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轻工局内崭头角 四合院中火浇油(2/2)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钟顾问回来了!”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聚焦到了刚刚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的钟浩身上!
那目光复杂至极:有街坊邻居的看热闹和期待,有易中海刘海中的尴尬和无奈,有阎家人的绝望和最后一丝哀求,也有民兵们的审视和好奇。
瘫坐在地上的三大妈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钟浩的腿,哭嚎道:“钟浩!浩子!婶子求求你了!你现在是大人物了!有本事!认识大领导!你帮帮解成吧!他跟你说不清,他就是替人跑腿的啊!你帮他说句话吧!婶子给你磕头了!”说着竟真要往下跪。
阎埠贵也挤了过来,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算计,只剩下卑微的乞求:“小钟……钟顾问……过去是三大爷不对,三大爷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解成他还小,不懂事……这要是进去了,一辈子就毁了啊!你看在都是一个院邻居的份上,帮帮忙,跟这几位同志求求情……”
易中海也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摆出一大爷的架势,但语气也软了不少:“钟浩啊,你看这事闹的……解成确实犯了错,该教育。但毕竟年轻,能不能以批评教育为主?你要是能帮忙说上话,是不是……”
刘海中在一旁跟着点头附和:“对对,钟顾问现在面子大……”
钟浩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阎家人前倨后恭的丑态,看着易中海刘海中和稀泥的嘴脸,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讥讽。
现在知道求他了?过去算计他、污蔑他、恨不得把他踩死的时候呢?阎解成倒卖粮票是“年轻不懂事”?那当初棒梗偷他腊肉,怎么就是“小偷小摸性质恶劣”?
他轻轻但坚定地挣脱了三大妈的手,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带队民兵队长,语气沉稳地问道:“同志,请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民兵队长见钟浩气度不凡,又被称作“顾问”,态度倒也客气了几分,说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这小子在黑市兜售粮票,被我们蹲守抓了个正着。从他身上搜出二十多斤全国粮票,他都承认了。”
证据确凿,没什么可辩驳的。
钟浩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沉吟了片刻,在阎家人充满期盼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队长同志,各位邻居。按理说,我一个外人,不该插嘴街道执法的事情。不过,既然几位大爷和阎家婶子开了口,我就说两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阎家人,继续说道:“阎解成同志犯了错,违反了政策,接受处罚是应该的。这对他个人也是个深刻的教训。”
阎家人脸色瞬间惨白。
但钟浩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他年纪确实不大,也可能是初犯,或者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咱们街道和政府办事,一向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如果情节不是特别严重,是否可以考虑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以批评教育和劳动改造为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一个年轻人,留下案底对他未来影响太大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包庇求情,强调了法的威严;又点出了年轻人值得挽救,符合上头的政策精神;最后还把决定权交还给了街道,充分尊重对方。
民兵队长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其实也不想把事情做太绝,只是碍于规定和围观群众,必须强硬态度。现在有钟浩这样一位看似有身份的人出来,用如此得体的话递了个台阶,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这位同志说得在理。”民兵队长点点头,“我们街道办事,也不是一味惩罚,教育挽救也是目的。这样吧,人我们先带回去,具体怎么处理,我们会根据规定和他的悔过态度来定。如果确实是初犯,态度又好,可以从轻处理。”
这话虽然没放人,但已经留下了极大的余地。
阎家人顿时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三大妈又要给钟浩下跪,被钟浩拦住了。阎埠贵更是千恩万谢,差点老泪纵横。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应该的应该的!感谢政府!感谢队长同志宽宏大量!”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议论开来: “还是钟顾问会说话!” “是啊,句句在理,人家民兵同志也爱听。” “阎家真是烧高香了,得罪过人家,人家还肯帮忙说话……”
钟浩在一片或赞赏或复杂的目光中,对民兵队长点了点头,便推着自行车,径直走向后院。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顺手为之的小事。
然而,在他转身的刹那,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芒。
帮忙?他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尤其是街道民兵面前,做了一个“顾全大局、以德报怨”的高姿态罢了。既赚取了名声,又彻底堵死了阎家日后可能反咬一口的路。
至于阎解成?民兵队长只说“从轻处理”,可没说不处理。批评教育、劳动改造、甚至短期拘留,哪一样都够他受的。经过这一遭,阎家在院里本就摇摇欲坠的地位,将彻底崩塌。而阎埠贵夫妇,往后在他钟浩面前,将再也抬不起头来。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回到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钟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禽兽就是禽兽,稍微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唯有持续地打压、驯服,让他们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才能换来真正的“安宁”。
他倒要看看,经过这件事,院里还有谁敢再轻易招惹他。
夜风吹过院落,带来一丝凉意。
钟浩坐在桌前,铺开纸张,开始规划如何利用即将到手的稀缺物资,进行下一步的技术实验。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技术巅峰。
而这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终究只是他传奇路上,几块微不足道的绊脚石罢了。
只是,那个技术科郭技术员探究的目光,和许大茂未能得逞的诡异算计,如同小小的阴影,悄然潜伏在心底,提醒着他,前路未必全然坦荡。
但无论何种挑战,他皆坦然以待。
因为他手中所握有的力量,早已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