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轮心试炼（1/2）

林凡踏入光桥的瞬间，心界与万界的所有声息仿佛尽数远去。

脚下的桥由纯粹的界光凝成，看似透明，却如踏在古老至极的秩序之上。每一步，都像在踩动万界沉睡的脉络。

界外虚空无边无际，黑暗中只剩那巨大源轮在缓缓旋动。

它无形，却仿佛压住了整个世界。

林凡没有停。

光桥在脚下延伸，越走越远，直到光芒忽然收束，他来到界轮正前方。

那是一片不存在任何物质，却仿佛容纳万界的空间。

界轮意志在此沉眠，又在此苏醒。

“汝来……为破轮？”

这声音不再震荡万界，而是直入魂源，与林凡的意志正面碰撞。

林凡直视前方，目光坚定：“界轮已碎，万界已变。你若继续复苏，只会制造无法承受的混乱。”

界轮意志缓缓回应：“轮，承载秩序。混乱，不因吾而生，因汝而起。”

林凡沉声道：“因为我触动界根？”

“非。”界轮意志的声音更加古老，“因万界久失轮心，魂道逆转，无主之界……终归崩毁。汝之心源光，不过令吾提前醒来。”

林凡沉默。

界轮所言，不无道理。

万界魂道混乱，本就是事实。

己魂、外魂、造魂、禁魂……各道争乱，源于天道破碎后，再无“统一秩序”统管。

但——

林凡抬眼，目光如光：“你要重启秩序，却是以‘牺牲万界灵魂自由’为代价。”

界轮意志第一次沉寂。

片刻后，它道：

“自由，带来混乱。”

“秩序，需有代价。”

林凡握紧双拳。

“我不会让万界回到被轮主控制的时代。”

光桥微震。

界轮意志的话音转冷：“既然汝欲破轮……须承试炼。”

虚空顿时剧烈震动。

一圈圈界轮纹路扩散，将两人所在的空间推入另一层界域。

周围的黑暗化作白色的无边平原。

平原上无风、无声、无魂息，唯独天空中悬着一枚正在碎裂的界轮投影。

界轮意志道：

“此为‘轮心之域’，乃昔日轮主诞生之境。

汝若能承受轮心试炼，吾便承认——轮可破。”

林凡深吸一口气：“试炼内容是什么？”

界轮意志回应。

“第一试——以魂纳界。”

空中轰然，碎裂的界轮影化作无数碎片，如暴雨般砸落。

每一片，都带着世界级的冲击力。

每一片，都携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秩序之力。

林凡抬手格挡，魂力激荡，心源光澎湃而出。

第一片碎轮撞来，力量大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第二片、第三片……

如同世界在向他砸来。

心语远在心界，也感受到那震动，脸色瞬间煞白。

“凡……你会被轮心压碎的！”

但林凡没有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