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名动四方,暗流涌动新挑战(1/2)
第十八章:名动四方,暗流涌动新挑战
550轧机技术改造项目的巨大成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其冲击波迅速席卷了整个红星轧钢厂,并不可避免地向外扩散,震动了更上层的圈子。
庆功会的热烈气氛尚未完全散去,正式的表彰和奖励便接踵而至。厂党委会经过研究,迅速做出了决定。
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厂长亲自宣读了对技术改造小组的表彰通报。赵主任作为组长,记大功一次,奖金一百元,并作为年度劳模候选人上报。而作为技术总指导、实际核心的钟浩,获得的荣誉更是耀眼夺目!
他被授予“红星轧钢厂技术革新标兵”称号,记特等功一次!奖金高达惊人的三百元!更重要的是,厂里正式下发文件,特聘钟浩为“厂技术顾问”(享受副科级待遇),拥有对全厂设备技术改造的建议权和优先立项权,并可以直接向生产科和技术科汇报工作!
这份任命,意义非凡!它打破了资历和年龄的限制,将一个进厂不到一年的年轻人,一举推到了一个拥有实质技术话语权的位置上!虽然只是“顾问”,但“副科级待遇”和直接汇报权,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小采购员,而是成为了厂里真正意义上的技术核心人物之一!
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工人们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对强者的敬佩和对实干者的认可。许多老工程师也心服口服地鼓掌,技术领域,达者为先,钟浩用实打实的成绩证明了自己。
钟浩站在台上,身姿挺拔,目光沉静。三百元巨款和“技术顾问”的头衔并未让他失态,【专注力提升】和【中级机械理论】带来的底气让他能够从容应对这份荣耀。他只是微微鞠躬,表示感谢组织的信任和工友们的支持,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
这份沉稳大气,更是赢得了厂领导们的赞许。
表彰大会结束后,钟浩的生活和工作节奏进入了新的阶段。他不再需要每天去采购科点卯,拥有了极大的自主权。厂里给他分配了一间小小的、安静的独立办公室,虽然简陋,但意味着一种身份的认可。
他的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技术领域。每天不是泡在各个车间调研设备运行情况,就是埋头在办公室研究图纸和技术资料,【微型实验室】的虚拟推演功能被他频繁使用,不断优化着已有的方案,并构思着新的点子。
【经验获取小幅提升】的被动效果开始显现,他发现自己学习新技术、理解新知识的速度比以前更快,很多复杂的理论一点就透,触类旁通。这使得他的技术底蕴以惊人的速度积累着。
赵主任几乎把他当成了“镇厂之宝”,遇到难题就来请教。其他车间的主任也纷纷找上门来,希望能请动这位“钟顾问”去帮他们看看那些的老大难设备。钟浩来者不拒,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优先解决影响产能和质量的关键问题,并且必须进行充分调研,制定周密方案,绝不盲目动手。
他的声望在厂里如日中天,“钟顾问”的名头越来越响亮。甚至偶尔有其他兄弟厂矿的技术人员前来交流学习,指名道姓要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年轻技术大拿”。
然而,就在钟浩于厂里一路高歌猛进之时,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畏惧和短暂的沉寂后,那点劣根性又开始在嫉妒和利益的发酵下,如同雨季的霉菌般,悄悄地、顽强地重新滋生起来。
直接的、硬碰硬的对抗他们是不敢了。阎埠贵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但他们开始尝试更隐蔽、更“软性”的方式。
首先发难的是易中海。钟浩的彻底崛起,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让他倚老卖老的资本都大打折扣,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和失落。他不能再以“一大爷”的身份教训钟浩,便开始试图用“人情”和“大义”来捆绑。
他几次“偶遇”钟浩,先是假意关心他在厂里的工作辛苦,然后话锋一转,便开始唉声叹气: “浩子啊,你现在是出息了,厂里的大红人,咱们院都跟着脸上有光。可是啊,这人呐,不能忘本。院里有些困难户,日子是真难过啊。你看贾家,东旭工资就那么点,养活一大家子……还有后院的老太太,孤苦无依……咱们院讲究的就是个互帮互助,你现在有能力了,是不是……也该多分担点?比如跟厂里说说,给东旭调个轻省点的岗位?或者……接济一下……”
