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日常篇27(1/2)

南弦月控制不住的抽噎,她最终松开了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已经习惯了,可是你还没有,万一,万一你在出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她哭的眼皮发烫,极力抑制自己的哭腔:“我费那么大劲让你活过来,不是为了再送你去死的!”

“就算真的到了最差的那个地步,也只会死我一个,你不会因为被我影响太多死掉,几个小孩我也已经安排好了…这样有什么不好?”

这已经是目前南弦月能做出安排的,最优解了。

好什么好??

南旬心里全是后怕,未来如果按照她说的走向发展,他完全都不敢想,没有阿月的日子,他要怎么过?

……………

是啊,那九百零一天,阿月是怎么过来的呢?

她那时候才二十多岁,遭了不知道多少罪,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家人朋友一起回到故土。

可一夕之间,朋友死无全尸,家人生死不明,只留下她一个人遍体鳞伤的回到故土,还发现自己变成了半个怪物。

他想张口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崩溃的南弦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的一点没错。

小月是一个骄傲,优秀,强大,感性的人,南家没有人会怪她,可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无时无刻笼罩在她身边的怜悯,唏嘘,足以搞垮一个人的精神。

她不被理解,没有人相信她

即便这些人在世俗意义上对她不错,愿意在明面上做出相信她的假象,可是转过身去,他们会唏嘘她的变化,可怜她的遭遇,包容她的执着,最后下定结论,她疯了。

那么一个疯子,怎么从一个庞大的家族拿回家主的位置呢?

其中的艰难都不用想,总有一些老不死的要去耍耍长辈的威风,他的阿月,又是怎么撑过来的?

甚至如果今天她不说出口,南旬都不会知道,他消失的两年,南弦月是怎么过来的。

就连当初问起,她也只是一句还好草草带过。

光是顺着她的话去设想,南旬的心口都会一抽一抽的痛。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很,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泪。

一个躺在地上,一个坐在另一个身上,都在为了对方而流泪。

南弦月的抽噎越来越小,后知后觉的觉察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擦了擦脸上的潮湿,起身欲离开,却被南旬拉住了手腕。

他说:“对不起,小月,哥哥食言了。”

酸涩感和眼泪又一股脑的涌上来,南弦月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身后传来滚烫颤动的胸膛。

南旬从背后抱住了她,不让她走。

酒店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效果不错,外面的艳阳天硬是一点光没照进来。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夹着纸巾,轻柔擦拭脸上的水迹。

他的侧脸贴在南弦月的太阳穴,平复了一下略微颤抖的呼吸

“对不起”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南旬声音干涩,但还是说出了口:“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信守诺言”

“可是阿月,我很自私,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南弦月一愣,她能感觉到南旬把头埋在她的锁骨处,声音沉闷又带着一股颤抖

“求求你了,阿月。”

“不要什么都不让我知道,不要让我稀里糊涂的失去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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