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技术献策,初露锋芒(1/2)
第七章:技术献策,初露锋芒
晨光熹微,透过糊窗的高丽纸,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钟浩已然醒来,却没有立刻起身。意识沉浸在系统空间里,观察着那片小小的牧场和农田。
三平米的黑土地上,玉米苗又蹿高了一小截,绿意盎然,在1.5倍时间流速和营养液的滋养下,展现着勃勃生机。那两只母鸡显得有些焦躁,在有限的空地上来回踱步,咯咯地叫着,显然是饿得不轻。
“得尽快搞点吃的给你们。”钟浩心中暗道。牧场是未来的重要补给线,绝不能出问题。
他退出空间,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残存的睡意。今天的事情很多,也很关键。
首先,是解决鸡饲料和简易农具的问题。这关乎基本盘。 其次,也是重中之重,是去机修车间,解决那个特种螺丝的任务,完成系统给出的第一个短期目标,赚取那30点整活能量和至关重要的【初级机械加工技能】体验卡。
他拿出昨晚从废料库捡来的那几个旧螺丝,又仔细看了看清单上的要求,脑海里同时浮现系统奖励的苏联图纸和李爱国笔记里的相关内容。一个清晰的技术方案逐渐成型。
“或许……根本不需要重新制作。”钟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这些旧螺丝的材质和基础尺寸是符合要求的,只是螺纹规格和头部形状略有差异。如果能进行二次加工……”
【初级物资鉴定】技能让他能精准判断这些旧螺丝的材质足以满足使用要求。【初级陷阱制作精通】带来的动手能力和巧思,让他想到了改制的可能性。而苏联图纸和笔记里关于机床改造和刀具应用的知识,则提供了理论支持和操作思路。
唯一欠缺的,就是实际动手操作机床的能力。这也让那张【初级机械加工技能】体验卡显得尤为珍贵。
计划清晰,钟浩不再耽搁。他先将那本珍贵的《技术札记》和瑞士军刀重新用油布包好,深深藏匿在床板下一个极其隐蔽的缝隙里。这东西现在就是他的“武林秘籍”,绝不能见光。
然后,他揣上那几个旧螺丝和任务清单,推门而出。
院里,清晨的忙碌依旧。秦淮茹正在公用水龙头下接水,看到钟浩,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加快动作,恨不得立刻消失。贾家的窗帘紧闭,仿佛还在羞耻中沉睡。阎埠贵倒是依旧在门口“锻炼”,看到钟浩,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罕见地没有主动开口算计什么。
立威的效果持续发酵。钟浩乐得清静,径直走向中院,目标明确——傻柱所在的小厨房。
傻柱正在里面叮叮当当地准备食堂的早饭,热气腾腾,弥漫着窝头的香气和咸菜味。
“何师傅,忙呢?”钟浩站在门口,笑着打招呼。
傻柱回头见是钟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瓮声瓮气地道:“啊,钟采购啊,早。有事?”他现在对钟浩的感觉很复杂,有点怵,又有点佩服他昨天整治棒梗的狠劲,还夹杂着因为秦淮茹而产生的些许微妙隔阂。
“有点小事想麻烦你。”钟浩语气随意,“家里亲戚托我养了两只鸡,这鸡饲料有点难搞。你看食堂这边,有没有什么不要的烂菜叶、剩饭底子或者麸皮之类的东西?我可以用钱或者粮票换点。”
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钟浩是来要这个。他挠了挠头:“烂菜叶?那玩意儿喂猪都嫌磕碜……你要那玩意干嘛?真养鸡啊?”
“嗯,乡下亲戚送的,扔了可惜,试着养养看。”钟浩含糊道。
“行吧,”傻柱倒是没多想,食堂每天确实有不少处理下来的菜帮子烂叶子,平时也是堆到角落等着拉走沤肥,“那玩意儿不值钱,你要的话,每天后晌来食堂后门泔水桶那边自己掏点就行,不用钱票。不过可得弄干净点,别让人说道。”
这倒是意外之喜。钟浩本来都准备好付出点代价了。
“那就多谢何师傅了。”钟浩笑道,“以后食堂要是有什么需要跑腿采购的零碎东西,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
这就是隐形的交换了。傻柱眼睛一亮,食堂采购有时候确实有些计划外的小需求,多个采购科的人帮忙,自然方便不少。他顿时觉得钟浩顺眼了很多,拍着胸脯道:“好说好说!钟采购够意思!”