钟浩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既不反驳也不答应,等易中海说完,便淡淡地回一句:“一大爷,厂里的事有厂里的规矩。谁家困难,街道有补助政策。我挣的都是辛苦钱和技术钱,该交的伙食费我没少过一分。”说完便借故离开,把易中海晾在原地,噎得他老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刘海中则换了种方式。他眼见钟浩升了“顾问”(虽然没实权但待遇副科级),比自己这个七级锻工有面子多了,嫉妒得心里冒酸水。他便试图摆出老资格和官架子,偶尔在院里遇到钟浩,总要拿腔拿调地“指导”几句: “小钟啊,啊不,钟顾问了。年轻人进步快是好事,但要戒骄戒躁,谦虚谨慎。要注重团结老师傅,尊重老同志。工作上要多请示汇报,不能因为有点成绩就目中无人嘛……”
钟浩通常只是瞥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回,直接无视走过。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谁啊?也配指导我?”把刘海中气得肚子又圆了一圈,却也不敢真的拦下钟浩理论。
贾家婆媳更是改变了策略。她们不再骂骂咧咧,而是走起了“悲情路线”。每当钟浩下班回来,只要看到他在院里,秦淮茹就会故意带着孩子,坐在门口洗那些永远洗不完的破衣服,唉声叹气,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导致她家贫困的罪魁祸首。棒梗和小当也学乖了,不再哭闹要吃的,只是捧着空碗,眼巴巴地、无声地看着钟浩手里的东西(有时是厂里发的劳保肥皂,有时是买的文具),那小模样,比哭闹更让人膈应。
贾张氏则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阴恻恻地窥视,嘴里无声地咒骂着。
这种软性的道德绑架和情感勒索,虽然拙劣,但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人心烦。钟浩【初级心理学应用】技能看得分明,心中只有冷笑和厌恶,根本不为所动。
然而,真正的暗流,却来自厂外,并与钟浩的另一个秘密产生了交集。
这一日,钟浩刚刚结束对锻钢车间一台老式汽锤的调研,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正准备整理笔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的许大茂。他手里还提着两盒点心。
“哎呦,钟顾问!忙着呢?没打扰您吧?”许大茂脸上堆着极其热情甚至略带谄媚的笑容,与之前那种阴阳怪气或躲闪的模样判若两人。
钟浩微微挑眉,心中警惕起来。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许放映员,有事?”钟浩语气平淡,没有起身。
“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拜访拜访咱们厂的大功臣?”许大茂自来熟地把点心放在桌上,“一点心意,不值钱,您千万别嫌弃。”
钟浩看都没看那点心:“心意领了,东西拿回去。有事说事。”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搓着手,压低声音道:“钟顾问,是这么回事。我有个朋友,是附近农机厂的采购科科长。他们厂啊,最近遇到个大麻烦,一批老设备趴窝了,严重影响春耕农具的生产任务!找了好多人都没辙。这不是听说您技术高超,连咱们厂那老古董轧机都能起死回生,就托我问问,您能不能……屈尊帮个忙,去看看?当然,不白忙活!报酬好商量!”
钟浩心中一动,农机厂?设备维修?这倒是个练手和拓展人脉的机会。但他看着许大茂那闪烁的眼神,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什么设备?具体什么故障?”钟浩不动声色地问道。
“好像是几台老式的齿轮加工机床和锻打设备,具体毛病我也说不上来,挺复杂的。您要是感兴趣,我让我那朋友亲自来跟您谈?他可是诚意十足!”许大茂说得天花乱坠。
钟浩沉吟片刻。他确实需要接触更多不同类型的设备,【中级机械理论】也需要更多的实践来验证和提升。如果报酬合理,倒不是不能考虑。
“可以让他先把设备型号和故障情况写个简要说明送过来,我看一下再说。至于报酬,”钟浩顿了顿,看了一眼许大茂,“按行规,技术咨询费,视问题难度而定。具体等我了解情况后再议。”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跟我朋友说!”许大茂大喜过望,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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