是老太爷信佛时的禅房。

沈昭昭扶着林老太太起身时,老人的体重轻得吓人,旗袍下的骨头硌得她手腕生疼。

“奶奶,我扶您。”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温软。

林老太太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你…到底是谁?”

沈昭昭垂眸替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领,指尖掠过她颈间那枚从未摘下的翡翠平安扣——与陈启年信里提到的“羊脂玉佩”,终究是不同的。

“我是这个家的新主人。”她笑着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梧桐叶。

听松苑的月亮比主院来得迟些。

沈昭昭站在院外,看着丫鬟将老太太的檀木箱子搬进去,箱底露出半卷账本边角——那是她前日让小赵“不小心”落在佛堂的,里面夹着林修明挪用公款的凭证。

远处传来下人们交头接耳的细碎声:“听说二房的车今早往律师楼跑了三趟……”“嘘,没看少夫人站那儿呢……”

风裹着桂香吹来,沈昭昭摸了摸腕间的红绳。

绳结里藏着半枚撕碎的信纸,那是林老太太今早趁她不注意塞给她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求你,别赶尽杀绝”。

她望着听松苑窗纸上晃动的影子,想起自己写过的最后一篇宫斗文结局:真正的掌权者,从不需要站在风口浪尖。

她转身时,看见林修远站在回廊尽头,月光落了他肩头一层,像落了层霜,却又暖得像团火。

“昭昭。”他朝她伸出手,掌心里躺着枚羊脂玉佩,“父亲说,这是陈启年托李伯转交的。”

沈昭昭接过玉佩,触手生温。

她知道,有些秘密该永远封存在红绳里,有些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