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科教兴邦 星火燎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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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激烈的较量发生在科举考场。

今年的乡试首次增加了实学科目，引起了巨大反响。在应天考场，甚至有考生当场撕毁考卷。

奇技淫巧，岂能登大雅之堂！一个老考生愤然离场。

但更多年轻考生表现出浓厚兴趣。格物院的辅导书籍被抢购一空，各地出现了专门教授新学的私塾。

放榜之日，结果令人震惊：中举者中，精通新学者占了三成。更让人意外的是，解元竟是个农家子弟，以一篇《格物富民策》夺得头名。

变天了！民间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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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沈渊推动成立了大明科学协会。第一次年会上，来自各地的学者济济一堂，交流最新研究成果。

协会出版的《格物学报》很快成为畅销读物。在上面发表论文的，不仅有知名学者，还有普通的工匠、农夫。

知识不应该被垄断，沈渊在创刊号上写道，它属于每一个追求真理的人。

最让人振奋的是，民间发明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一个老木匠改进了纺纱机，一个农夫发明了新式水车，甚至有个少女设计出了更精准的日晷。

看着这些成果，朱由检感慨万千：朕现在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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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改革的道路从来不会平坦。

八月，南方数省同时爆发反对新学的风潮。谣言四起，有人说新学是西洋邪术，有人说要焚毁异端书籍。

调查发现，背后又是清流盟在操纵。这一次，他们勾结地方豪强，企图用暴力阻挠改革。

关键时刻，沈渊再次亲赴南方。但这一次，他不再孤军奋战。

在杭州的演讲台上，当有人试图捣乱时，一群年轻学子自发组成人墙。带头的正是今科解元，他慷慨陈词：

你们可以砸毁学堂，但砸不毁我们求知的决心！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清流盟的阴谋再次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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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朱由检在祭天大典上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设立格物院士称号，授予在科学技术方面有突出贡献者。

首批获此殊荣的，有格物院的学者，也有民间的发明家。最年长的获奖者已经八十高龄，他改良的织布机让无数家庭受益。

这才是真正的不朽功业。沈渊在颁奖典礼上说。

夜幕降临，京师大学堂的实验室依然灯火通明。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年轻学子们忙碌的身影。在这些灯光中，一个大明的新时代正在缓缓开启。

而沈渊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世界舞台上，更激烈的竞争正在等待着这个刚刚觉醒的东方古国。