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反击许大茂，粮票断供计划（2/2）

“听说了吗？厂里要严查粮食了！” “以后补助不好领了！残次粮也没得拿了！” “好像还要清算以前多拿多占的呢！” “重点是许大茂家和贾家！被盯上了！” “为啥啊？” “还能为啥？肯定是许大茂又惹祸了呗！连累的！”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贾家蔓延。贾张氏一听可能断粮，顿时炸了毛，拍着炕沿哭嚎起来：“天杀的！这是不让人活了啊！准是那个挨千刀的许大茂！肯定是他又作了什么孽，连累得咱们家跟着倒霉！秦淮茹！你去！去找许大茂！让他想办法！要是弄不来粮食，我就死给他看！”

秦淮茹本就因为厂里的事和家里的窘境心力交瘁，被婆婆这么一逼，更是绝望。她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许大茂。

许大茂此刻也是焦头烂额。他自己家也面临着断炊的危险，正琢磨着是不是李怀德倒了，新领导要拿他开刀，心里怕得要死。见到秦淮茹来找他讨要粮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上哪给你弄粮食去？我自己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许大茂没好气地低吼道，“肯定是厂里哪个王八蛋整我！”

“整你？为什么整你？你是不是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秦淮茹又急又气，口不择言，“许大茂！你害人害己还不够吗？上次偷钢管砸断腿，这次是不是又坑了厂里什么东西？现在好了，连累得我们家都快饿死了！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啊！”

“你放屁！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许大茂做贼心虚，声音猛地拔高，色厉内荏地反驳。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很快就引来了院里邻居的围观。众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淮茹这些日子积压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她想到自己在澡堂受的屈辱，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想到婆婆的咒骂，再看看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许大茂，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她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厉：“许大茂！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自己惹了祸，凭什么让我们一家老小跟着挨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又是在厂里捣鬼了！坑蒙拐骗！现在报应来了！你满意了吧？大家快来看看啊！就是这个许大茂，黑了心肝，连累四邻啊……”

她一边哭，一边骂，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染料的事，但那句“坑蒙拐骗”和“在厂里捣鬼”，几乎等于把许大茂的老底给掀了！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秦淮茹：“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疯子！泼妇！”他想上前动手，却被周围人拦住。

贾张氏也闻声跑出来，加入战团，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中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哭嚎声、咒骂声、劝架声混杂在一起，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狗咬狗闹剧。

钟浩推着自行车下班回来，正好撞见这出“好戏”。他停下脚步，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饥荒下的内讧。看着许大茂那气急败坏、百口莫辩的狼狈样子，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那歇斯底里的绝望表演，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嘲讽。

“吸血的蚂蟥，一旦断了血源，就会开始互相撕咬。” “这才只是开始。” “你们不是要吸我的血吗？那就先尝尝挨饿的滋味吧。”

他没有停留，推着车，面无表情地穿过看热闹的人群，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轻轻关上了门，将身后的喧嚣与混乱，彻底隔绝在外。

屋外，禽兽们的联盟，在饥饿的威胁下，已然出现了第一道深深的裂痕。而许大茂的恶行，也在秦淮茹失控的哭骂中，被半公开地捅了出来，为钟浩后续的彻底清算，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粮食，在这个年代，就是最硬的道理，也是最毒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