解决了一样心事,钟浩心情不错。农具的问题不急,可以去废料库慢慢淘换材料自己做。
他转身离开四合院,朝着轧钢厂走去。今天,他的目标是机修车间。
红星轧钢厂的机修车间位于厂区西北角,是一个由高大厂房和无数嘈杂设备组成的独立王国。这里没有轧钢车间的灼热铁流,却充斥着金属切削液的味道、砂轮打磨的尖啸、焊枪的刺目蓝光和各种机床运行的轰鸣。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金属粉尘,地面上油污和冷却水混合,形成斑驳的痕迹。
这里是工厂的心脏维修所,这里的工人老师傅们,凭借着一手过硬的技术,维系着全厂生产设备的运转。他们普遍文化程度不高,但经验丰富,对手里的活计有着近乎执拗的骄傲,对外来者,尤其是坐办公室的“文化人”,带着一种天然的、淡淡的疏离和审视。
钟浩刚一走进车间大门,就被这工业交响曲和浓重的机油味包围。他深吸一口气,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有种血液微微加速的兴奋感。这才是他熟悉的战场!
他的到来引起了一些注意。几个正在忙碌的年轻学徒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一个正拿着游标卡尺测量工件的老技师,抬起眼皮瞥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没搭理他。
钟浩也不在意,目光扫视,寻找着能主事的人。很快,他看到了车间主任办公室的门牌。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洪亮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钟浩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堆满了图纸、零件和各式工具。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粗壮、穿着沾满油污工装的男人正坐在桌前,皱着眉头看一份报表,他手指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泥,正是机修车间的主任,姓赵,厂里有名的技术大拿,也是暴脾气。
“赵主任,您好。”钟浩礼貌地开口,“我是采购科的小钟,王科长让我过来问问特种螺丝的事。”
赵主任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钟浩,看到他干净的中山装和略显年轻的脸庞,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不耐烦:“采购科的?螺丝呢?东西没拿来,跑来问我有什么用?车间等着用呢!”
态度果然如预料般强硬。
钟浩不慌不忙,将手里那几个旧螺丝和清单放在桌上:“赵主任,您别急。这种非标的特种螺丝,大厂不接单,小厂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来。我跑了些地方,找到了这几个旧件,您看看。”
赵主任拿起那几个锈迹斑斑的旧螺丝,只看了一眼就扔回桌上,火气更大了:“这玩意儿?这型号都不对!螺纹也不一样!你拿这糊弄鬼呢?不能用!”
“单看型号和螺纹,确实不对。”钟浩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技术讨论的意味,“但是赵主任,您看它们的材质和基础杆径,是符合要求的,甚至强度还有富余。”
“嗯?”赵主任闻言,略微诧异地再次拿起螺丝,仔细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你小子……还懂点材质?”
“略知一二。”钟浩谦虚了一句,继续抛出他的方案,“我在想,既然重新定制来不及,能不能利用现有条件,对这几个旧螺丝进行二次加工?把螺纹改成需要的规格,头部也需要稍微处理一下。我看咱们车间有老式的仪表车床和板牙、丝锥,应该可以试试。”
“改制?”赵主任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说得轻巧!这改螺纹不是打个孔攻个丝那么简单,要保证同心度,不能偏了,力道掌握不好容易断,而且效率低!为了这几个螺丝,费那劲值当吗?”
“如果只是这几个,确实不值当。”钟浩话锋一转,“但如果您指的是那台老式的苏制‘红色无产者’六角车床的话,我记得它的尾座顶针有点轻微磨损,加工长轴类零件容易偏心,但用来固定这种小螺丝进行短距离改制,刚好可以规避那个缺点。而且,如果用高速钢磨制的成型刀,配合手动慢速进给,控制好切削量,完全可以在保证精度的前提下,快速完成。”
这一番话,涉及到了具体设备型号、设备现存缺陷的利用、加工工艺和刀具选择,完全超出了一个小采购员的认知范围,甚至比很多老师傅的思路都更清晰、更刁钻!
赵主任彻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钟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他下意识地追问:“你怎么知道那台‘红色无产者’尾座有问题?那毛病很隐蔽,不是老手根本发现不了!”
钟浩微微一笑,看似随意地解释道:“上次来车间找人的时候,偶然看到老师傅操作,感觉有点细微的振动,猜的。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他当然不能说是李爱国笔记里详细记录了该型号机床的这个通病以及临时应对方案。
赵主任将信将疑,但钟浩提出的方案确实具备可行性,而且直指问题核心,甚至利用了设备的“缺陷”来转化为优势。这思路,有点邪性,但又透着极高的技术水平!
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钟浩,眼神中的轻视和不耐烦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技术工作者遇到同道中人的探究:“你小子……有点意思。行!就按你说的试试!老王,老王!”
他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一个四十多岁、同样满手油污的老师傅跑了进来:“主任,啥事?”
“把这几个螺丝,拿到‘红色无产者’那边,按这位……”他看向钟浩。
“我姓钟。”
“按这位钟同志说的办法,改制一下!用高速钢刀,慢点走刀,注意看好了!”赵主任吩咐道。
王师傅接过螺丝,疑惑地看了钟浩一眼,但还是应声去了。
赵主任拉过一把椅子递给钟浩:“坐会儿吧,看看效果。要是真能成,可算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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