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签绸缎庄，丝换现金启新途（2/2）
他这话，既给了范干部台阶下，又暗中点明为小事闹大影响不好，还展示了“解决方案”。范干部狐疑地接过小瓶，闻了闻那“高级”的香味，脸色缓和了不少。他狐疑地看了看钟浩，又看了看陈雪茹，哼了一声：“……行，我试试看。要是不管用，我再来找你！”说罢，揣起小瓶，悻悻地走了。
一场风波，被钟浩用一瓶“高科技”花露水化解于无形。
陈雪茹惊讶地看着钟浩，一双美目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她经营绸缎庄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但像钟浩这样，突然出现，用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帮她解围的，还是头一遭。
“这位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陈雪茹展颜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明媚照人，“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那瓶……护理液，多少钱？我付给你。”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钟浩笑了笑，摆摆手，“我叫钟浩，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那东西不值几个钱，朋友从上海捎来的，放在我那儿也是闲置。”
“钟浩同志……”陈雪茹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那个范金有，是街道办的干事，最会小题大做。今天要不是你，还真要费一番口舌。”
范金有！果然是他。
钟浩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陈老板太客气了。我也是恰逢其会。”他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我看陈老板这店里，丝绸品类似乎不多？”
陈雪茹叹了口气，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可不是嘛。现在好的丝绸难搞啊，苏杭那边的正宗货，票证卡得死，量又少。偶尔来一点，也很快就被抢光了。刚才那范干部，就是为了一匹有点瑕疵的处理品缠磨不清。”
时机到了！
钟浩心念一动，在心中对系统下达指令：“系统，在雪茹绸缎庄签到！”
【叮！签到成功！地点：【前门大街雪茹绸缎庄】！】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签到，多维人生成就系统全面激活！】 【获得新手大礼包：苏杭顶级真丝绸缎10匹（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启动资金人民币100元（合规来源）、初级物资鉴定技能。】 【整活能量收集模块解锁！宿主通过制造具有“颠覆性”、“戏剧性”、“打脸性”的事件，可收集整活能量，用于兑换特殊物品或系统功能升级。】 【特殊物资兑换商城预览解锁！（需消耗整活能量或成就点）】 【当前整活能量：0】 【当前成就点：0】
成了！
钟浩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十匹顶级真丝！在这个年代，这简直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还有一百块现金和鉴定技能！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对陈雪茹笑了笑，压低声音道：“陈老板，说起来也巧。我有个朋友，刚好能弄到一点正宗的苏杭真丝，都是顶好的货色。他自己不方便处理，托我问问门路。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兴趣？”
陈雪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看到了鱼的猫。但她毕竟是生意场上的老手，并没有立刻表露过多的热情，而是谨慎地问道：“哦？什么料子？有多少？什么价？”
钟浩根据系统灌输的少量信息和原主的记忆，报出了两种丝绸的名称和大致特征，然后道：“具体有多少，我得回去问问朋友。价格嘛，肯定比市面上的处理品要高，但绝对比正规渠道的同等货色便宜不少，而且……不要票。”
“不要票”三个字，如同重磅炸弹，让陈雪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分。在这个票证为王的年代，不要票的紧俏物资，意味着巨大的利润和操作空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钟浩。对方眼神坦荡，语气沉稳，不像是在信口开河。而且刚才他帮自己解围，无形中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钟浩同志，”陈雪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郑重，“如果你的朋友真有这样的门路，我陈雪茹绝对有兴趣。货，我要看实物。价格，只要货好，一切好商量。”
“好。”钟浩点头，“陈老板是个爽快人。这样，我明天……或者后天，想办法带一匹样品过来给你过目。如何？”
“一言为定！”陈雪茹伸出手，“我就在店里等你。”
钟浩伸手与她轻轻一握。她的手微凉而柔软，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又寒暄了几句，约定好看货的时间，钟浩便告辞离开了雪茹绸缎庄。
走出店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钟浩的心情，如同这阳光一般明媚。
第一步，走得异常顺利。不仅成功签到，拿到了至关重要的启动资金和硬通货，还和陈雪茹搭上了线，开辟了一条未来的财路。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实的一沓钱——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十元钞），在这个工人平均月薪不过三四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名副其实的巨款了。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前门大街又转了转，熟悉了一下环境，最后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摊前坐下，要了一碗肉丝面热腾腾的面条下肚，驱散了秋日的寒意，也让他更加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活在这个时代。
吃完面，钟浩开始琢磨那十匹真丝。系统空间虽然神奇，但不能凭空变出东西给人看。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把样品拿出来。
他找了个僻静的胡同死角，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那是一个十立方米左右的灰蒙蒙空间，时间仿佛静止。十匹光泽流转、色彩艳丽的真丝绸缎整齐地堆放在一角，旁边还有一小叠钞票。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匹颜色最为低调的藏青色真丝，用早就准备好的旧布包袱皮仔细包好，夹在腋下。这样，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来给陈雪茹看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踏上了返回南锣鼓巷的路。
回去的路似乎轻快了许多。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用这一百块钱和即将到来的丝绸收益，撬动更大的资本，如何利用采购员的身份和系统功能，在这个时代更好地生存下去，以及……如何开始收拾院里那帮禽兽。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已是傍晚时分。
阎埠贵果然又守在门口，像是在“迎接”下班回来的每一个人。看到钟浩夹着个包袱回来，小眼睛立刻亮了，凑上来问道：“哟，小钟回来了？这手里拿的什么好东西啊？鼓鼓囊囊的。”
钟浩早就想好了说辞，拍了拍包袱，笑道：“嗨，帮厂里同事捎的点儿旧衣服，人家家里困难，缝缝补补又三年嘛。”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
阎埠贵显然不信，但又不好强行翻看，只得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钟浩没再理他，径直往院里走。
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三角眼瞥了钟浩一眼，撇了撇嘴。秦淮茹正在做饭，看到钟浩，又习惯性地想开口说什么，但钟浩根本没给她机会，点了点头就直接回了自己小屋。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
他将那匹珍贵的真丝小心地藏好，然后坐在床边，再次唤出系统界面。
看着【整活能量：0】的提示，又回想了一下今天院里禽兽们的嘴脸，一个清晰的计划开始在他脑中形成。
整活能量……看来，得尽快找机会，给某些人送上一份“惊喜”大礼了。
他目光扫过桌上那个印着“红星轧钢厂”字样的搪瓷缸子，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明天，先去厂里报到，稳住基本盘。然后，就是等待时机，收取第一份“整活”的利息了。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光次第亮起，晕染开一片昏黄而模糊的光晕。钟浩的小屋也亮起了灯，那灯光似乎比往常，要更亮一些，也更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