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迎风镖局的小厨房里,张大彪看着满满一锅飘着肉香味的糊糊,脑子里都成了浆糊,一块一口的小糕点,用水融了五块,竟然有这么一大锅糊糊!!!
这,合理吗?
“所以,吃了这饼,多喝水也能饱肚子,万一在极端境况下,手里这一块,就可以维持三天的寿命,这对于常年行走在外的人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徐三秀继续笑眯眯的讲解,争取拿下迎风镖局的大客户,迎风镖局在全国有数十家分舵,若是这糕点可以让他们接受,她的糕点,定然能挣的盆满钵满。
最重要的一点,这是用大米和肉做的,她做的对外营生里也有这些,所以,无需绞尽脑汁去思考怎么让它不受怀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大批量外销。
“这个,怎么卖?”
“75个铜板一斤,一斤够三个人吃一日三餐。”比肉便宜多了。
“这个可以放半年不腐?”
“不受潮自然可以。”徐三秀道。
其实这个的保质期是一年,但她担心因为地域原因或是保存不当会导致提前腐烂发霉,故减少半年的存放期。
张大彪陷入了沉思,试想一块肉饼放半年,咦,最多十日,蛆虫就来了。
“这里面都是肉?”
“自然,就是肉和面粉还有一些牛奶做成的。”
“你先给我十斤。”大家伙儿先一起尝尝,若是喜欢再多多购买。
“好的。”
又卖出一份新品,徐三秀嘴角快裂到耳后根。
人说,乐极生悲!
古人诚不欺我也!!!
徐三秀看着前方的两个瘟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娘……”刘春生嗫嚅着走近,他身后是一副弱风扶柳之相的白翠兰。
“回去再说。”徐三秀阴着脸,打断他们后面的话。
白翠兰看了看刘春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在徐三秀冷厉的目光下收了心思,跟着回去了。
徐三秀把人带回了‘租赁’的宅院。
当刘复生走出来,俩人便齐齐跪在了他们膝下。
徐三秀:……
深呼吸,深呼吸!!
人在愤怒的时候容易失智,所以,徐三秀只能通过不断的深呼吸来缓解内心的暴躁和焦虑。
这两个糟心的东西,总是在她最得意的时候出现!!
上辈子造孽了,这才……
不,是上上辈子造孽了才生了这么个东西,可恨不是重生在怀孕之时,否则,她一定流了这糟心的玩意儿!!
“爹,娘,翠兰肚子里的孩儿等不了了,儿自知犯了大错,但,事已至此,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恳求爹娘救救春生!!求求你们了!!!”刘春生拉着白翠兰,一起磕头,砰砰砰的,跟磕在人脑子里似的,生疼。
徐三秀扶额,内心似乎有一把剪刀在往死里戳她。
“秀儿……”刘复生看老妻脸色惨白,有些担忧。
“无碍。你们起来吧。竟然有了,那就成婚吧,银子,就像你爹说的那般,三两聘礼。明日,我就带媒人上门。”徐三秀挥了挥手,不想再看到这两个东西,竟然非得在一起,她阻拦不了,眼不看为净,分出去吧。
“娘……”刘春生听到娘松了口,脸上未露出喜悦来,似是有什么话难以启齿,脸都皱在了一起。
白翠兰悄悄拉了刘春生的衣袖,后者紧张的看了她一眼,又赶紧看他娘。
对上一双冒着寒光的黑瞳,刘春生的心跌落谷底,他不觉得他娘做了决定的事还能改。
但,刘春生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再次开口,“娘,岳母家,要三十两,一分不能少,不然就去告官,判我流放!”虽然他不觉得岳母家真的会这般做,但,到底还是有些忌惮的,他可不想被流放。
“所以呢?为了不被流放,就狠了心来逼你爹娘拿出血汗钱养你的岳家?”徐三秀冷笑道。
“娘,不是的,我不想养岳家,也没有那般想过,我……”
“没想过!你在泥石流灾害时,不归家,而是守在你那好岳家当牛做马?没想过,你半年一年的拿着一半月钱养着这五体不勤的农家大闺秀?没想过,你从未考虑过家里的难处,世人的目光,就放浪形骸?刘春生!!!好一个刘春生!!你的礼义廉耻,孝义全都被这个女人扔进了烂泥坑了是不是?!!你只考虑到自己,你何曾考虑过你的家人,兄弟姐妹!!往常,你只是自私自利!精致利己!!如今,你还卑鄙无耻兼下流!!你回你的岳家去告诉那一家子,我徐三秀一生做事无愧于心,也不怕他们去告!!一分钱聘礼都没有,爱嫁不嫁!!你就算被判流放,我也不会多给你一分银钱,死了这条心吧!!”
刘春生被骂的呆住了,瘫坐在地,怔怔的看着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妇人,是那般的陌生。
她口中的一词一句,无一不刺痛他的内心深处。
卑鄙无耻,下流……
这般尖锐的批判么?
她可有想过,他是她的亲儿?
她竟然希望他被流放?
白翠兰缩着身子,膝盖跪的生疼,却不敢动弹一步。
她知道,完了……
刘家彻底的震怒了。
她该如何?真把春生送去流放吗?她腹中孩儿难不成真要流了?
不!!
双手覆于腹部位置,白翠兰面色惨白。
“秀儿……”刘复生抓住徐三秀发颤的手,柔声唤道。
当目光转向跪坐在地的大儿,变得深不可测,只听他道,“春生,我们与你从未过多要求,只望你健康平安,长大成人就行,这是我跟你娘的期盼,所以对你,我们从来不做过多的约束,却不想,理解和放任,让你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罢了,我们父子一场,这场婚事,爹给你办了,聘礼,按照我说的,就三两,一枚铜板都不能多。荷花村的聘礼,一般都是一两半钱,这是村里的规矩,我们给你双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离谱的要求就休要再提。婚后,你们就住在老宅。听清楚了吗?”
“是,听清楚了。”
知道再无转圜的余地,刘春生没有多逗留,将白翠兰从地上扶起来,佝偻着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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