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血染运河 霹雳惊雷(1/2)
崇祯九年的寒冬,是以一桩震动朝野的血案拉开序幕的。
内卫指挥使骆养性忠实地执行了皇帝“先斩后奏”的密旨,而第一刀,便以最酷烈的方式,砍向了漕运线上最大的一颗毒瘤——把持漕运关键节点多年、贪墨无数且与江南顽固派及晋商往来密切的漕运参将,姜瑄。
行动是在子夜时分进行的。
内卫精锐突袭了姜瑄位于运河畔的别院。
没有警告,没有审讯,在短暂的、激烈的抵抗后,姜瑄及其圈养的数名亡命护院被当场格杀。
骆养性亲自监督,从别院密室中起出了数额惊人的金银珠宝、与江南及晋商往来的密信,以及几份涉及漕粮“漂没”、克扣军饷的隐秘账册。
次日清晨,姜瑄的人头被高悬于运河码头的旗杆之上,随同张贴的,还有其部分罪证的摘要。
一同被处置的,还有两名与姜瑄勾结最深的漕运千总。
消息如同凛冽的寒风,瞬间吹遍了运河两岸,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北京和南京。
北京皇极殿内,当有官员战战兢兢地奏报此事,并隐晦质疑内卫“滥用职权,有违律法”时,朱由检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随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姜瑄通虏资敌,罪证确凿,骆养性秉公执法,何错之有?再有为其鸣冤者,可视作同党论处。”
满殿寂然。
皇帝的态度如此明确且强硬,加上那悬首示众的残酷手段,让所有还想借此攻讦沈渊和内卫的人,都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脖子是否足够坚硬。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在朝堂蔓延。
他们意识到,此时的皇帝,已非登基之初那个可以被文官集团轻易影响的少年天子,其手段之狠厉,心志之坚决,远超想象。
而在南京,恐慌的情绪更加浓郁。
姜瑄的死,不仅仅是一个贪官的伏法,更是一个清晰的信号——北廷的刀,已经毫不留情地砍了下来,并且完全不顾及所谓的“官场规矩”和“士林体面”。
那份被公布的罪证摘要,虽然隐去了江南方面的具体人名,但其中提及的“南帛千金”、“吴盐万引”等字眼,无不指向江南。
之前还在密室中叫嚣“不若拼个鱼死网破”的某些人,此刻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开始真正审视,与那个拥有内卫、新军和恐怖新式武器的北廷正面对抗,胜算究竟有几成。
一部分家族开始紧急收缩产业,将子弟送往更偏远的乡下避祸。
裂痕,在恐惧的催化下,进一步扩大。
就在江南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之际,皇太极策动的“骚扰”如期而至。
一支约五千人的后金偏师,在贝勒莽古尔泰的率领下,利用冬日内长城守军警惕性稍降的时机,突然破口,入寇京畿西北的昌平州,威胁皇陵!
警报传来,京师震动!
皇陵乃国本象征,若有闪失,政治影响极其恶劣。
朱由检勃然大怒,严令孙承宗、满桂即刻督军迎击,务必全歼来犯之敌,不得使其惊扰陵寝。
然而,莽古尔泰极其狡猾,他不与明军主力硬碰,而是利用骑兵机动性,不断迂回穿插,试图绕过阻击线,直扑天寿山明皇陵区域。
明军步兵为主的部队追之不及,形势一度危急。
就在此时,周遇吉接到了沈渊通过内卫系统直接下达的密令:“率新军第一标及直属炮队,携‘新式器械’,疾驰增援,务求速战速决,扬我军威!”
周遇吉心领神会,立刻率领经过严格挑选、忠诚度最高的两千新军精锐,携带了数门以帆布严密包裹的“特殊装备”,轻装疾进,终于在昌平城北一处名为“虎峪”的谷地,堵住了莽古尔泰的主力。
后金军见来的明军人数不多,且阵型似乎与以往不同,并未太过在意,依旧试图以骑兵冲击,迅速击溃这支拦路之敌。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远超想象的毁灭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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