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圣彼得堡的订单与北境的生产计划（2/2）
“明白，少爷。”两人同时应道，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庭院里的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书房里的壁炉依旧温暖，松木柴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构成一种充满希望的气息。查尔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林地，心里默默想着——这300立方米的板材订单，只是一个开始。圣彼得堡的市场就像一片广阔的沃土，只要他们能站稳脚跟，未来还能开拓更多的业务，从板材到钢铁，从蒸汽机到更多的工业产品，总有一天，格里彭伯格家族的工业齿轮，会转动整个北境。
第二天一早，彼得就带着包装好的样品出发了。他骑着庄园里那匹棕色的老马，背上背着一个装满干草的麻袋，里面裹着10块平整的板材，手里拿着列维准备好的差旅费和一封信函——信里详细写了板材的规格和含水率，还有查尔斯对后续合作的期望。
埃里克则带着两名工人去了赫尔辛基的旧货市场，顺利买下了那个二手的铜制锅炉。锅炉比他们预想的要新一些，表面的铜锈不算严重，只需要简单打磨和清洗，就能安装使用。当天下午，锅炉就被运回了作坊，埃里克立刻组织工人进行安装，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作坊里响了起来，与蒸汽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工业时代的序曲。
列维则留在庄园里，一边整理账本，一边安排工人采购原木和木炭。他派人去了邻村安德森的林地，签订了200立方米原木的采购合同，约定分三次交付，每次交付后支付50%的货款，避免出现资金周转问题。同时，他还联系了赫尔辛基的木炭商，以每袋0.5卢布的价格订购了80袋木炭，足够作坊使用一个月。
查尔斯则去了赫尔辛基市区，拜访了芬兰德意志同乡会的会长科恩先生。科恩先生之前曾帮助他借到了1500卢布的启动资金，这次他想向科恩先生打听一下伏尔加建筑商行的信誉——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和圣彼得堡的商行合作，了解对方的信誉至关重要。
科恩先生的办公室位于赫尔辛基市中心的一栋石质建筑里，室内装饰华丽，墙上挂着德意志帝国的旗帜，书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墨水台。当查尔斯说明来意后，科恩先生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笑着说：“伏尔加建筑商行的伊万诺夫，我认识他，是个很守信用的人。他在圣彼得堡做了十多年的建筑生意，主要承接政府的平民区建设项目，资金实力很雄厚，之前和不少德意志商人合作过，从来没有出现过拖欠货款的情况。”
听到这话，查尔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向科恩先生表达了感谢，又聊了聊近期芬兰的工业发展情况，才起身告辞。走出科恩先生的办公室时，赫尔辛基市区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些许春天的气息，路边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黑色的泥土，几个孩子在街边的小水洼里嬉戏，笑声清脆。
回到庄园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作坊里的灯光还亮着，埃里克正带着工人调试新安装的锅炉，蒸汽机的轰鸣声比之前更响亮了，但听起来更加平稳。列维则在书房里整理当天的账目，看到查尔斯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彼得刚才派人捎信回来，说他已经到了圣彼得堡郊外，明天一早就能见到伊万诺夫先生，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查尔斯点了点头，走到书房的窗边，看着作坊里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300立方米的订单，不仅是一笔生意，更是格里彭伯格家族工业帝国的第一步。只要迈出这一步，未来的路就会越来越宽，那些曾经的债务、对手的刁难、沙俄官僚的盘剥，都会被工业的齿轮一一碾碎，在这片冰封的北境之上，一个属于工业时代的巨兽，正在慢慢苏醒。
接下来的几天里，庄园里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工人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作坊里加工原木，锯木声、刨木声、蒸汽机的轰鸣声从早到晚都不停歇。列维每天都会去作坊查看生产进度，记录下每天的加工量，确保不会耽误交货时间。埃里克则几乎住在了作坊里，每天都要检查蒸汽机和加工机的运行情况，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螺丝松动，他都会立刻动手修好。
