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一招“釜底抽薪”,连林老爷子都拍手叫好!(1/2)

沈昭昭把最后一页账目复印件整理整齐时,落地窗外的梧桐叶正纷纷扬扬地砸在玻璃上。

十月的风夹带着秋凉吹了进来,可她却觉得后脖颈黏糊糊的——这是连续三个通宵查看账册留下的后遗症。

“太太,监事会的陈叔来了。”张妈端着参茶推开门,青瓷茶盏的底部碰到门框,发出轻轻的响声。

沈昭昭迅速把账册塞进檀木匣子里,抬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容:“让陈叔在小客厅等我,我换件家常衣服就过去。”她的手指拂过匣子面上雕刻的缠枝莲图案,想起三天前在老宅佛堂翻出的旧账——林家慈善基金会去年拨给山区小学的三百万,最终竟然打进了“云裳珠宝行”的账户。

而云裳珠宝行的老板,是老太太最器重的表侄女王姨太的远房侄子。

在小客厅里,陈叔正捧着茶盏吹着热气,茶沫在水面上聚成一团浑浊的东西。

看到她进来,老头动了动喉结:“昭昭啊,昨天二房的那位说……说你要查账?”

“陈叔是看着我进林家的。”沈昭昭在他对面坐下,素色棉麻旗袍扫过藤编椅面,“您说,咱们林家的账,该不该查?”

陈叔的手指紧紧地握住茶盏,指关节都泛白了:“该查,该查……”可尾音却越来越弱,就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沈昭昭盯着他鬓角新长出来的白发,想起上次在老太太房里,王姨太给陈叔塞了一个红色信封——信封上印着云裳珠宝的烫金标志。

当晚,沈昭昭抱着檀木匣子敲响了老爷子书房的门。

“爷爷。”她把账册摊开在深红色的木桌上,钢笔尖点在“云裳珠宝行”的转账记录上,“这是慈善款,是用来买课桌椅的钱,怎么进了珠宝行呢?”

老爷子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目光在数字间扫过,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混账!”这一拍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到了账页边缘,像一团乌黑的云。

他抬起头时,镜片后面的目光像淬了冰一样:“你早就发现了?”

“发现三天了。”沈昭昭从袖子里抽出另一沓文件,是云裳珠宝近三年的工商登记资料,“王姨太的侄子去年才接手云裳,前两笔慈善款还能对上,第三笔就不对了。”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一些,“爷爷,我不想让奶奶难堪。但这账要是查不清楚,以后谁还会相信我这个管家呢?”

老爷子的手指摩挲着账册边缘,那里还留着老太太用朱砂笔批注的“已核”两个字。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堆成了一道道沟壑:“昭昭啊,你比当年的我还会算账。”

家族会议定在周六上午十点。

沈昭昭提前半小时到了会议室,看见二房的周曼如正站在投影屏前调试设备,珍珠耳坠晃得人眼睛都花了:“昭昭姐来得真早,我正想跟你商量……审计费该从哪房出呢?”

“从公共账上出。”沈昭昭脱下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露出月白色的真丝衬衫,“周妹要是心疼钱,不如想想怎么把账目弄清白些。”

周曼如的脸一下子变白了。

她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林修远穿着深灰色西装走了进来,袖扣闪烁着幽光——正是去年沈昭昭送给他的翡翠袖扣。

他在她身边坐下,指关节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董事会那边,我让财务总监盯着呢。”

十点整,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的时候,满屋子的人唰地一下都站了起来。

老太太跟在他身后,银簪在吊灯下泛着冷冷的光,手里紧紧攥着一串沉香佛珠。

沈昭昭注意到,那串珠子的色泽比上周暗了一些——是被握得太用力,油脂渗出来了。

“今天就说一件事。”老爷子坐下后敲了敲桌面,“昭昭提议引入第三方审计,我同意。”他看向老太太,“老嫂子,你怎么看?”

老太太的佛珠在手指间飞快地转动着,檀香混合着她身上的茉莉香膏味,熏得人太阳穴发涨:“查就查,林家的账还怕查吗?”

“奶奶说得对。”沈昭昭站起来,声音清脆得像泉水一样,“如果账目清白,我们就继续信任老一辈的管理;如果不清白……”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曼如发青的脸,“也请他们体面地退位。”

会议室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周曼如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指背上泛起了红痕;陈叔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老太太的佛珠突然“啪”的一声断了线,深褐色的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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