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考察现有油井的效率与安全隐患（1/2）

10月1日的巴库，秋意更浓了，早晚的气温已经有些低，但中午的阳光依旧炎热。查尔斯带着伊凡和彼得，还有阿里，一起去考察巴库其他的油井——除了阿里的油区，巴库还有十几个小油区，大多掌握在小商人或小部落手里，开采方法比阿里的更落后。

他们先去了离阿里油区最近的一个小油区，属于一个叫科瓦奇的匈牙利商人。这个油区只有三口油井，井架很矮，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几个工人正用木制的轱辘吃力地往上提水桶，水桶里的原油还没装满就漏了一半。

科瓦奇看到阿里和查尔斯，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阿里首领，这位是？”

“这是查尔斯，我的合作伙伴，从芬兰来的，”阿里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他带来了新的设备，一口油井每天能产10桶原油。”

科瓦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围着查尔斯转了一圈：“先生，您的设备真那么厉害？能不能让我看看？”

“当然可以，等我们考察完，我可以带你去我的油区看看，”查尔斯笑着说，然后指了指科瓦奇的油井，“科瓦奇先生，您的油井每天能产多少原油？”

科瓦奇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别提了，每口井每天最多产3桶，还经常漏，有时候遇到井壁坍塌，好几天都不能开采。我在这里做了两年，没赚多少钱，还赔了不少。”

查尔斯走到一口油井旁，仔细看了看井壁——都是用薄薄的木板支撑的，木板已经有些腐烂，轻轻一碰就掉了一块木屑。他又看了看工人用的水桶，桶底有好几个小洞，原油正从洞里慢慢漏出来。

“科瓦奇先生，您的井壁太不结实了，水桶也坏了，这样不仅产量低，还很危险，”查尔斯说，“要是用钢铁做井壁，换个新的铁桶，产量至少能提高一倍，也不会有坍塌的危险。”

科瓦奇苦笑着说：“我也想啊，但钢铁太贵了，一口井的钢铁井壁要50卢布，我根本买不起。而且这里的铁匠也不会做，只能用木板。”

查尔斯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想法——他可以在巴库建一个铁匠铺，专门制造钢铁井壁和铁桶，不仅自己能用，还能卖给其他商人，赚更多的钱。

离开科瓦奇的油区，他们又去了几个小部落的油区，情况都差不多——井壁简陋、设备破旧、产量低、安全隐患大。有一个油区甚至因为井壁坍塌，把一口油井给埋了，工人只能在旁边重新挖井，浪费了很多时间和人力。

中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叫穆罕默德的鞑靼小部落的油区。这里有四口油井，看起来比其他小油区好一些，但还是用手工开采。穆罕默德看到阿里，立刻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家里喝茶。

在穆罕默德的家里，查尔斯了解到，这个部落有50多个人，大多靠开采石油为生，但因为产量低，每个人每天只能赚0.2卢布，连吃饭都成问题，很多年轻人都想去其他地方打工。

“查尔斯先生，您真的能让石油产量提高吗？”穆罕默德看着查尔斯，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要是产量能提高，我们部落的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不用再饿肚子了。”

“当然能，”查尔斯肯定地说，“我现在已经有一口油井每天产10桶原油，等我再造几台钻井机和抽油机，帮你们把油井加深、加固，你们的产量也能提高，每个人每天能赚0.5卢布，甚至更多。”

穆罕默德激动地握住查尔斯的手：“要是您能帮我们，我们愿意跟着您干，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阿里也在旁边说：“穆罕默德，查尔斯是个好人，他不会骗你的。我已经和他合作了，现在我的油井产量提高了很多，工人的工资也涨了，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