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阎埠贵算计,反算自己(2/2)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叮铃铃一按车铃,扬长而去。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阎埠贵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憋闷得难受。算计了半天,非但没捞到一点好处,反而被钟浩将了一军,差点把自己绕进去!还被他挤兑要卖收音机卖花!

“这小子……滑不溜手!比泥鳅还精!”阎埠贵悻悻地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浪费了一番表情和口舌。

他郁闷地回到自家门口,看着那几盆茉莉花,越看越觉得憋气。正好看到老伴出来晾衣服,没来由地就吼了一句:“晾个衣服磨磨蹭蹭!水费不要钱啊!”

三大妈被吼得莫名其妙,嘟囔了一句:“吃枪药了这是……”

阎埠贵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干脆拿了根鱼竿和小马扎,出门散心兼碰运气去了。他打算去护城河边钓钓鱼,换换心情,要是能钓上条鱼来,晚上也能添个菜,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

护城河边钓鱼的人不少。阎埠贵找了个自认为不错的位置,打下窝子,挂上蚯蚓,开始垂钓。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才能从钟浩那里弄到自行车票,或者别的什么好处。

也许是心思太乱,也许是运气不好,枯坐了一下午,浮漂纹丝不动。旁边不时有人钓上小鲫鱼瓜子,更让他焦躁。

眼看日头偏西,气温下降,阎埠贵准备收杆回家。就在这时,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有货!

阎埠贵心中狂喜,赶紧提竿!手感沉甸甸的!肯定是个大家伙!

他小心翼翼地溜着鱼,心里美滋滋地想: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算计到自行车票,钓条大鱼回去也不错!

眼看鱼就要被拉出水面,已经能看到一抹银白色的鳞光,确实不小!阎埠贵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就在这关键时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呦!三大爷,您这儿钓着呢?好家伙,这鱼不小啊!”

是钟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河边,正好溜达到阎埠贵身后。

阎埠贵被这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心神一分,手上力道一松!那鱼趁机猛地一挣扎!

噗通! 鱼脱钩了!带着他的鱼钩和一小块鱼唇,瞬间消失在浑浊的河水里,只留下一圈涟漪。

阎埠贵保持着提竿的姿势,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鱼钩,心都在滴血!他的大鱼!眼看就到手的大鱼!

钟浩在一旁,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哎呀!太可惜了!三大爷,就差一点!您怎么没握紧杆啊?”

阎埠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还不是你吓的!他扭过头,看着钟浩那张“无辜”的脸,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被你吓跑的?那显得自己多没用!

钟浩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一本正经:“三大爷,别灰心,下次还有机会。天不早了,您慢慢收杆,我先回了啊。”

说完,他悠闲地背着双手,吹着口哨,沿着河岸溜达走了。

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迎着冰冷的河风,手里拿着空鱼竿,望着那恢复平静的水面,心里一片悲凉。

算计钟浩,没成功。 想钓条鱼弥补一下,快到手的鱼跑了。 还是被钟浩吓跑的!

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发了!

他丧气地收起鱼竿,连那条用来打窝、仅剩的、半死不活的小蚯蚓都没心情要了,扔在地上,拖着沉重的步伐,灰头土脸地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正好遇到前院邻居问:“三大爷,钓鱼去了?收获咋样?”

阎埠贵黑着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晦气!”

然后头也不抬地钻回自家屋里,连晚饭都没吃顺畅。

而钟浩,此刻正心情愉悦地在自家屋里,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鸡蛋,熟练地打散,炒了一盘金灿灿的葱花鸡蛋。香气飘出窗外。

一边吃,一边回味着阎埠贵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和那条脱钩的大鱼。

想算计我? 那就做好被反算计,还得赔上一条鱼的准备。

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算来算去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