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账本风波起,她被婆婆当场抓包!(1/2)
晨光透过水晶吊灯在银质餐碟上碎成光斑,现磨咖啡的香气还未散尽,张妈刚端来的蟹粉小笼在青瓷碟里冒着热气——这本该是个寻常的豪门早膳时光。
哐当!
檀木拐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的脆响,惊得沈昭昭手里的青瓷勺掉进粥碗。
她抬头时,正撞进林老太太喷火的眼睛。
林老太太的银簪歪在鬓边,晨袍外只胡乱套了件香云纱坎肩,平日梳得一丝不乱的银发此刻沾着几根枕絮。
她枯瘦的手攥着半张撕碎的纸条,指节因用力泛着青白,直接拍在沈昭昭面前的餐桌上:昭昭,你昨晚干了什么?
粥碗里的涟漪还未散尽,沈昭昭盯着那半张纸条上自己的字迹——有些旧账,翻篇比翻出来好,尾笔的墨痕被指甲抠得支离破碎。
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出,昨晚塞进枕头下的复印件和字条,本就是为了引老太太主动摊牌。
奶奶。她慢慢抽回被粥碗烫红的手指,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您这么大早冲进来,吓到修远了。
林修远原本撑着餐桌要起身,被她轻轻拉住袖口的动作顿在半空。
男人西装裤的膝盖处皱出一道折痕,指节捏得发白,喉结动了动,最终坐回原位,目光在妻子和母亲之间来回。
吓到?林老太太的拐杖又往前戳了戳,离沈昭昭的裙摆不过三寸,你当我老眼昏花?
书房保险柜的翡翠白菜摆件,我摆了三十年,位置偏了半寸都能摸出来!她突然倾身凑近,沈昭昭闻见她身上混着樟脑丸的酒气——显然是昨夜没睡,把醒酒汤全换成了白酒。
周曼如适时放下咖啡杯。
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在桌布上划出细响,她端着青瓷杯的手晃了晃,杯沿磕出清脆的:嫂子也是一片好心,许是看奶奶操劳,想帮着整理书房?话尾的尾音轻轻上扬,像根软针,就是......这书房里的东西,到底不是咱们能乱动的。
沈昭昭抬眼时,正撞上周曼如藏在杯沿后的笑。
那笑意像条滑不溜秋的鱼,刚要抓住,就被她低头吹咖啡的动作掩了去。
她想起昨夜周曼如在寿宴上特意撞翻的红酒——酒渍正好溅在她要接近书房的必经之路上。
原来从那时起,这出戏就开始了。
我确实是想帮奶奶整理书房。她忽然伸手按住林修远要抽回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亚麻西装渗进去,您总说年纪大了记性差,我见书房保险柜落灰,想着擦一擦。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谁知道一打开,里面躺着本旧账本......
住口!林老太太的拐杖地裂开道细缝,你拿了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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