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她一纸“家规”定乾坤,林家终于换了天!(1/2)

沈昭昭捏着茶盏的手微微发紧。

厨房里飘来的姜醋味混着廊下张妈尖细的嗓音,“三房的月钱比长房多五吊?王嫂你糊涂了?”她站在抄手游廊转角,看着张妈把账本拍在案上,眼角斜斜扫过端着食盒的小丫鬟——那是她新派去厨房的人,此刻正攥着食盒边缘,指节发白。

这是家宴后第七日。

表面上林宅恢复了安宁,可沈昭昭知道,老太太房里的张妈总在挑刺:前日里二房的冬衣比长房早送三日,昨日三房的西番莲被移到了正厅最显眼的位置。

这些小事像细针,扎得她心口发闷——若不把规矩立死,她从前用“以退为进”“借刀杀人”攒下的体面,迟早要被这些暗箭戳成筛子。

“昭昭?”林修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今日穿了件藏青西装,袖扣在廊下泛着冷光,“在想什么?”

沈昭昭转身,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

她知道林修远今日要去老宅库房核对账目——那是林家存放祖谱与旧契的地方。

“修远,”她仰头时眼尾微弯,像只讨糖的猫,“我想去库房看看老谱。听说里头记着咱们林家的老规矩?”

林修远的指腹蹭过她发顶。

他记得前日家宴上,她站在主厅门口,素色旗袍被烛火映得发亮,连父亲都拍着她肩膀说“长媳该有的样子”。

“好。”他应得干脆,掌心覆住她手背,“我陪你去。”

库房的檀香味比记忆中更浓。

沈昭昭望着整面墙的樟木匣,指尖拂过最上层那只刻着“光绪三十年”的老木盒。

盒盖掀开时,陈年老纸的气息涌出来,她翻到第三本线装谱,忽然顿住——泛黄的纸页上,小楷工工整整写着:“长媳协理家政,掌礼仪、管人事、理财务,族中大小事宜须得长媳首肯。”

“修远。”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你看这个。”

林修远俯身在她身侧。

他的呼吸扫过她耳尖,带着淡淡雪松味:“这是曾祖母那辈的规矩?”

“是。”沈昭昭的指尖沿着字迹摩挲,“老太太总说‘规矩不能乱’,可她忘了,真正的规矩里,长媳本就该有这个权。”她抬眼时,眼底像燃着团小火,“我要把这条写进新家规里。”

林修远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昨日在公司,市场部经理说“林太太办的客户宴,客户满意度比往年高两成”;想起家宴那晚,她站在主厅门口,连父亲都难得露出笑模样。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沈昭昭摇头。

她把老谱小心合起,檀香混着纸页的气息裹住她:“我先拿给老爷子看。”

林老爷子的书房在西厢房。

沈昭昭去时,他正戴着老花镜看账册,银边眼镜滑到鼻尖,像极了她写宫斗文时笔下“表面糊涂实则心明”的老祖宗。

“昭昭来了?”他摘下眼镜,指了指旁边的玫瑰椅,“坐。”

沈昭昭把用洒金笺誊写的家规草案递过去。

纸页展开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这是她熬了三夜写的,既抄了老谱原文,又添了“长媳与家主共商大事”的新条,既守旧又立新。

“老爷子,”她垂着眸,声音软得像团云,“林家要体面,也得有体面的规矩。您看这草案......”

林老爷子的手指在纸页上慢慢移动。

他想起五十年前,自己刚接掌林氏时,老太太也是这样捧着新立的族规来找他,那时她的眼睛也像昭昭这般亮。

“好。”他突然笑了,从抽屉里摸出枚青田石印,“这章,我盖。”

印泥落下的瞬间,沈昭昭听见自己喉咙发紧。

她望着那抹朱红在“林氏家规”四字上晕开,像朵开在旧纸上的花。

消息是在次日晌午传到老太太耳里的。

张妈端着参汤进门时,茶盏“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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