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收音机坏了,浩哥显身手(2/2)

阎埠贵紧张地凑在旁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钟浩仔细观察内部。线路老旧,灰尘不少。他根据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的知识,先检查了电源部分和几个主要的电子管。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负责功率放大的电子管(6p1)似乎有些老化,灯丝亮度异常。更重要的是,他发现有一个地方,明显有新的烧灼痕迹——正是阎埠贵昨天自己乱戳弄坏的一个小电阻,电阻上的色环都烧黑了。

心中有了数。故障主要就是这个烧毁的电阻和那个老化的电子管。电阻必须换,电子管或许还能勉强工作,但效果会打折扣。

钟浩不动声色地开始拆卸。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看得阎埠贵一愣一愣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希望。

“问题找到了。”钟浩指着那个烧黑的电阻和一个看起来有些旧的电子管,“这个电阻烧了,得换。这个电子管也老化得厉害,估计是寿命到了,最好一起换,不然以后还得出毛病。”

阎埠贵一听“换”字,心里就一紧,连忙问:“换……换这些……得多少钱?”

钟浩心里早有预案。他沉吟了一下,说:“这种老电阻不太好找,电子管更是紧俏件。我尽量想办法淘换吧,价格……估计得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块?”阎埠贵心里稍微一松,虽然也肉疼,但还能接受。

钟浩摇摇头。 “三……三十?”阎埠贵声音都变调了,脸瞬间煞白!三十块!那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想哪去了三大爷。”钟浩笑了笑,“是三块钱,加上您钓的那条最大的鱼。” 阎埠贵愣住了:“鱼?什么鱼?” “就您昨天在护城河,差点钓上来又跑掉的那条啊。”钟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看那鱼不小,起码得有三斤吧?您看,我帮您修收音机,您把那条鱼‘付’给我,不过分吧?当然,三块钱工本费还得另算。”

阎埠贵听得目瞪口呆!差点背过气去! 那条鱼!那条他根本没钓上来、只存在于想象和惋惜中的鱼!钟浩居然要拿它来抵维修费?!这……这算什么账?!空对空啊!这比直接要钱还狠!直接要钱是割肉,这简直是诛心啊!时时刻刻提醒他那条跑掉的大鱼!

“你……你……”阎埠贵指着钟浩,手指都在发抖,“那鱼……那鱼都没钓上来!” “所以啊,”钟浩一脸理所当然,“您看,您都没付出实际的东西,就用一条‘虚拟’的鱼,就抵了大部分维修费,多划算!我可是实打实要给您换零件出力气的。”

阎埠贵被这套强大的逻辑绕得头晕眼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发现跟钟浩算计,自己那点段位简直不够看!这小子太狠了!刀法刁钻,直击灵魂!

可他偏偏无法反驳!收音机在人家手里,而且看起来确实能修好。不修?抱去外面修理部,恐怕花的钱更多,而且还不定什么时候能修好。

最终,对收音机的渴望再次压倒了一切。阎埠贵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行……行!就按你说的!那鱼……算你的!三块钱……我……我这就给你拿!”

他几乎是跑着回家,哆哆嗦嗦地取出三块钱(毛票凑的),又飞快地跑回来,把钱拍在桌上,仿佛慢一秒自己就会后悔。

钟浩笑眯眯地收下钱:“得嘞!三大爷您爽快!您先回吧,修好了我给您送过去。”

阎埠贵哪还有脸待下去,灰头土脸地走了,心里把那条“价值连城”的虚拟鱼和钟浩骂了无数遍。

打发走阎埠贵,钟浩关上门。他根本不需要出去淘换什么零件。那种老式电阻和电子管,他早就通过系统签到,零零碎碎积攒了一些在空间里,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他直接从空间取出匹配的新电阻和一个成色较新的6p1电子管,三下五除二焊接更换完毕。又顺便把里面清理了一下灰尘,检查了其他线路,确保接触良好。

然后插上电源,打开开关。

“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时间……”清脆洪亮、字正腔圆的播音员声音立刻从喇叭里传了出来,无比清晰稳定!

完美修复!

钟浩听着新闻,嘴角勾起。三块钱现金,外加一顿对阎埠贵精神上的极致嘲讽打击,这维修费,收得可谓是一举两得,身心舒畅。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修好的收音机,给阎埠贵送了过去。

阎埠贵听到声音,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抱着收音机左看右看,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如同天籁。 “修好了!真修好了!小钟,太谢谢你了!”这一刻,他倒是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

钟浩笑了笑:“三大爷,别忘了您还欠我条鱼呢。下次钓着了,给我送来啊。”他故意又提了一嘴。

阎埠贵的笑脸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感激之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憋屈和肉疼,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钟浩目的达到,潇洒转身离开。

从这天起,阎埠贵的收音机果然又能响了,而且声音比以前似乎还洪亮了些。但他每次打开收音机,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三块钱和那条虚无缥缈、却价值“三块+维修费”的大鱼,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腻歪。

而院里人也渐渐知道,钟浩不仅采购厉害,修收音机也是一把好手,连阎老西那么抠门的人都心甘情愿(表面上看)花钱请他修。

钟浩“技术能手”的名声,不知不觉间,又响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