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整活任务激活,“让秦淮茹当众出丑”(2/2)
但他并没有走远。出了胡同口,他便拐进一个僻静的角落,如同潜伏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他选的位置很巧妙,既能隐约听到院里的动静,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里逐渐热闹起来,下班的人回来了,孩子们打闹着跑过。
钟浩的心神高度集中,感应着院里的情况。突然,他听到中院里似乎传来贾张氏那特有的、刻薄的嗓音,像是在骂槐花不小心打碎了什么东西。
机会!
几乎是同时,他感知到一个身影,轻手轻脚地、快速地溜到了他的房门前。正是秦淮茹!她显然是趁着婆婆骂孩子、吸引众人注意力的空档,摸了过来。
钟浩屏住呼吸。
只见秦淮茹在门口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熟练地用手里的铁丝——看来她早有准备——三两下就捅开了钟浩那并不复杂的门锁(原主几乎不锁门,锁也是摆设),闪身钻了进去。
动作快得惊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钟浩心中默数:一、二、三……
“啊——!!”
一声极其尖锐、惊恐、扭曲的女性尖叫声,猛地从他那小屋里爆发出来,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傍晚的相对宁静!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慌乱,完全不似人声!
“怎么了?!” “谁啊?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钟浩屋里?!”
前中后三个院子的人都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恐怖尖叫惊动了。下班刚进门的傻柱、正在训斥孙子的阎埠贵、后院的老太太、甚至正在骂人的贾张氏,都愣了一下,随即纷纷朝着声音来源——钟浩的小屋涌去。
钟浩知道,时机到了!
他立刻从藏身处冲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疑惑”,也快步跑向自家门口,嘴里还喊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在我屋里?”
这时,小屋里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语无伦次的嚎叫:“放开!什么东西!鬼啊!有鬼啊!救命……放开我!”
围拢到门口的人们惊疑不定地朝屋里望去。
只见狭小的房间里,秦淮茹背对着门口,身体扭曲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一只手高高举起,而那只手上——赫然粘着一块木板!木板上牢牢粘着几张粮票,而木板本身,仿佛长在了她手上一样,任凭她如何疯狂地甩动、挣扎,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抠扯,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一些半干的、粘稠的、土黄色的胶丝被拉得老长,看起来既恶心又恐怖。
她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嘴里不停地嚎叫着“鬼”、“放开”之类的胡话。那副平日里精心维持的柔弱温婉形象,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极度的狼狈和不堪。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一时之间竟没人上前。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钟浩“及时”赶到,拨开人群,看到屋里的情景,脸上露出“震惊”和“不解”的表情,“你……你怎么在我屋里?你的手……那是我的粮票!”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在我屋里?我的粮票?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点醒了目瞪口呆的众人。
是啊,秦淮茹为什么会出现在钟浩的屋里?她的手为什么会被粘在钟在钟浩的粮票上?这分明就是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啊!只是这被抓的方式,也太匪夷所思了!
众人的眼神立刻从疑惑变成了鄙夷、厌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惧。看向那粘在秦淮茹手上的木板和粮票,仿佛那真的是什么邪恶的诅咒之物。
“不……不是!我不是……是它粘住我的!有鬼!这屋里有鬼!”秦淮茹精神几乎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拼命想把手上的东西弄掉,却只是让那些胶丝粘得到处都是,更加狼狈。
贾张氏此时也挤了进来,看到儿媳妇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三角眼一竖,不是关心儿媳,而是第一时间撒泼护短:“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啊!钟浩!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屋里放了什么害人的东西坑我儿媳妇?!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往钟浩身上撞。
钟浩灵活地侧身躲开,冷冷道:“贾大妈,你这话好笑。我的粮票放在我自己屋里,锁着门(虽然锁被捅开了),秦姐她不请自来,手被粘住了,倒成了我的不是?难道是我请她来拿我的粮票的?”
这话有理有据,噎得贾张氏一时说不出话。
这时,得到消息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沉着脸赶了过来,看到这混乱场面,尤其是秦淮茹那副惨状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眉头拧成了疙瘩:“都吵什么!像什么样子!还不快想办法把秦淮茹的手弄开!”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想帮忙,可看着那粘得死死的木板和秦淮茹杀猪般的嚎叫,也无从下手。
【叮!新手任务‘白莲初现形’完成!】 【任务评价:a级(戏剧性十足,打脸效果显着,围观人数众多)】 【获得奖励:整活能量50点,【初级陷阱制作精通】技能书x1,【新手礼包-物资包】x1(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整活能量达到50点,满足兑换条件,是否立刻兑换【初级陷阱制作精通】?】
“兑换!”钟浩心中默念。
一瞬间,大量关于简易陷阱制作、材料利用、心理误导的知识涌入他的脑海,并迅速融会贯通。他此刻再看秦淮茹手上的机关,已然洞若观火,甚至能想出十几种更精妙(更坑人)的改进方案。
但他现在不需要改进。他需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闹剧,并给予最终一击。
他上前一步,从门后拿出洗脸盆和毛巾(原主的东西),走到水龙头下接了点热水,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他走到还在疯狂挣扎哭嚎的秦淮茹面前,平静地说:“秦姐,别乱动,越动粘得越紧。这不是什么鬼,可能就是某种特殊的胶水,遇热会软化。你试试用热水敷一下。”
他的话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秦淮茹停止哭嚎,抬起泪眼婆娑、充满恐惧的脸看着他。
易中海也连忙道:“对对对,听钟浩的,快试试!”
钟浩将温热的毛巾敷在那粘稠的胶体和秦淮茹的手腕连接处。其实他知道,这种胶水光靠热水效果有限,更需要特定的溶剂(比如汽油、松节油),但他只需要做一个姿态。
果然,敷了一会儿,胶体似乎软化了一点点,但依旧粘得很牢。不过这番动作,加上钟浩冷静的态度,让秦淮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羞愧和恐惧依旧让她浑身发抖。
钟浩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对傻柱说:“何师傅,麻烦你去借点煤油或者汽油来,估计得用那个才能洗干净。”
傻柱应了一声,赶紧跑去想办法。
钟浩这才直起身,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眼神躲闪的贾张氏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秦姐,我家这门锁不太灵光,你是知道的。以后要是再想‘借’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一声。邻里邻居的,能帮的我一定帮。何必这样偷偷摸摸,还弄伤了自己?这多不好看。”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秦淮茹、贾张氏以及所有试图和稀泥的人脸上。
直接点明了她就是来偷东西的!还假惺惺地说“直接借”?
秦淮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低低的,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低低的嗤笑声和议论声。以往对秦淮茹的那点同情,在此刻她极其不堪和丑陋的偷窃行为面前,消散了大半。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互相帮助”、“生活困难”之类的话来找补,但在钟浩那平静却锐利的目光下,以及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那些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脸色难看地背过手去。
钟浩不再多言。他知道,经此一事,秦淮茹白莲花的形象已经裂开了第一道巨大的缝隙。院里的人都会用新的眼光看待她和她那一大家子。
而他自己,不仅顺利完成了系统任务,获得了丰厚的奖励,更是在这禽兽环伺的四合院里,响亮地打响了反击的第一枪,初步立起了不好惹的形象。
他看了一眼还在试图用热水擦拭胶水的秦淮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与平日里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判若两人。
钟浩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整活,果然其乐无穷。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