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她一场“病”,让林老太太彻底放权!(1/2)
分家消息公布后的第七天,沈昭昭在新宅的书房里翻到第三遍装修预算表时,终于确认了那个细微的不对劲——老陈头递过来的报表边角压着道折痕,正是林老太太惯用的重点标注手法。
少奶奶,这几项材料费用确实超了。老管家的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她腕间那串从老宅带来的翡翠手串,老太太说......
我知道。沈昭昭指尖轻轻拂过报表上被红笔圈住的金丝楠木隔断,唇角勾起抹极淡的笑。
她记得上周陪林老太太逛家具城时,老人在那套金丝楠木隔断前驻足了整整十分钟,指节抵着玻璃展柜说木料倒是扎实,现在却在预算里标了非必要支出。
这是试探。
像极了她笔下宫斗文里,太后给新后立威时玩的小惩大诫——既不全然否定,又留着刺儿让你自己拔。
当晚,沈昭昭对着镜子抹了把凉毛巾。
镜中人脸颊泛红,眼尾缀着薄汗,倒真有几分病容。
她给林修远发消息时,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明天开始,我要三天。
需要我叫家庭医生?林修远的语音带着刚开完会的沙哑。
不用。沈昭昭蜷在沙发里,盯着窗外老槐树上的蝉蜕,你只需要在老太太问起时说,我把家事都交给她了。
第二日清晨,沈昭昭的房门前挂上了静养勿扰的檀木牌。
林修远出门前在她额角贴了退烧贴,掌心覆着她的手背:真的不用我留下?
去公司。沈昭昭攥住他袖口,指腹蹭过那枚他常戴的翡翠袖扣,你奶奶最见不得咱们小夫妻黏糊。
林修远走后半小时,门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沈昭昭从猫眼望见林老太太提着青瓷药罐站在门外,银发在晨雾里泛着白,指尖还沾着几星药渍——分明是亲自去厨房熬的。
昭昭?老人的声音比往日软了三分,我让张妈炖了雪梨川贝,喝了好得快。
沈昭昭扶着门框开门,喉间先溢出声轻咳:奶奶......尾音带着刻意的虚软。
林老太太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又落在床头那叠未拆封的账本上,眉峰微挑:你这病来得巧。
是我没福气。沈昭昭倚着门框,手指无意识绞着被角,本想好好学管家事,偏生这身子骨不争气......奶奶要是不嫌弃,这些天就辛苦您替我盯着?
林老太太的瞳孔缩了缩。
她当年嫁入林家时,也是这样咬着牙接下管家权,婆婆站在廊下说我替你看三天,结果一看就是三十年。
此刻望着眼前人眼底的诚恳,她忽然想起前日在家族会议上,沈昭昭站在宴会厅门口,裙角被风掀起时露出的那截脚踝——和当年的自己一样,细得能看见血管。
林老太太把药罐往桌上一放,瓷盖磕出条细纹,我倒要看看,你这三天能闹出什么花样。
第一天,林老太太在账房坐了整下午。
账本翻到第二本时,她的手指顿住了——每笔支出都标着用途备注,连给门房买的新扫帚都写着原扫帚竹枝脱落,易伤行人;第三本是用人排班表,早中晚三班倒的时辰精确到分钟,末页还贴着张便签:王妈腰不好,值夜班时可让小菊搭把手。
第二天,林老太太去佛堂上香。
供桌上的檀香换了她惯用的沉水香,铜烛台擦得能照见人影,连蒲团都是新换的棉絮,软硬度恰好合她膝盖旧伤的毛病。
她摸着蒲团上细密的针脚,忽然想起昨日厨房送来的早茶——碧螺春的水温是85度,茶点里的松子糖没放肉桂,正是她当年因孕期反应戒掉的味道。
第三天傍晚,林老太太站在新宅后园的银杏树下。
沈昭昭说要补种的二十株小银杏已经栽好,树坑挖得深浅一致,树根裹着的草绳还带着湿土的腥气。
她摸出帕子擦了擦手,帕角沾着的不是泥,是特意撒在树根旁的骨粉——催芽用的。
老太太。张妈捧着药碗从廊下过来,少奶奶说您这两天劳神,让我炖了安神汤。
林老太太接过药碗时,指节在发抖。
汤里浮着的枸杞颗颗饱满,分明是她前晚在饭桌上提了句最近总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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