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丈夫的旧账我来理,一本日记翻了谁的脸(1/2)

沈昭昭擦书房博古架时,樟木盒的铜扣勾住了她的蕾丝袖。

她俯身去解,木盒翻倒,一本硬壳日记本滑出来。

封面泛着旧牛皮纸的暗黄,扉页上林修远 2008-2012几个字被水浸过,晕成浅蓝的雾。

指腹触到纸页的瞬间,她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林修远大学时期的日记。

第一页夹着张褪色的合照:穿白衬衫的男生揽着穿病号服的女孩,背景是医院走廊的绿墙。

女孩眉眼清瘦,却笑得极甜,腕上系着和林修远同款的红绳。

晚晚说她不怕死,怕我记她一辈子。

医生说最多三个月,我求妈取消联姻,她说苏家的项目不能黄。

今天给晚晚读《霍乱时期的爱情》,她睡着时手从我掌心里滑下去,像片被风吹散的雪。

她最后说修远,要幸福,可我怎么幸福?

墨迹在字上晕开个深褐的洞,像滴凝固的血。

沈昭昭的指甲掐进掌心,后颈泛起凉意——原来他书房总摆着的那盆素心兰,是苏晚最爱的花;他从不戴首饰,却总在西装内袋放条红绳,原是和逝者的信物。

窗外的风掀起纸页,她看见最后一页写着:我活该这辈子心都是冷的。

深夜,林修远在客房的鼾声透过门板渗进来。

沈昭昭蜷在飘窗上,手机屏幕亮着她刚写的宫斗文大纲——从前她总写女主发现男主白月光遗物,当场摔碎立威,可此刻她盯着手机里两个字,突然想起林修远车祸那晚,他攥着她的手腕喊别离开时,睫毛上沾的雨珠。

她翻出丝绒收纳袋,把日记本轻轻放进去。

次日清晨,林老太太的檀香还没燃尽,沈昭昭就捧着收纳袋进了佛堂。妈,我收拾修远书房,翻出些旧物。她指尖抚过袋口,您要是嫌占地方,我让人收去阁楼。

老太太正拨着佛珠的手顿住了。

她接过袋子时,铜扣磕在檀木桌上发出轻响——那是她亲手给儿子挑的定情礼,二十年前在苏宅的红木柜里见过。

沈昭昭退到门边,又补了句:修远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事放不下。

佛堂的门闭合时,她听见里面传来的一声。

是佛珠散了,还是日记本被翻开?

林老太太直到深夜都没睡。

她摸着日记本里那张泛黄的合照,苏晚的脸和记忆里重叠——那姑娘第一次来林宅,捧着自己种的素心兰,说阿姨,我会好好照顾修远。

当时她嫌苏家势弱,硬压着儿子签了联姻协议,却不想三个月后就收到医院的病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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