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青铜树(1/2)

“我去……这是……黄肠题凑??”

【对,公侯品级的黄肠题凑。】

一路到了这里,机关毒气已经没有多少了。

而她走的这条通道,连接的是黄肠题凑的内部回廊。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来开始,南旬就不再说话了。

不过她还能感觉到南旬在看,现下比较值得注意的事,她对这里感到熟悉。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她对这个陵墓异常熟悉,就像是,走过很多回一样。

她甚至看见路,立刻就能想到这条路通向哪里。

刚刚踏进内回廊,南弦月有一种周身隔着一层屏障的感觉。

她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在哭。

不,不止她在哭,还有…还有好多哭声。

老人的,小孩的,婴儿的,青年的,还有…还有好多…

南弦月捂住耳朵,发现哭声并非从外部传来,而是,她的脑海里。

她看向周围,视力越来越差,几乎算上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中幻境了?南弦月蹙眉复盘自己走来的一路,另一只手当机立断捅进了自己的脖子。

手从脖子里掏到了什么拔出来,带出来几滩血液,落在地上。

【阿月!!你干什么!!】

她疼的面部肌肉都绷紧了一瞬,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

会痛,有血,南旬急得都破音了,不是幻觉。

那就是手里这个搞出来的动静,但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

是藤蔓吗???

又或者,南弦月捏紧了手里的“肉”,是她下来的时候淌过的那条河。

握着那坨肉的手覆盖上金光,几乎是金光刚刚触碰到肉的时候,这坨肉疯狂挣扎,南弦月得耳边响起凄厉的尖叫,震的她差点把这坨肉脱手出去。

脖颈上的伤口露出了喉管,深绿色的丝线从皮肉中生长,一点一点的修复她的伤口。

【阿月…】南旬的声音都带着颤抖:【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到。】

【痛就叫出来,不会再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很快就好了…】

南弦月没说话,紧紧握着这坨肉,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大脑就像是一把剪刀在来回搅动,她和它僵持着,谁也不愿意退步。

终于,这坨肉不动了,被金光灼成了灰烬,南弦月的眼睛也看得见了。

“我没事了,阿旬,别担心。”

南弦月笑出声,大步走向主椁室。

远在北京旬越办公室的南旬坐在地上,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黏腻的血肉触感还在手上挥之不去,怒火不可遏制的涌上心头。

可是,这能怪阿月吗?

南旬冷着一张脸,又把世界意识给的分布图扒拉出来看。

不能怪阿月,这不是阿月的错,这是…他的错。

这次是他没有保护好阿月,让她吃了这些本来不应该吃的苦。

南弦月此刻还在观察这个椁室,说实话,看起来像是把这位公主的住所搬进来了一样。

石桌,屏风,矮几,阶梯,花瓶,马车,鼎,金银器具…什么都有,一个古代贵族一生能用上的东西基本都在这里了。

矮几上的的竹简已经腐坏的不成样子了,石桌上爬满了青苔,屏风也已经开裂。

这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椁。

感觉能装得下十几个南弦月。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合葬棺,但是王女死的时候才十几岁,好像没有成亲吧?

棺椁后面有一截台阶,台阶下面摆放着很多柜子和书案。

结合之前的壁画,她猜测这里应该类似于王女的书房。

柜子某一层的两石盒引起了她的注意

两个石盒,一个刻的金乌和太阳,一个雕的桂花和月亮。

力量的源头,就是这两个盒子。

南弦月凑近,把这两个盒子打开,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两个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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