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发难（2/2）
贾东旭懒吗？有点。秦淮茹算计吗？非常。贾张氏馋吗？极其。
但这话没人敢当面说。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泪真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次不是装的，是气的和羞的。贾张氏则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钟浩，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起来。
易中海脸色一沉：“钟浩！你这是什么话！东旭工作努力，淮茹持家辛苦，贾大娘年纪大了，这都是客观困难！”
“哦？客观困难？”钟浩眉毛一挑，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那好，第二个问题。既然是一大爷您说的客观困难，那为什么次次全院大会，主题都是让大家‘互助’贾家，而不是想想怎么从根本上帮贾家解决这些‘客观困难’？比如，督促贾东旭师傅努力工作升级涨工资？或者帮秦淮茹同志找个街道的零工补贴家用？再或者，劝劝贾张氏大娘，少吃点止疼片（暗示其装病），多活动活动，身体好了也能省点药钱？”
“你胡说八道！谁吃止疼片了！”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钟浩这话，简直是在直接质疑他“帮困”的方式和目的，甚至暗指他别有用心！
“钟浩！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互助的问题！”刘海中拍着桌子帮腔。
“我没有转移话题，二大爷。”钟浩看向刘海中，眼神锐利，“我说的是如何真正有效地帮助人，而不是养成某些人‘等靠要’的依赖思想！今天大家捐点，明天大家帮点，能帮一辈子吗？贾家的孩子以后长大了，是不是也得全院接着捐？”
这话可谓诛心，直接点破了易中海试图构建的“长期吸血”模式。
不少住户闻言，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是啊，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偶尔帮衬一次还行，长此以往，谁受得了？
“第三，”钟浩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声音提高了一些，目光扫过全场，“一大爷您口口声声说‘互助友爱’是咱们院的优良传统。那我请问，这个‘互助’，是单向的吗？只能是日子稍微过得去的‘互助’贾家？贾家什么时候‘互助’过别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秦淮茹：“远的不说，就说上次阎解成发烧，三大妈想借点红糖冲水喝，秦姐，您是怎么说的？您说‘我家棒梗正长身体，也得补补，实在匀不出来’。是吧，三大妈？”
三大妈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这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妥，赶紧低下头。阎埠贵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这事他记得。
钟浩又看向一个平时老实巴交的老工人：“李师傅，您家小儿子前年掉冰窟窿里，大病一场，欠了不少债，最困难的时候，您开口向贾家借过五块钱应急，贾家当时怎么回的？‘哎呀真不巧，钱刚买了粮食，一分剩不下’，转头贾张氏就去买了半斤桃酥。有这事吧？”
李师傅闷着头，“嗯”了一声，脸色晦暗。
钟浩接连点了两三件类似的事情，都是贾家如何拒绝帮助别人的实例。这些事情不大，但被他在这个场合一件件翻出来，效果却极其震撼。
现场一片寂静。原本觉得钟浩说话刺耳的人，也开始在心里嘀咕了。是啊，这贾家，只进不出啊！光让大家帮他们，他们帮过谁？
易中海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他没想到钟浩如此牙尖嘴利，而且居然知道这么多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在这个场合全都抖了出来！
“钟浩！你……你这是在破坏团结！揪住一点小事不放！”易中海指着钟浩，声音有些发颤。
“破坏团结？”钟浩冷笑一声，终于图穷匕见，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一大爷，真正的团结，是建立在公平和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的，而不是建立在某些人打着‘道德’的旗号，进行道德绑架的基础上！”
“互助是情分，不是本分！我愿意帮，是我心善；我不愿意帮，谁也不能说我错！更不能用‘没有集体荣誉感’、‘不顾大局’这种大帽子来压人！”
“贾家的困难，根源在于自身，而不是邻居帮助不够！如果自己不想着努力摆脱困难，光指望别人接济，那就算全院勒紧裤腰带帮他们，也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钟浩目光如电，直视易中海，也扫过刘海中、阎埠贵，“我钟浩，不欠贾家的，也不欠院里任何人的！我的工资、我的粮票，是我自己辛苦工作挣来的！怎么花，是我自己的事！谁要是想打着‘互助’的旗号来强行均贫富，搞道德绑架……”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恕、我、不、奉、陪！”
掷地有声！斩钉截铁！
整个中院鸦雀无声，只剩下昏黄灯泡下蚊虫飞舞的嗡嗡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钟浩这番毫不留情、逻辑清晰、又狠又准的话给震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一向有些闷葫芦、甚至有点懦弱的钟浩，竟然敢在全员大会上，如此直接、如此犀利地顶撞一大爷，撕破贾家卖惨的面皮，更是将“道德绑架”的本质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指着钟浩，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精心策划的大会，他惯用的道德大棒，在钟浩毫不留情的反击下，彻底破产，反而让他自己下不来台。
刘海中也傻眼了，他准备好的官话套话，在钟浩这连珠炮似的事实和逻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阎埠贵则低下头，心里飞快地算计着，看来这钟浩不好惹，以后占便宜得换种方式了。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次是真正的羞愤和绝望。她知道，经过钟浩这么一闹，以后想再轻易博取同情、占大家便宜，可就难了。
贾张氏则是暴怒，跳起来就想撒泼，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傻柱看着钟浩，眼神复杂，他觉得钟浩话说得太绝，但又不得不承认，钟浩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叮！宿主正面硬刚道德绑架，言辞犀利，逻辑清晰，造成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破防，成功扭转舆论！整活值+150！】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与当前局势，触发整活任务：白莲花的现形记。】 【任务要求：让秦淮茹的下一次偷窃（或类似占便宜）行为当众暴露，并使其狼狈不堪，彻底撕破其伪装。】 【任务奖励：空间扩容5立方，现金20元，新手大礼包开启权限。】 【失败惩罚：无（但会错过一次绝佳的整活机会）】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让钟浩心中更是大定。
果然，怼得越狠，整活值来得越快，还有任务送上门来。新手大礼包开启权限？看来完成这个任务，就能拿到系统最初承诺的大礼包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易中海，以及眼神躲闪、暗自咬牙的秦淮茹，心中冷笑。
大会？道德绑架？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始。等着吧，禽兽们，很快就有更精彩的“整活”大戏上演了。
钟浩不再看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对着易中海，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一大爷，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至于给贾家捐款捐物的事，谁爱捐谁捐，我，一分没有，一粒粮食也不出。”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搬起自己的小马扎，转身，从容不迫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
留下身后一院子的死寂，和易中海那张气得几乎扭曲的脸。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而钟浩的逆袭之路，就在这第一次正面冲突中，正式拉开了序幕。他知道，经此一役，自己在这四合院里，再也不是一个可以任由拿捏的小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