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她用“离婚协议”试探真心,老公终于觉醒!(1/2)

沈昭昭从老爷子书房出来时,暮色已漫过听松苑的飞檐。

她捏着袖口那枚温热的翡翠平安扣——方才老爷子说这是他亡妻的遗物,“修远这孩子,嘴硬得很”,老人浑浊的眼底浮起几丝无奈,“你且再等等”。

可她等了三个月了。

走廊里的壁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中,林修远的身影正倚着廊柱看手机。

他西装裤线笔挺,肩线在灯光下投出利落的剪影,可当他抬头时,沈昭昭还是捕捉到了那抹空洞——像深冬结了冰的湖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没半分活气。

“等很久了?”她快走两步,指尖刚要碰到他手背,他却自然地抽了抽手,将手机屏幕转向她:“母亲说周末家宴,让你挑两套新首饰。”

手机屏保还是他们的结婚照。

沈昭昭盯着照片里自己笑出梨涡的模样,又抬头看眼前人。

他喉结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扯出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走吧。”

那天夜里,沈昭昭蜷在主卧飘窗上改稿。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得她眼尾发青,文档里的宫斗女主正用和离书试探男主真心——她突然想起下午在衣帽间瞥见的场景:林修远站在穿衣镜前,老太太的珍珠项链盒敞着,他手指抚过盒底压着的旧照片,是他和母亲在老宅的合影,背景里没有她。

键盘被敲得噼啪响。

她删掉“和离”二字,又缓缓打出“离婚协议”。

“婚前房产归我,婚后共同财产你占七成。”她握着钢笔在草案上画押,蓝黑墨水在“沈昭昭”三个字上洇开个小圈,像滴未落的泪。

凌晨三点的风钻进窗缝,吹得协议纸页沙沙响,她突然想起领证那天,林修远在公证处说“我自愿”时,也是这样沙沙的纸响。

第二天清晨,沈昭昭将协议塞进林修远的鳄鱼皮公文包夹层。

纸条是她手写的,字迹工整得像合同条款:“若你已无心留我,请签字。”

林修远是在下午三点十七分打来的电话。

当时沈昭昭正蹲在儿童福利院的沙坑里,陪孩子们堆城堡。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得发烫,她擦了擦沾着沙子的手,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他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紧绷,背景音是办公室空调的嗡鸣,“离婚协议什么意思?”

沈昭昭望着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撞碎在秋阳里,突然想起上周家宴。

老太太夹了块她最不爱吃的醉虾放在她碗里,林修远低头喝汤,汤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周曼如故意把红酒洒在她新裙上,他递来纸巾时,指尖甚至没碰到她手背。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亏欠母亲。”她蹲下来,替摔哭的小女孩擦眼泪,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也知道你从未真正接受过我。既然如此……”

“别说了。”他打断她,呼吸声突然粗重,“昭昭,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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