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2/2)
她无比确认从那个地方活着回来的,除了她和哥哥,就没有别人了。
指节请请你摩挲着黑绿色的晶体,南弦月心中轻叹。
看来得见那位张先生一面了。
木盒相当陈旧,南弦月稍微费了点劲才打开,本来可以暴力拆卸的,依托于做这个盒子的颜城先生的福,南弦月相当有耐心,一点一点的打开了。
里面也是一块玉牌。
和当时给黑瞎子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块料子,但是显然是同一个品种。
又或者,就是照着黑瞎子那块做的。
只不过做工略微粗糙,刻的满文甚至还有点分叉。
南弦月把这块牌子握在手里,甚至能想象到外公佝偻着身子,带着西洋镜,苍老的手握着刻刀,一点一点的,在这块玉上留下痕迹。
她没跟黑瞎子说实话,就比如,她并不是认不出来上面的字,相反的,她对满文和蒙文很精通。
毕竟她曾经也是被妈妈抱着在大草原上骑过马的。
所以她现在,能在模糊的刻痕里认出自己的名字。
格根塔娜。
南弦月摸了摸自己的名字,她突然有一些高兴。
时隔二十六年,她居然觉得自己,短暂的做回了那个爹妈还在,外公疼爱的齐月。
这块玉牌最后穿上了一根红线,静静地落在南弦月得脖子上,陪着她颠沛流离,风雨兼程。
远在雨村的黑瞎子躺在小瓦房的屋顶,欣赏着月亮,脖子上的玉牌被一只大手捏起,挡住月亮的光。
院子里的吴邪腿还没恢复好,吴二白打定主意了不让他在掺和那些地下的事儿,是以给钱非常大方,颇有一种一门心思让他大侄子安生修养的感觉。
他听着吴邪和王胖子讨论要不要开个农家乐,叽里呱啦的讨论着名字,哑巴张一言不发,只是问到他的时候发出回应的声音,王胖子说他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
三个人讨论了半天,最后去打扰了在看年度报表的解雨臣。
他又把玉牌放下,掏出手机来刷朋友圈,打开朋友圈第一条,是南弦月发的几张合照,配文新年快乐。
打头第一张,是拍的一个堂屋,几个小孩吭哧吭哧的打扫,刘桑坐在梯子上,手里拿着抹布擦放凉,一个长得跟他一般无二的少年在底下提心吊胆的伸手护着,一边的南乐彤都成残影了,她的前面是笑得幸灾乐祸的飞奔的黎簇。
啧,黑瞎子嘬了嘬牙花子,心里吐槽这两人活像两个窜来窜去的大猩猩,还是红毛的。
第二张是一张自拍大合照,南弦月举着手机,旁边南旬端着果盘,身后是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几个孩子在比耶,黑瞎子的视线跟开了自瞄一样,一眼锁定住了南弦月毛衣外挂着的玉牌。
挺好的,他想。
长生天如果真的能保佑它的孩子,那就多保佑一下她吧。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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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817,稻米节快乐。
虽然我这本里对吴邪不算太友好,但是,我还是想说。
吴邪,现在可以回头看了。
817属于你,属于张起灵,属于王胖子,属于铁三角,也属于稻米。
(顺便发问一下,他三叔还能不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