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许大茂再作妖,造谣生事(1/2)

第三十一章 许大茂再作妖,造谣生事

钟浩与陈雪茹那顿涮羊肉带来的暖意,并未持续太久。四合院这潭水,从来就不缺少兴风作浪的泥鳅,尤其是那条名叫许大茂的癞皮狗。

自打上次在钟浩手里吃了亏,被逼着扫了一星期厕所,许大茂就憋着一股邪火,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怎么报复回来。他这种人,心胸比针鼻儿还小,睚眦必报,而且手段下作,从不讲究什么光明正大。

这几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风声和迹象。先是瞧见钟浩和陈雪茹傍晚时分一起从前门大街方向回来,虽然两人保持着距离,但那种若有若无的熟稔和轻松氛围,让许大茂这善于钻营男女关系的老手一眼就瞧出了不寻常。再后来,他又从轧钢厂宣传科一个相好的女工友那里隐约听说,钟浩最近好像经手了一批紧俏物资,具体是啥不清楚,但好像不是走的正常采购流程。

这两件事单独看,或许没什么。但落在许大茂那龌龊的脑子里一搅拌,立刻发酵成了一条恶毒的计策。

这天下午,轧钢厂广播站刚开始播放下班号,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车间,说说笑笑地准备回家。许大茂却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厂工会办公室旁边那间小小的、负责接收群众来信和举报信的“意见箱”管理室。管理员是个快退休的老头,平时和许大茂一起喝过酒,此刻正好出去打热水了。

许大茂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写好的信封,塞进了标着“举报箱”三个红字的木箱投递口里。做完这一切,他像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溜达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阴计得逞的奸笑。

那封信的内容,极其恶毒。匿名信以“一名忧心忡忡的革命工人”的口吻,举报采购科第三采购小组组长钟浩,主要有两大罪状:

其一,生活作风腐化,乱搞男女关系。信里绘声绘色地描述钟浩利用工作之便,与私营(虽已合营,但仍强调其私营背景)绸缎庄女老板陈雪茹勾搭成奸,经常在光天化日之下出入饭馆,行为不端,影响极其恶劣。甚至还暗示钟浩利用职务影响,为陈雪茹的生意提供便利,可能存在权色交易。

其二,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国家物资,损公肥私。信里含糊其辞却又言之凿凿地声称,钟浩近期通过非正常渠道,截留了一批本应入库的“重要工业原料”(故意不说具体名称,增加神秘感和严重性),暗中倒卖牟取暴利,严重破坏了国家物资管理制度,挖社会主义墙角。

这两条,无论哪一条在1955年这个强调思想纯洁、计划经济的年代,都是极其严重的指控。尤其是后者,一旦查实,足够上纲上线,扣上“贪污腐败”、“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大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深知这一点。他不需要证据确凿,他只需要把这脏水泼出去,自然会有“有关部门”去查。就算最后查无实据,也能搞得钟浩灰头土脸,名誉扫地,甚至可能被停职审查。到时候,他许大茂就能在一旁看笑话,说不定还能趁机再踩上几脚。

信投出去的第二天,厂里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一股诡异的流言已经开始像瘟疫一样悄悄蔓延。

先是食堂吃饭的时候,有人交头接耳,对着钟浩的方向指指点点,眼神怪异。

然后车间里休息时,几个平日里就喜欢传闲话的老娘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听说了吗?采购科那个钟浩,看着挺老实,没想到啊……” “可不是嘛!跟那个卖绸缎的女的,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还有呢!听说倒腾厂里的东西,胆子可真肥!” “真的假的?这可不能瞎说!” “举报信都递上去了!还能有假?”

流言这东西,越是模糊,越是骇人听闻,传播得越快。添油加醋,三人成虎。等到下午的时候,版本已经升级为“钟浩被抓奸在床”、“倒卖的物资是造枪炮的稀有金属”了。

钟浩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去食堂打饭,感觉周围的目光有些刺眼;去车间对接采购需求,原本熟络的工人师傅笑容有些勉强;甚至回到采购科,同事看他的眼神也有些闪烁。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大概。能在厂里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搞他的,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只是他没想到,这孙子的动作这么快,这么毒。

但他并没有慌张。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和各种网络谣言洗礼的他,深知应对这种事的要诀:第一,自身要正;第二,冷静应对;第三,抓住要害,反击要狠。

他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工作,该干嘛干嘛,表情平静,举止如常。这种镇定自若的态度,反而让一些原本将信将疑的人心里打起了鼓。

下班回到四合院,气氛更是诡异。阎埠贵看到他,扶了扶眼镜,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又没敢说,低着头溜边走了。刘海中倒是挺着肚子,故意咳嗽两声,脸上带着一种“我早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的鄙夷和幸灾乐祸。贾家窗户后面,似乎有双眼睛在偷窥,带着恶意的期待。

只有傻柱,在院里劈柴,看到钟浩回来,把斧头一扔,大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怒气:“浩哥!你听见院里那帮孙子的屁话没有?许大茂那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满嘴喷粪!我他妈真想揍他丫的!”

钟浩拉住他:“柱子,别冲动。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揍他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落人口实。”

“那怎么办?就由着他这么污蔑你?还有陈经理……人家好好一姑娘,也被他说的那么难听!”傻柱愤愤不平。

听到陈雪茹也被牵连,钟浩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拍拍傻柱的肩膀:“放心,我有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蹦跶得越欢,摔得越惨。”

正说着,就见许大茂拎着个公文包,哼着小曲从前院溜达进来,看到钟浩和傻柱,故意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挑衅和得意的笑容。

傻柱气得就要冲上去,被钟浩死死拉住。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这不是钟大采购吗?下班了?今天没去前门大街下馆子啊?”

钟浩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许大茂见他不接招,越发得意,声音也提高了些,故意让院里的人都听见:“我说钟浩,这做人呐,得讲点廉耻!别仗着手里有点小权力,就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咱们工人阶级的脸,都让某些人给丢尽了!”

这话一出,院里偷听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钟浩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冰冷:“许大茂,你说谁见不得人?你说谁丢工人阶级的脸?”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许大茂梗着脖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举报信都送到厂里了,某些人就等着接受审查吧!”

“举报信?”钟浩冷笑一声,“就凭一封藏头露尾、连真名都不敢署的匿名信?许大茂,你这套栽赃陷害、造谣生事的本事,倒是跟你放电影的技术一样,稀松平常,上不了台面。”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射许大茂:“你说我生活作风有问题,和私营店主不清不楚?好,那我倒要问问,我和陈雪茹同志,是正常的同志交往,谈的是正经的业务合作,光明正大,有目共睹!倒是你许大茂,每次下乡放电影,收了老乡多少鸡鸭花生?偷偷摸摸往相好的女工友手里塞过多少回电影票?这些事,要不要我也写封举报信,请厂里好好查一查?”

许大茂的脸瞬间就白了,指着钟浩:“你……你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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