3月2日那天，彼得终于从圣彼得堡回来了。他一进庄园的大门，就兴奋地大喊着“少爷，成功了”，手里挥舞着一份盖着伏尔加建筑商行印章的合同。原来，伊万诺夫先生看到样品后非常满意，当场就签订了正式合同，不仅确认了300立方米板材的订单，还预付了162卢布的货款，同时承诺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下个月会追加500立方米的订单。
查尔斯接过合同，仔细看着上面的条款，嘴角忍不住上扬。合同上明确写着：交货时间为3月15日之前，交货地点为圣彼得堡伏尔加建筑商行的仓库，付款方式为预付30%，货到验收合格后支付剩余70%，如果板材的含水率超过12%，己方需要赔偿10%的货款。这些条款都在他们的预期之内，没有任何苛刻的要求。
“伊万诺夫先生还说，要是我们能按时交货，他会把我们推荐给圣彼得堡的其他建筑商行。”彼得喝着汉斯递过来的热汤，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圣彼得堡现在有好多建筑商行都在找便宜的板材供应商，要是能拿到更多订单，以后就不用愁销路了。”
查尔斯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笑着说：“辛苦你了，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会给你额外加10卢布的奖金。”
彼得兴奋地站起身，连声道谢，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
当天下午，查尔斯召集列维和埃里克，召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确认了最后的生产计划。按照目前的进度，到3月10日之前完成300立方米板材的加工完全没问题，剩下的5天时间，足够他们将板材装车，运往圣彼得堡。
3月10日那天，作坊如期完成了300立方米板材的加工。工人们将加工好的板材整齐地堆放在庄园的院子里，用防水油布盖好，等待装车。列维仔细检查了每一块板材的规格和含水率，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在验收单上签了字。
3月12日清晨，一支由5辆马车组成的运输队从格里彭伯格庄园出发了。每辆马车上都装载着60立方米的板材，用绳索固定得严严实实，车夫是从赫尔辛基雇佣的经验丰富的老车夫，熟悉赫尔辛基到圣彼得堡的路线。查尔斯亲自送运输队到庄园门口，叮嘱车夫们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遇到积雪路段，宁可慢一点，也要确保板材完好无损。
车夫们大声应着，挥动马鞭，马车在雪地上缓缓启动，朝着圣彼得堡的方向驶去。查尔斯站在门口，看着运输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300立方米的板材，不仅承载着格里彭伯格家族的希望，更承载着他在这片北境之上建立工业帝国的梦想。
3月16日那天，彼得从圣彼得堡捎来了消息——运输队已经顺利抵达伏尔加建筑商行，伊万诺夫先生对板材的质量非常满意，当场支付了剩余的378卢布货款，并表示下个月会按照约定，追加500立方米的订单。
听到这个消息，庄园里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列维拿着刚收到的货款，兴奋地跑到查尔斯面前：“扣除所有成本，这次订单的净利润是126卢布，比之前预计的还要多2卢布！”
埃里克也笑着说：“有了这笔钱，可以把第三台加工机修起来了，我已经看好了一台旧加工机，价格大概150卢布，修起来后，每天的加工量能提到25立方米，完全能应对下个月500立方米的订单。”
查尔斯看着眼前欢呼的人们，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圣彼得堡市场的打开，他们的业务会越来越多，作坊的规模会越来越大，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订单、更多的设备、更多的工人。在这片曾经冰封的北境之上，工业的火种已经点燃，只要他继续推动着工业的齿轮转动，总有一天，格里彭伯格家族的名字，会响彻整个欧亚大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格里彭伯格庄园的屋顶上，将庄园染成了温暖的金色。书房里的壁炉依旧烧得正旺，查尔斯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将那份与伏尔加建筑商行的合同仔细收好，旁边放着的，是他规划的下一步计划——修复第三台加工机、扩大林地种植、招聘更多工人……这些计划，就像一个个小小的齿轮，终将咬合在一起，推动着他的工业帝国，一步步向前迈进。
我可以基于这段内容，帮你梳理出查尔斯下一步扩张的关键行动清单，包括设备采购、人员招聘和市场拓展的具体方向，需要我整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