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黑渊死契!刑炎的交易!(1/2)
黑鼠巷的地下室,霉味混着血腥气,浓得呛鼻子。
墙壁上渗着水珠,滴滴答答,跟催命符似的。
陈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万头铁甲犀牛来回踩踏过。
骨头散了架,内脏移了位,胸口那地方更是火烧火燎地疼,像是有根烧红的烙铁一直杵在那儿,还带着股诡异的、深入骨髓的冰冷。
每一次呼吸都扯着全身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呃…” 他眼皮沉重得跟挂了铅块,挣扎着掀开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下,只能勉强看清头顶低矮、布满霉斑的石板顶。
空气里那股子混合了铁锈、汗臭和血腥的怪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醒了?” 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陈默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那个枯瘦的身影靠墙坐着。
是老瘸子,或者说…刑炎。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透着股虚弱的苍白,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黑暗里伺机而动的老狼。
刑炎手里正摆弄着个东西。
是那柄狰狞的【血獠牙】。
暗红的铁块上,残留的獠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幽光。
刑炎枯瘦的手指在獠牙的根部摩挲着,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命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刑炎哼了一声,把【血獠牙】随手往陈默床边一丢,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拿着,你的‘牙’。”
陈默的目光落在【血獠牙】上。
这东西入手冰凉沉重,一股凶煞之气隐隐传来。
他想起昏迷前这东西爆发的恐怖威力,还有它吞噬血肉的诡异场景。
他挣扎着想伸手去抓,可胳膊刚抬起来,胸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省点力气吧,小子。”刑炎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
“源质碎片差点崩了,全靠老子用锻天火种的余温给你吊着那口气。
魔化透支,经脉乱得跟被野狗刨过一样。
你现在,比刚出娘胎的崽子还脆。”
陈默咬着牙,忍着剧痛,嘶哑地问:“阿兰…她怎么样?”
“死不了。”刑炎朝墙角努了努嘴。
陈默费力地扭头看去,阿兰蜷缩在另一堆干草上,呼吸均匀,还在昏睡,小脸虽然苍白,但比之前多了点血色。
“小丫头片子命大,就震晕了,比你强。”
陈默松了口气。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一切。
神猎恐怖的幽绿鬼火…冻结灵魂的号角…胸口源质碎片爆发出的暗紫幽芒震碎冰蓝光球…还有刑炎那惊天动地、焚灭神猎的一拳…
“老…刑炎?”陈默睁开眼,看着墙角的枯瘦老头,眼神复杂。
“你…到底是谁?那火…那石头…”
“老子是谁?”刑炎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带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凶狠和自嘲。
“一个被时代丢进垃圾堆、躲在这老鼠洞里等死的老棺材瓤子罢了。
至于那火…嘿,烧过神,也差点烧死过自己,现在嘛…也就剩点火星子,点个炉子都费劲。”
他拍了拍腰间那个油乎乎的旧皮囊,里面装着那块黯淡的“锻天火种”。
“别问那么多没用的。”刑炎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锐利地盯着陈默。
“小子,老子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想不想活?”
陈默瞳孔一缩。
胸口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和体内空荡荡的虚弱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死亡的临近。
系统彻底沉寂,连个警告都没了。
源质碎片像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嵌在胸口。
外面还有那能冻结灵魂的神猎和它们背后更恐怖的存在…
“废话!”陈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求生欲望。“老子还没活够!”
“好!”刑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想活,就按老子说的做!这是一条死路,但也是你唯一的活路!”
他枯瘦的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不大,巴掌大小,通体是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仿佛沉淀了亿万载时光的暗沉金属。
形状像是个扁平的盒子,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和装饰,只有一种沉重到令人心悸的质感。
盒子边缘,隐约可见几道极其细微、如同天然形成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凝固的血丝。
刑炎小心翼翼地将这暗沉金属盒托在掌心,眼神复杂,有追忆,有不甘,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玩意儿,叫‘黑渊匣’。”
刑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诅咒。
“里面封着的,不是宝贝,是老子当年…从‘黑渊’最深处带出来的一缕‘气’。
一缕…能要人命,也能救命的气!”
黑渊?陈默心头一跳。
这名字光是听着,就让人浑身发冷。
他从影那里听说过,那是灾变后最恐怖、最神秘的绝地之一!
连接着旧神陨落之地和外神觊觎之所!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这缕‘气’,是老子留着给自己吊命,或者…拼命用的。”
刑炎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
“它能暂时稳住你胸口那快崩掉的源质碎片,甚至…能刺激它缓慢吸收能量自我修复。
更重要的是,它能屏蔽掉你身上那点源质的‘味儿’,让那些该死的‘神猎’鼻子暂时失灵!”
陈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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