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账单疑云,一笔暗流涌动的资金链(1/2)
张律师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打印机吐出最后一页纸时,他的指节在桌沿叩了两下。
沈昭昭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的梧桐叶被秋风卷着打旋,听见动静转身时,正撞上对方递来的文件夹。
沈小姐,这是初步核查结果。张律师的声音比往常更沉,恒通投资近半年有七笔转账,最终流向周曼如母亲名下的三个账户,单笔最高五百万。
沈昭昭的指尖在周曼如三个字上顿住。
她想起上周家族聚餐时,那女人戴着新钻戒在她面前晃,说是娘家表舅送的,当时她只当是炫耀,如今看这数字——够买十枚那样的钻戒了。
她不止针对我。她喃喃着翻开第二页,转账时间线像根刺扎进眼里,年初我接手长房内务时,第一笔钱就转出去了。
奶奶是想用钱拴住周曼如当枪使。
办公室门被敲响,阿杰抱着平板进来,发梢还沾着秋雨的潮气:沈姐,技术部恢复了老夫人手机里被删的聊天记录。他划开屏幕,把平板转向她,唐笑笑是中间人,这是半个月前的对话。
沈昭昭盯着屏幕,若无法拆散他们夫妻,就让昭昭陷入经济丑闻几个字在视网膜上灼烧。
唐笑笑是老太太身边跟了二十年的老管家,上个月她整理账册时,那女人总找借口在她身后转悠——原来早就在找把柄。
修远知道了吗?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尾音却稳得像无风的湖面。
林总在会议室等您。阿杰收了平板,临走前又补一句,周曼如今天下午去了老夫人院子,待了一个半小时。
沈昭昭把文件夹按在胸口。
窗外的梧桐叶忽然砸在玻璃上,她望着那片枯黄的叶子,想起宫斗文里最经典的局——当对手以为自己是执棋人时,往往已经成了棋子。
林修远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听见推门声猛地转头,西装肩线都皱了。
见她进来,他大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张律师说的我都知道了。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袖口渗进来,昭昭,我们今天就摊牌。
沈昭昭反手扣住他手腕,今晚家族晚宴,奶奶要宣布季度分红方案。
她最爱在小辈面前立威,这时候戳穿,比关起门来吵有用。她从包里摸出个u盘晃了晃,阿杰把聊天记录做成了pdf,到时候投影在墙上——让所有人看看,她嘴里的家族利益,到底喂了谁。
林修远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新婚时,她缩在书房写大纲的模样,笔尖在纸上沙沙响;想起上周他加班到凌晨,推开门看见她蜷在沙发上,手机屏光照着睫毛,还在改宫斗文里的权斗戏码。
原来那些以退为进借刀杀人不是写着玩的,是真能用来护他们的家。
听你的。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我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蟹粉狮子头。
傍晚的林家老宅像座镀了金的宫殿。
沈昭昭踩着大理石台阶往上走,水晶吊灯在瓷盘上投下碎光,满桌山珍海味的香气里,混着周曼如身上那股过于浓烈的玫瑰香水味。
昭昭来了。林老太太坐在主位,银叉敲了敲骨瓷碗,坐修远旁边。她的目光扫过沈昭昭耳坠,这对珍珠不错,是上个月我给长媳的例钱买的?
托奶奶的福。沈昭昭落座时,指尖轻轻碰了碰桌下的遥控器。
林修远递来热毛巾,她接的时候捏了捏他掌心——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
对了,最近财务部在做季度审计。她舀了口汤,声音甜得像刚泡的碧螺春,查出几笔异常支出,从海外账户转到恒通投资,又绕到......她顿了顿,某些不相干的账户。
奶奶见多识广,不知是否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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