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低地密码 金融暗流（1/2）

崇祯十八年六月，大明舰队驶入须德海。七艘明舰在错综复杂的水道间穿行，远处风车群在北海吹来的咸风中缓缓转动，如同守护这片低地的巨人。

这里的土地竟比海面还低。郑森望着堤坝外高悬的海平面，不禁惊叹。

沈渊正在研究一本水道图志：荷兰人与水争地七百年，这才有了今日的繁荣。看这运河系统，比我们的漕运更加精密。

阿姆斯特丹港内，迎接使团的场面令人震撼——不是王室仪仗，而是数十位身着黑衣的商人。为首者须发花白，目光锐利如鹰。

东印度公司董事德维特，老者用生硬但准确的汉语自我介绍，代表联合省欢迎大明特使。

郑森低声道：一个商人来迎接国使？

沈渊微笑：在这里，商人就是最尊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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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印度公司总部内，一场特殊的商业谈判正在进行。巨大的橡木桌旁坐着十七位董事，墙上悬挂的却不是地图，而是不断跳动的价目表。

特使阁下，德维特开门见山，我们想知道，大明准备如何与世界上第一个资本主义共和国打交道？

沈渊从容取出一个紫檀木盒：用这个。

盒中是一套精致的银行业务工具：复式记账法的模板、汇票样本，还有一枚特殊的印章——格物院认证的防伪标记。

董事们顿时来了兴趣。但当沈渊提出要建立联合银行时，德维特摇头：阿姆斯特丹银行已经运转四十年，不需要合作伙伴。

如果，沈渊轻轻推过一份文件，我们能提供这个呢？

文件上是格物院设计的证券交易系统草图，其中包含了期货、期权等全新的金融工具。

会议室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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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渊在下榻的运河豪宅中发现异常。书桌上的文件被人翻动过，一枚金鳞会徽章赫然出现在床头。

他们来得比我们想象的要快。郑森紧张地检查门窗。

沈渊却拿起徽章仔细端详：这不是警告，是邀请。

果然，次日就有一位不速之客登门。这位自称范海辛的商人直言不讳：金鳞会可以帮大明打通欧洲金融市场。

条件是什么？

分享电报技术。

谈判陷入僵局时，阿姆斯特丹突然爆发金融危机。一夜之间，三家银行倒闭，郁金香价格暴跌，恐慌席卷全城。

时机太巧了。郑森怀疑是金鳞会搞鬼。

沈渊却看出更深层的玄机：这是在向我们展示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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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中，沈渊做出了惊人之举。他动用大明信贷，向市场注入百万银元稳定信心。更妙的是，他引入了格物院设计的风险控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