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反戈一击,阎埠贵自吞苦果(1/2)

第十五章:反戈一击,阎埠贵自吞苦果

钟浩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席卷全身。他千算万算,没料到阎埠贵竟会如此下作,玩起了“举报”这种最恶心也最危险的把戏!在这个年代,“来路不明的大批粮食”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压死任何人!

他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阎埠贵。阎埠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易中海身后缩了缩,但脸上那丝掩藏不住的得意和狡黠,却暴露了他的小人得志。

易中海见钟浩不说话,脸色更加严肃,语气也加重了几分:“钟浩,这不是小事。老阎也是关心集体,怕有些年轻人把持不住,犯了错误。你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有,就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没有,也好让大家放心。”他试图摆出一碗水端平的架势,但话语间的倾向性已然明显。

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附和:“没错!我们院一直是先进文明大院,绝不能藏污纳垢!钟浩,你虽然最近表现不错,但更要警惕资产阶级享乐思想的侵蚀!老实交代,粮食哪来的?”

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看他一天天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有鬼!搜!一大爷二大爷,我建议立刻搜屋!一看便知!”

周围邻居们议论纷纷,目光复杂地聚焦在钟浩身上。有怀疑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少数几个觉得阎埠贵太过分的,但无人敢出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和逼问,钟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的是绝对的反击和彻底的洗清。

他没有立刻回答易中海和刘海的质问,而是将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阎埠贵,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能听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嘲讽:

“三大爷,您这鼻子可真比警犬还灵啊。我屋里煮个玉米,您就能闻出‘大批粮食’来?还能断定‘来路不明’?您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他先讽刺了一句,然后不等阎埠贵反驳,猛地提高声调,目光扫向易中海和刘海中,语气斩钉截铁: “一大爷,二大爷,既然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说个清楚!省得有人整天在背后嚼舌根,污人清白!”

他向前一步,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阎埠贵说我屋里有来路不明的大批粮食?好!我现在就请三位大爷,还有院里信得过的邻居,一起进屋!当场查验!咱们眼见为实!”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阎埠贵!

阎埠贵本以为钟浩会惊慌失措、百般抵赖,那样他就能继续煽风点火,坐实怀疑。他万万没想到,钟浩竟然敢主动要求当众搜屋?!他哪来的底气?难道……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那些玉米真的只是“几个”?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面面相觑,没想到钟浩如此硬气。

“怎么?三大爷不敢了?”钟浩盯着脸色开始发白的阎埠贵,步步紧逼,“您不是口口声声为了集体,怕我犯错误吗?现在给您机会查验,您怎么犹豫了?还是说,您根本就是在凭空捏造,诬陷好人?!”

“我……我……”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额头开始冒汗。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查!必须查!不然不能服众!”

易中海沉吟片刻,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便点了点头:“好,钟浩,既然你主动要求,那我们就进去看看,也好还你一个清白。老刘,老阎,还有……傻柱,你也来,做个见证。”

傻柱本来在一旁看热闹,闻言愣了一下,挠挠头,也跟了过来。他虽然混不吝,但还算公道。

钟浩冷笑一声,拿出钥匙,当众打开了房门。

小屋不大,陈设简单,一眼就能望到头。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柜子,墙角堆着些书籍和杂物,还有一个自己垒的小灶台。

“各位,请吧。”钟浩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神色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讥诮。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傻柱,还有几个好奇的邻居,涌进了小屋。

阎埠贵一马当先,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射,重点瞄向床底、柜子后面和那个堆杂物的角落。他坚信钟浩肯定把粮食藏在了某个隐蔽处。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装模作样地打量着。

然而,屋里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一些技术书籍、工具箱和墙角那半袋口粮(是粗粮),根本没有任何所谓“大批粮食”的影子!别说大批了,连个小麻袋都没有!

阎埠贵的脸色渐渐变了,从最初的笃定变得疑惑,进而惊慌起来。他不死心地蹲下身子,想去掀床单看床底。

“三大爷,搜归搜,别弄乱了我的东西。”钟浩冷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阎埠贵的手僵在半空,尴尬无比。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脸色也有些难看。这情况,明显和阎埠贵说的不符。

“老阎,你说的‘大批粮食’在哪儿呢?”易中海语气不悦地问道。

“不可能!肯定藏起来了!他昨天明明在弄玉米!那么多玉米粒!”阎埠贵急眼了,口不择言地叫道,指着窗台上那个小簸箕里剩下的一小撮金黄玉米粒,“你看!那就是证据!”

那点玉米粒,撑死了也就一小碗的量,而且明显是经过挑拣,颗粒饱满,像是留种的。

钟浩嗤笑一声:“三大爷,您可真有意思。我朋友送我几个老玉米,我剥点粒下来想试试能不能发芽种在花盆里,这也有罪?这也叫‘大批粮食’?照您这么说,咱们院里过年攒点花生瓜子,是不是都得拉出去批斗啊?”

“你……你胡说!你昨天明明……”阎埠贵还想争辩。

钟浩却不给他机会,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阎埠贵!我看你是长辈,一直对你客客气气!可你呢?就因为我没答应把厂里奖励的肉匀给你,没告诉你我那把旧小刀的来历,你就怀恨在心,一次次找茬!上次是怀疑我下毒,这次干脆污蔑我私藏大批粮食!你安的什么心?!”

他直接撕破了脸,将阎埠贵的那点龌龊心思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血口喷人!”阎埠贵脸涨成了猪肝色,跳脚反驳。

“我血口喷人?”钟浩冷笑,目光如刀,扫向众人,“各位邻居都在!大家评评理!自从我得了厂里奖励,阎埠贵是不是三天两头堵我门口?不是想借钱就是想占便宜!我没答应,他就变着法地给我泼脏水!这次更狠,直接想把我往死里整!‘来路不明的大批粮食’?这罪名要是坐实了,我钟浩这辈子就完了!阎埠贵,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往死里害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